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發覺東方玄澤也會時不時的看看自己,那眼神纏綿悱惻,讓陳錦瞳心亂如麻。
還有一雙偷瞄之眼來自於鳳慶堯,他盯著她看的時候,讓陳錦瞳只感覺事成現實,如若有什麼機會能證明證明鳳慶堯的真實身份,陳錦瞳是很樂意的。
宴會在賓主盡歡的氛圍中逐漸的接近了尾聲,一切結束後,陳錦瞳和四喜兒離開了,鬼知道等會兒陳皇后和陳玉瑩還有什麼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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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宮宴是她必須出席的,而此刻宮宴已結束了,也是陳錦瞳該離開的時候了。因天氣炎熱,陳錦瞳準備過乾坤殿後走清涼殿那一路,然後從永巷出。
滿以為宮宴結束後就能走了,哪裡知道皇上那邊竟還有項目,福生已走了出來:「陳大人且不要著急離開,皇上說還有娛賓的舞蹈呢,您也過去看看,皇上還說……」
雖然左近沒有人,但福生依舊還是湊近了陳錦瞳的耳朵,謹小慎微道:「等會兒很有可能會聊國事,那是需要陳大人您大展拳腳的。」
陳錦瞳聞聲,連連點頭。
陳錦瞳硬著頭皮再一次回去,路上卻遇到了準備出來的嫣然公主,鳳夕瑤走在前面,她的侍女跟隨在背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逐漸靠近了陳錦瞳。
出於本能和禮貌,陳錦瞳象徵性的福一福,嫣然公主冷笑,「得了吧,別折煞我了。」
陳錦瞳也不予理會,準備離開。這裡可不需給她嫣然公主什麼面子裡子,這裡已不是宮宴了!兩人逐漸分開,一前一後。
就在陳錦瞳要進入水綠南薰殿的時候,嫣然公主的侍女急急忙忙沖了過來,「做啥?」
「公主殿下讓將這把刀送給您,讓奴婢狀告您,」那丫頭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似乎不敢繼續表達了,陳錦瞳卻丟給那丫頭一個鼓勵的眼神,似乎在說「你說吧,我在聽」。
那丫頭急忙點點頭,緩緩道:「公主說今日自己疏忽大意了才會敗給您,來日方長,還要和您決一死戰呢。」
「決一死戰?」陳錦瞳習慣性冷笑,咬牙切齒道:「那我就等著了。」
再一次進入水綠南薰殿,東方玄澤竟然站在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看陳錦瞳去而復返,東方玄澤道:「你小心點兒。」
「什麼?小心點兒什麼?」陳錦瞳問。
「這兩人都不簡單,他們在吳國獨一無二,如魚得水,都有自己的本領,不要掉以輕心。」東方玄澤唯恐陳錦瞳會吃虧,其實,嫣然公主落敗後東方玄澤就看出了嫣然公主對陳錦瞳的敵意。陳錦瞳心頭還是有過一抹暖流。
兩人逐漸分開,舞蹈的節目乏善可陳,但陳錦瞳和眾人一般,即便是硬著頭皮也都要將節目從頭至尾看完,節目在歡聲笑語中落幕了陳錦瞳起身打了一個哈欠,「我真的困了,走也。」
「去吧。」東方玄澤笑了笑。
陳錦瞳還沒有到永巷,就遇到了鳳慶堯,鳳慶堯似乎在守株待兔,看陳錦瞳快靠近自己,急忙追了過去,「縣主大人?」
「哦,」陳錦瞳假裝邂逅的驚喜,挑眉道:「原來是太子殿下呢,天下有何貴幹呢?」
「並沒什麼特別的事,送一送陳大人。」鳳慶堯邪魅的笑,陳錦瞳詫異極了,就連他臉上那微表情的變化都和自己印象中的鳳山一模一樣。
陳錦瞳本要拒絕,但那柔情似水的微笑卻讓她不能婉拒,她只能點點頭,陳錦瞳發覺鳳慶堯的步履很緩慢,似乎有意無意在拉長送別的時間和劇烈,她本很睏乏,但不知怎麼搞的,此刻月下一漫步,被涼風這麼一吹,竟逐漸清醒了不少。
陳錦瞳看著他們那委落在地上的人影,一會兒靠近粘連在一起,一會兒疏遠,心頭有無數的問句。
終於,陳錦瞳打破了沉默,曼聲問道:「殿下,你果真是吳國人?」
「不然呢?」似乎鳳慶堯已經料到了陳錦瞳會問這麼奇葩的問題,淡淡的點了點頭,這麼一來倒是讓陳錦瞳有點無言以對。
她的高情商聊天術呢,哪裡去了啊?
「瞳兒你呢,是中京人嗎?土生土長的?」原來試探是相互的啊!
陳錦瞳聞聲,心提起來老高,跳如擂鼓紊亂,笑眯眯道:「我可不是什麼中京人,我是北京人啊,我生活在燈紅酒綠的首都,你知道的?」
陳錦瞳一針見血,回答問句的同時還在觀察對方的表情,他的表情平靜極了,死水微瀾,壓根就看不出一點兒問題。
「你和我一個朋友太像了,我在看到你的一瞬間,幾乎以為他回來了。」前塵往事已雲煙過眼,但陳錦瞳並不能忘記,不能忘記……
某一些不愉悅的記憶,非但不能忘記,反而被歲月逐漸的風乾成了一個僵硬的繭。
陳錦瞳一腦子都是鳳山。
「我是從另一個次元來的,你也是,對嗎?」既然要試探,何不將話題登峰造極呢?陳錦瞳繼續。
她相信,自己這些詞彙他一定可以聽懂,但鳳慶堯度嗎那是露出了費解的表情,當陳錦瞳看到這裡,心也落下,「或者,是我胡思亂想了。」
她無力的笑了笑。
「就此別過吧。」
陳錦瞳試探未果,準備早早的出宮,誰知道天子還會有什麼飭令,一來二去倒是不能回家了,但才剛剛到鳳坤宮,就看到一個丫頭躡手躡腳的從鳳坤宮走了出來……
那丫頭鬼鬼祟祟靠近廊檐,她瞥了一下左近,發覺並沒有什麼人,然後從衣袖中將一個人藥包拿了出來。
陳錦瞳和鳳慶堯距離那丫頭很遠,但今晚的月色提升了能見度,他們很容易就將一切一覽無遺。
「下毒?」兩人異口同聲,連表情都一模一樣。
那丫頭做完了這一切,詭異的笑了笑,將藥包的紙團成了一個小球兒丟在了旁邊的花叢中,等那丫頭離開,陳錦瞳健步如飛已靠近花叢,一把將藥包拿了出來。
上面還殘餘一點點粉末,白皙,自然不會是白砂糖或者其餘的什麼調料了,陳錦瞳用枝頭厾了一點嗅了嗅,鳳慶堯也一般,「哈,這可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毒箭木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