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統御
第一次在輪迴中解決龍印城的事情，給最終輪迴打好樣本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它恰好是屬於伊南娜的專屬輪迴，不過李昂一開始不願播放，但惡魔龍姬的視線因為其中的濃情蜜意近乎要腐蝕他，他還是放了出來。
那畫面就連徹底像雜魚一樣快要漏干，被餘韻浸泡著還沒法支棱的法琳娜都因為驚愕睜大眼，倒是多蘿西這種糟糕分子掩住了嘴，眼泛異彩。
在六龍化身神殿這樣神聖的場景，空曠的世界裡，只有一人一龍。
主角當然是李昂和伊南娜，因為場地掩映，其餘的六龍不可能是有意迴避，只是應該被他倆找到了祂們一齊離開的空檔。
當然，也可能是李昂這個邪惡凡人的獨自褻瀆。
星花旅團以為專屬輪迴就是從相識相知到相愛，至少那一次輪迴只有彼此的情況。
但顯然，伊南娜不是，可這又合理，畢竟瘋狂的龍女又怎麼和凡人常規溝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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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最終輪迴這一次這樣解決詛咒、解放大地，那或許只有完全控制的選擇了。
她們一下子理解了為啥李昂有些扭捏。
雖然還是人形化身，但土之龍卻以龍獸的姿態爬行，駕馭者李昂坐在背上，手握鎖鏈，它們分別套住了龍角、脖頸等位置，成為了他駕馭的基點。
當然，還有細細的鎖鏈連著獸耳上的扣環，龍獸被蒙著雙目，只剩獸化的低吼，在神殿裡載著御主前行。
「哇哇哇————」
驚嘆的希芙一邊掩嘴，一邊連佩飾的前端都有隱約熱感，然而餘光一瞥，好閨蜜黛奧已經只剩輕紗似的巫祭舞服，那像是被牛奶巧克力流瀑染出的泛著靜雅蒙光的一切都呈現出來。
當然，輕紗自不能遮擋那輕輕搖顫的墜飾。
「你、伊南娜，你竟然————」
龍神當中，反應最強烈的是安娜特，相較於莉維，甚至是沒有被時之龍接觸只是共感的阿庫婭，看上去最叛逆的她反而最純情。
回溯的輪迴畫面里，靈鑄師顯然是用靈鑄術找到了切入口，用手段約束了土之龍。
為了使其不再瘋狂，便讓其一定程度失去自我，淪為凡人掌控的存在。
「被更強大的龍蹂躪，本來就是龍族的天性。」
惡魔龍姬挺著腰杆，說得理所應當。
不過，她那臉帶紅暈的驕傲被李昂一句話便擊潰。
「其實這輪迴這差不多了。」
少女們驚異的同時又釋然，以往她們並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龍神其實是這樣的，因為伊南娜每次獨占李昂的時候都十分有氣勢，頗有將其扒皮吞掉的態勢，但龍印城的時候，已經知道真相了，甚至每個人都學了安娜，她們只是沒想到之前的輪迴更加誇張。
沉默且面無表情的安娜斯塔西亞是這種情況的推動者，看著身輕體柔，實際上安娜才是喜歡推倒別人的那一個。
安娜如蛇一樣默默纏上了伊南娜，土之龍當即失去了防禦能力。
如餓狼在側的星花旅團眾人也靠了過去，除了愛菈菲婭這樣因為手足無措而像個小人偶呆呆佇立半空的，以及伊維妮絲這樣掩著臉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有欺負龍神一把的機會，都沒有放過。
更何況，那媚肉的每一道弧度天然吸引著上手。
星魂大地之蛇用雙腿化出的蛇軀再度捲起土之龍，後者就像是早已被調整教育完畢，如被抱起的幼犬那樣，四肢彎曲露著肚皮。
希芙望著眼前的一幕，如果被眾生簇擁在當中的當屬神靈，那麼當眾生並不是渴求救贖，這或許就是一場墮落者的狂宴。
當然，連創世之楔都褻瀆了，也沒什麼好說的。這混沌的救世主和他的墮落軍團。希芙內心感嘆。
正是因為龍神的身份，所以惡魔龍姬很受歡迎，沒有什麼準備，便已經細雨潤如酥。
「等、等等————」
伊南娜竭盡全力吐出言語。
「怎麼？」
李昂在狂熱目光的環繞下停頓下來問道。
「可、可以用時之龍的樣子麼？」
大地女神如羞怯小女孩一樣忐忑的問。
「哇。」星花旅團不安定的躁動。
因為龍偶喜歡，所以土之龍保持人的化身，而為了她的喜歡，李昂倒也不怎麼介意。
雖然停留在創世之楔還有神力調諧的原因，但光是外表和龍之力的話，倒沒什麼。
身軀膨大，神力顯化鱗甲，第三目緊閉未開，變身的瞬間時之龍張開利爪托起羔羊似的土之龍。
玄黑為底，泛著腥紅色澤的鱗角張揚的上翹，滲透著元素光華的淨白翼膜如整個天穹覆蓋而下，以人智駕馭神龍之軀，壓制著拋去神性墮為龍獸的不肖神靈。
不過，就算海蛇之祖不在乎鱗片被黑色棘刺刮損，翠綠鳥龍也不介意如折翼墜地，但進攻龍神姿態對李昂還是太高級了，所以莉維和安娜特都保持著人性。
不過這一次，不止是被共感所累，還多看了一陣時之龍的外貌，阿庫婭也加入其中，莉維狂亂之時，水之龍亦被波及，動盪的氣息讓她如溺水，不知何物都想要抓住，但大地氣息的震盪讓她無論如何都抓不穩。
畢竟拋去神性和龍之力的魔力層級，龍也算是野獸，所以，來了勁的野獸會讓凡人避讓三分，過了最初的賞玩後，星花旅團等到龍獸們平息下來，才能繼續之前的話題。
不過說起角來，嬌羞的低著頭抓住牛角的，還有一位，那是過往都真保持著女神儀容的赫提雅。
相較於常年處於空曠冰冷神殿中，孤獨守望的六龍，有著美麗英氣的牛角族女性外貌的赫提雅因為教團神子的引導，以及芸芸眾生的煙火氣從而更有親和大眾的那種神靈氣質。
因為她正經嚴肅，且沒有什麼凡人會遇到的問題，雖然受益於李昂才重生，但是彼此的互動完全說不上泡她。
可她會留下來，完全是窺見了某些記憶，她、伊登、黛安娜，她們可人的外表說明某些輪迴中某個可惡的救世主還是下手了，只是眾人不知道原因罷了。
「時之龍大人，您可還滿意？」
多蘿西擠兌著從堆成一堆的龍族加一個星魂那邊走來的李昂。
「要不把倉庫里的芙蕾雅也抓出來一併收拾了？正好順帶報仇嘛。」
知道她根本是因為為了公平而不能也分一杯羹而有怨念，所以李昂只是白了她一眼。
「那還是算了。」
「哦？不會真有成為妖精國女王面首的輪迴吧？」
李昂不答，佐伊倒是問了其中她不懂的詞。
「什麼是面首？」
聽了解釋後，小貓也來了勁：「有沒有成為我的面首的輪迴呢？」
「這詞還是別隨便用了。」
李昂嘆了口氣，凝視栗發少女。
她是那麼特別，雖然真的回顧所有的輪迴，她不是首先登場的，但是在他不斷在愛之海中起伏，感受得而復失的痛苦，開始不再約束甚至主動膨脹自己的慾念，變得不像自己時，是她如一道霹靂破開了陰翳。
「硬要說的話，成為你這位救世主的忠實副手的輪迴，有些類似吧。」李昂還是給了答案。
「好耶！」
「不過，你的輪迴回溯放到最後。
3
「欸？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是起點，也是終點。
但解釋太麻煩，李昂暫時不理會她，看向星魂們。
大地之蛇已經躺一邊去了，對於赫提雅、黛安娜和伊登————
看到他的視線，出塵仙靈一般的黛安娜便小小的後跳了一步，燒紅著臉，目光躲閃。
最純淨的恐怕就是她了，當然，有她參與的輪迴，也沒有像制服土之龍那樣的重口味，就像是凡人遇到仙人那樣的故事一樣，只是疲憊之時在靜謐之所如知音一樣的相遇，如在非人世之地痛飲仙泉得到淨化一般。
而伊登，雖然星魂形態的冰狼外表冷峻兇惡，但其實她更像是忠犬，有她主要輔佐的時候，她都如忠實的衛隊長和女僕長一般。相處關係用輔佐來形容也能表明一二。
認李昂為主後，冰狼有時候更像是主人提任何要求都不會猶疑的忠犬，只有在最直面內心和完全不遮掩自己時，會呈現出嬌羞。
赫提雅，就和黛安娜反過來，青銅神牛是最像土之龍情況的一位。
不過關於她們，還真沒有單獨輪迴，因為黛安娜和伊登必然有佐伊或者伊維妮絲在側。
而赫提雅，倒是特別一些。
趁著少女們沒有討論出新的什麼結果前，李昂直接回溯了關於赫提雅的過往。
因為他已經開啟回溯，在偷偷私語的一些星花旅團成員也看向了畫面。
畫面的切入以腥紅為主，那是惡魔的角質棘刺。
赫提雅，她的存在被惡魔崇拜者盯上是一種定數。
但讓眾人驚訝的是，覆蓋棘刺的是李昂。
他此刻就像那些神之眼一樣，除卻還有肉的人臉，其他部分宛如穿戴了一身棘刺構造的鎧甲那樣，包裹著全身。
他深度的惡魔化，與其說是駕馭惡魔之力的咒術師或者靈鑄師，已經一腳踏入了怪物的邊界。
真正的腥紅惡魔，它們的本質還是神之長子，只是被造物主的放逐而扭曲了身體，但是肉體凡胎因為惡魔力量而同樣因為造物主放逐而生出棘刺，那就是真正的軀體被扭曲了。
最終輪迴出現了一點偏差，納入惡魔之力更早，且對象不對，讓不穩定且危險的六臂惡魔詛咒浸染了自身，光是一隻手就讓李昂承受了很多的折磨。
而這一次—
身披棘刺行走的李昂行走在原本能讓人瞬間灰飛煙滅的星光熔岩當中，這裡是路浦斯島，是輪迴當中很少造訪，卻意外到達的一處境地。
早知道星魂存在的他，如果單純把這裡看作是星魂毀滅的島嶼，其實並不值得花費時間，但察覺到這裡是惡魔崇拜者作祟就另說了。
輪迴中，惡魔力量的具備已經是常態，李昂分析了在此處作惡的崇拜者的情況，解析其狀態，在將其消滅的同時，把一部分力量通過系統嫁接在了自己身上。
這崇拜者的力量還是源自百眼惡魔的，雖然不多，但李昂也由此掌握了魔眼力場這種力量。
然後，就是收納取代這崇拜者後的「遺產」了。
動盪的熔岩中，曾經被試圖替代的熔山星魂已經已經拔除惡魔靈性而崩毀，但系統的星魂保留功能能夠產生作用。
在系統輔助的牽引下，剩餘的星魂之力匯聚起來，重新收束為星魂之胎。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大一些的火山石，但其中沉寂著驚天力量。
惡魔化的力量也得到控制，棘刺外甲一點點脫落，只不過身體一些部位的棘刺就沒辦法了。
帶著星魂之胎離開路浦斯，李昂的初心就是得到一個星魂作為戰力也不錯，這是機緣巧合，若非它被惡魔崇拜者寄生，系統也無法讓它與自己綁定，和其他星魂不同。
但他卻沒發現，在他離島時，如火星般的幽魂少女歐緹菈在陰影中偷偷上了船。
所以，這其實是關於歐緹菈的專屬輪迴。
因為鼠鼠的陰暗屬性，完全單獨邂逅是不可能的，必須以赫提雅作為切入點，可以說，和她的相遇既意外又帶有必然。
復甦的赫提雅認李昂為主，但瘋狂的記憶在當時的輪迴無法完全治癒，她偶爾會發狂，必須李昂用特殊方法壓制，才能緩解那樣的痛苦。
而在這過程中，認主的思緒和痛苦混雜，讓她習慣並混淆。
最後，忠誠的熔山神牛也習慣了跟隨李昂的狀態，被拯救的崇拜之心，獲取新生的喜悅，以及每次都被從瘋狂中拉回的救贖感，讓她願意忠心追隨李昂。
這些都被一開始暗中跟隨的鼠鼠窺見，發現她的存在是後來的事了。
創世之楔中，目睹回溯的鼠鼠小腦袋點若啄米，由於她陰暗的把許多人的痴態都看遍了，就算沒有進行糟糕知識的學習，也知道大概傾向。
難道儀態高雅的都喜歡被強勢處罰嗎？法琳姐、龍神伊南娜、偶爾的阿露露，現在還有赫提雅女士————多蘿小姐比較活潑，但是體型也接近她們，不過她是什麼樣都行，只是偏這邊一點，哦，還有黛奧，苗條野性，也喜歡，或許那是另一種道路？
「想什麼呢？」李昂的臉突然出現在滿臉燒紅的歐緹菈面前。
「咿呀啊啊啊啊！！！」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鼠鼠，光是被喚醒就徹底融化成了一灘。創世之楔的沒什麼能讓她穿過的地面，所以就像脫了骨一樣被李昂提在手裡。
這種小傢伙被欺負起來噴得最狠了。李昂搖搖頭。
「我說，你一直有在偷看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為了赫提雅女士來的，噫噫噫！」
在飛空艇的角落，熔山神牛脫力沉睡，李昂終於在角落中用靈性束縛逮到了老鼠，確定了那一直感受到的偷看感覺的源頭。
「赫提雅女士？原來從那時候開始就————哦？你竟然是亞等星魂，有意思。」
李昂在獸耳少女面前蹲下，覺得不雅又從維度裂隙里取出了布匹簡單的繞了一圈，雖然早就被窺探，但是懟到面前，這傢伙還是受不了。
——
「說說吧，你和赫提雅的因緣。」他儘量溫柔，但對方不管怎麼都害怕，最後還是板起臉惡狠狠的，反而能把她的話嚇唬出來。
「————原來如此，多年前因災害而成了這樣，真是辛苦了。」
李昂輕輕的將手蓋在獸耳少女頭上，她多年來無所依靠的不安似乎也漸漸削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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