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陛下想臣和宋銘成親?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宋銘的官配,祁鎮。

  林閆一準兒拽著他的衣襟|強|吻了。

  殿內安靜下來,

  呼吸聲越發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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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閆索性裝傻,「什麼男人女人?你放開,我要洗澡。」

  「那這個呢?陛下不管了嗎?」

  林閆臉熱。

  祁鎮在他的耳邊笑,「陛下,讓臣侍候你一回。算是……給陛下的賠禮。」

  只是賠禮……

  林閆靠在他懷裡,有些心猿意馬。他眼尾紅紅的,唇瓣更紅,像是被人用花汁碾了。眼裡欲色濃重,卻一臉的委屈,可憐地招人疼。

  「你乖,別亂動,也別出聲。臣沒那麼好的定力。」

  祁鎮從身後籠著他,隔著不緊不遠的距離。

  林閆遲疑。

  他還記得祁鎮的手,練過劍,挽過弓。沒那麼柔軟,有一層薄繭。

  剛剛好,可舒服,可舒服,可舒服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靠在祁鎮的胸口。

  隨他去。

  管他的。

  反正爽的是他。

  背鍋的是祁衍。

  -

  林閆最後是被抱出來的。

  出來的時候,殿門口的人頭壓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出。

  這些人並不全是祁鎮的,因而祁鎮連宿皇宮三夜,和小皇帝共沐湯泉,還警告了那些意圖勾引的人的消息不脛而走。

  和祁鎮對立的那一派誠惶誠恐。

  祁鎮這是連小皇帝也不放過,打算把皇帝徹底蠱惑了,再把一整個江山收入囊中?

  他們也很震驚。

  祁鎮為了蠱惑皇帝,竟然這麼豁得出去?

  早朝的時候,就有不少大臣指責祁鎮包藏禍心,請小皇帝出來上朝。

  林閆不願意。

  大臣們就堵到了他的寢殿。

  林閆翻窗出逃。

  他在前頭跑,穿著朝服的大臣在後頭追。

  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一幫子人,給林閆累得夠嗆。他繞回寢殿,一抬頭看到祁鎮站在台階上對著他笑,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拳。

  都是他,非要留在這裡,惹出來的禍事。

  林閆承認,祁鎮這件事情,他有點混。

  饞他的臉,饞他的身子,所以才會頂著太子妃的身份,走上那樣一條路。

  如果給林閆一個機會,重來……

  算了。

  他下賤。

  他可能還是頂不住祁鎮那張臉,那個身材,那個**。

  林閆摸著良心說,他要是在酒吧遇到這樣一個人,是一定會端著酒杯上前,邀請對方一夜情。

  但是這個人有官配,不是他的。

  林閆仰著頭問他,「你不回去看看宋銘仙人嗎?」

  「他在臣的府上有人照顧,不需要微臣操心。倒是陛下,跑得這樣急,累不累?」

  累!

  累死了!

  誰害的!?

  林閆氣喘吁吁地爬上台階。

  「陛下可與臣說,臣會收拾他們,不讓他們來叨擾。」

  林閆煩躁。

  你走!

  只要你走了,其他人就安分了!

  林閆走進寢殿,灌了兩大杯水。

  心想,他得把祁鎮哄走。

  於是,林守宴想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一個古人絕對不會懷疑的主意!

  ——託夢!

  小皇帝勸不動他的,就讓林明幼來勸他吧!

  小皇帝坐下來,神秘兮兮得說:「我昨晚夢到你的妻子了。」

  祁鎮一愣。

  明幼這是打算與他說開了?

  「是嗎?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說,希望你能忘了他。」

  祁鎮怔了下。

  他感覺有一塊重物重重砸在心頭,砸得他仿佛一腳踏空,整個人開始下墜。

  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說什麼?」

  林閆見他隱有失控,立馬往外抖,語速都不由自主地變快。好像不快點說,他就沒命說了。

  「他說他確實不知道你喜歡他。就算現在知道了,也沒有用了。他已經死了,陰陽永隔。他希望你能往前看,不要總是留戀過去,沉溺於過去。人總是會美化自己記憶的。他說,你們並不了解彼此,還是早日放下,另覓良人比較好。」

  「不了解?」祁鎮低聲重複。

  林閆心一「咯噔」,「他只是一個傻子,你也沒什麼好喜歡的吧?」

  不要告訴我,你小子性|癖就是傻子!

  祁鎮盯著他,聲音沉冷,「他不是。他在我身邊,是裝傻。」

  林閆目瞪口呆。

  思維斷裂。

  狂按緊急呼叫。

  他他他他他怎麼知道的?!

  這不科學!

  「我早就知道。我甚至知道,他並不是林守宴。我不在乎,不在乎他有事相瞞,不在乎他到底是誰,我只要……」

  只要你,

  「他肯回來。」

  林閆心慌意亂。

  他什麼時候露出的破綻?露出了多少?祁鎮又知道了多少?祁鎮都知道他騙他了,還要他回去?他要不要這麼喜歡他?

  林閆慶幸自己現在披了祁衍的皮,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祁鎮!

  林閆嘗試引導,「可是那不可能了。你該放下他,去尋找新的人,能夠陪伴你的良人。看看你周圍的,身邊的,陪你散過步的,給你送花的人。」

  周圍的,宋銘。

  身邊的,宋銘。

  陪你散過步,給你送花的,宋銘。

  林閆就差報身份證號碼了!

  氣氛凝固。

  就在林閆憂心祁鎮會不會一個發大瘋,掐著他的脖子說「你也配來管我的事!」的時候,祁鎮竟然一點點平靜了下來。

  周圍的,

  身邊的,

  陪著散過步的,

  給過送花的。

  祁鎮眼睛裡泛上一層笑意,「陛下,是在讓臣選你?」

  啊?

  怎麼溝通到這個份上了?

  干他什麼事?!

  祁鎮卻像是高興了,又是無奈,又是寵溺,捏著他的鼻子,「你啊。」

  身上的秘密,不能說不能透露,大可以換一個方式,非要用這番說辭來嚇他。

  魂都要被他嚇沒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祁鎮面色冷下來。

  林閆被他的神色震懾到,直覺危險,不敢吭聲。

  殿內變得安靜。

  日頭在這僵滯冷硬的氛圍中,一點點沉下去。牆壁上的光斑,一點點挪動,最後逃走。夜色逐漸替代了明亮。

  殿內的燭火被夜色襯托得越發的明亮。

  清晰地映照著林閆的神情。

  「陛下是什麼意思?可否說清楚?臣不太明白。」

  他聲音低沉,並未裹挾著冷意,紳士地詢問。

  林閆還是不敢說。

  祁鎮剛剛的臉色,太可怕。

  祁鎮似乎是也知道這一點,輕嘆一聲,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視線從林閆露出戒備的臉上掃過,好聲好氣得問:「陛下,臣剛才沒有聽清楚,您能再說一遍嗎?」

  他姿態謙卑,林閆不告訴他,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你覺得宋銘怎麼樣?」

  「宋銘。」祁鎮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念情人的名字。他笑,「可他不是陛下的貴妃嗎?」

  「我沒有碰過他。」

  祁鎮又笑了一聲,笑聲輕得像是一片羽毛。

  「為什麼是他?陛下能告訴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