第一百八十九章:毒箭木之毒

  毒箭木陳錦瞳是知道的,那是溫帶一種參天大樹,這棵樹從頭到尾都是寶,樹根是治療風濕病的良藥,樹葉少量食用可以驅寒,而用樹葉煮水洗澡可以除人和動物的的蟎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至於這棵樹的種子,經過研磨可做毒藥用,人吃後會七竅流血死亡,那麼問題來了,鳳坤宮的丫頭要做什麼呢?

  「那是綠蘿,皇后娘娘身邊心腹之人。」陳錦瞳一眼就認出了她是皇后娘娘的人,此刻眼前籠罩的疑雲變成了霧蒙蒙的陰霾。

  綠蘿要用這毒害什麼人?

  皇后娘娘授意綠蘿做什麼?

  此刻已更深人靜,能走的人都走了,莫不是……

  陳錦瞳驀地想到了東方玄澤,「走,去看看。」

  撒丫子往前走,鳳慶堯看陳錦瞳如此焦急,也急忙追在了背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水綠南薰殿,他們追的快,目標還沒有全新動態。

  陳錦瞳已算速度很快了,一路上還隱蔽自己等等,回目一看,發覺鳳慶堯也不慢,她有點想不明白,一個深宮內院裡的太子怎麼跟蹤人也如此一把好手。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到殿宇內,臉不紅心不跳,可見鳳慶堯不但會武功,而且還是武功高強的那一款。

  陳錦瞳氣定神閒站在遠處,此刻殿宇內一片亂七八糟,那些不足齒數的官員早溜之乎也,皇上一走大家都走,但無論多麼累,無論什麼人逃之夭夭,東方玄澤是不能走的。

  陪同東方玄澤的是吳淮,兩人對面是幾個清流,此刻狀元郎高德楷喝醉了,哭哭笑笑,唱什麼「楊柳岸曉風殘月」之類的。

  陳錦瞳的眼一瞬不瞬注意著綠蘿,今晚入殿來伺候的丫頭多了去了,誰也不會注意到誰要做什麼,而此刻曲終人散之前更是亂糟糟的,自不會有更多人留意什麼。

  那綠蘿慢吞吞移步,慢吞吞靠近了陳錦瞳的位置,陳錦瞳看到這裡,臉上的表情變的很是豐富多彩。

  那綠蘿偷瞄一下左近,發覺並沒有什麼人注意,急忙將陳錦瞳的酒樽和自己托盤內的酒樽調換了一下,酒樽一模一樣,任何人都不會看出端倪。

  陳錦瞳目瞪口呆,原來因自己和陳玉瑩之間那不愉快的事皇后娘娘對自己包藏禍心竟安排人投毒來了,鳳慶堯看到這裡舉步就往前走,看他這風風火火的模樣兒,似是要將那丫頭揪出來了。

  陳錦瞳卻不這樣做,在她看來,如此這般反為不美,倒不如靜觀其變見招拆招。

  「別輕舉妄動,」陳錦瞳當機立斷一把拉住了鳳慶堯的衣袖,緩慢道:「這一次我們如若阻擋住了,皇后娘娘還會有其餘的陰謀詭計!當防不勝防,我看倒不如不如就將計就計。」

  鳳慶堯聽到那「將計就計」幾個字兒,瞳眸微微閃了閃,「怎麼做?」

  「簡單極了,」陳錦瞳嘴角浮現出那習慣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弧,「你看我怎麼做就好了。」

  那丫頭更換了酒樽後笑嘻嘻退到旁邊,看沒有人注意火速將手中的酒樽丟在了一盆栽內。

  此刻陳錦瞳已大搖大擺到了自己的位置,你會表演我陳錦瞳就不會表演嗎?

  事實上陳錦瞳不但會表演,而且表演欲和表演的本領還很高杆,她假裝和鳳慶堯聊著,兩人一邊走一邊笑,剎那之間已靠近了桌子。

  那丫頭伸長脖子變成了長頸鹿,準備看陳錦瞳自食惡果,一旦陳錦瞳這杯酒下毒,自然死個神不知鬼不覺。

  「哎呦,」陳錦瞳落座後,輕輕一笑:「出去一走回來就口渴,來來來,太子爺我們喝一杯?」

  鳳慶堯點點頭溫柔舉杯,那丫頭死死的盯著陳錦瞳,就在她滿以為陳錦瞳會一飲而盡的時候,陳錦瞳卻將酒杯放下,頓時出現了文人墨客才有的酸腐,「有酒水沒有詩詞歌賦,就如有月亮沒有美人一般,那是很無聊的。」

  「所以?」看陳錦瞳將酒樽放下,對面的鳳慶堯揚眉感興趣的笑著。

  「所以我寫一個清平調,太子爺聽一聽怎麼樣?原本班門弄斧不值一提,但今晚月好,氛圍也好,就來一個吧。」

  陳錦瞳哪裡會詩詞歌賦啊,所謂原創不過抄襲罷了。

  之前在柳老爺家的時候陳錦瞳已聞名遐邇,她張口就來,很有倚馬可待的文采,眾人一聽陳錦瞳這邊要做詩詞,都停下了玉著洗耳恭聽。

  一時間萬籟俱寂。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陳錦瞳這驚為天人的清平調一出,舉座皆驚,頓時對面禮部尚書熱淚盈眶,一膝蓋就跪在了陳錦瞳面前,帶著三五分的醉意說什麼都要拜陳錦瞳為師父。

  陳錦瞳聞聲,頓時驚詫!

  唯獨有陳榮安皮笑肉不笑,他陳榮安才不相信打打殺殺的陳錦瞳有這麼牛掰,說填詞就填詞說賦詩就賦詩,一個私塾都沒讀過兩年的臭丫頭哪裡來這麼多鉤深致遠的學?

  但陳榮安左思右想卻不知歷史上究竟誰人創作過這麼悅兒的辭章,如若果真有,勢必也膾炙人口。

  下去需好生翻看翻看,以便於下一次陳錦瞳詩興大發的時候殺個回馬槍。

  大家都過來敬酒,陳錦瞳看陳榮安冷漠的笑著,道:「要說我這學問員,原本不值一提,自我到武安侯府後,大哥哥向來誨人不倦,送我左圖右史諸子百家,我陳錦瞳又是過目不忘之人,看著看著就融會貫通了,諸位不如朝我大哥哥去請教?」

  「但我大哥哥向來不喜舞文弄墨,倒不是大哥哥不會,而是大哥哥不屑玩兒這雕蟲小技。」

  陳榮安一想,陳錦瞳初初到武安侯府自己確乎也送了陳錦瞳一些禮物,那些書卷還是大夫人讓陳榮安送過去的,一來用圖書來薰陶一下這野丫頭的性情,二來,他陳榮安這輩子對討厭的就是書卷,但聽陳錦瞳這麼說,自己卻是無意中做了順水推舟的事。

  大家一聽原來陳榮安才是無冕之王,都過去請求賜教,那陳榮安此刻裝腔作勢起來,「不過微末伎倆罷了,外面了不起,非要鬧個不開開交?」

  陳錦瞳看條件成熟了,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給陳榮安敬酒,她握著酒杯也起身亦步亦趨靠近了陳榮安。

  皇后啊,抱歉了呢,您想要我陳錦瞳心甘情願赴死,只怕不能呢!既然是下毒害人,那就讓您楚弓楚得自作自受吧,反正這酒不是我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