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懷疑是他做局

  這倆混混是黑狗手下,之前搶地盤還幹過一仗,沒幹過他們而已。Google搜索閱讀

  陸源睨了他一眼,也不知他怎麼混的,怪不得越來越孬。

  疤哥哪受得了這種輕視的眼神,聲音陡然提高,「別看喪昆跟黑狗是兩幫團伙,實際是結拜兄弟,一幫人看場子抽水,一幫人放高利貸拐賣婦女做皮肉生意,我雖然是道上混的,但良心還是在的,不搞這些喪良心的事。他們看似兩個幫派,其實分工有序,上面還有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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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源不聽這些虛的,丟給他一個厚信封,「把這兩個人找出來。」

  疤哥拿起信封,竟然是厚厚一沓錢。

  好傢夥,搞半天是求人辦事啊?媽的,求人辦事就這種態度?

  難得陸源還有求人的時候,疤哥剛想要拿喬,不過轉念一想,肯定是喪昆跟黑狗得罪了陸源,而且梁子結的還不淺。

  別看陸源做白道生意的,卻是不折不扣的活閻王,他的員工全是退伍兵,背後又有段家撐腰,饒是喪昆跟黑狗那幫兩勞釋放人員再厲害,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要是能通過陸源跟段家搭上線,以後在羊城都能橫著走,看誰還敢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都是兄弟,提錢多傷感情。」疤哥一改之前的態度,變得殷勤諂媚起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陸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疤哥的事,上刀山下油鍋我都給你辦漂亮了。你這次算是找對人了,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陸源面如冰霜,「你話太多。」

  「得了,給我三天。」知道白道的規矩,疤哥話不多說拿錢走人。

  剛下車,吉普疾馳而去,噴了疤哥滿臉尾氣。

  疤哥非但不惱,反而覺得這味道比女人的香水味好聞,不由多吸了兩口。陸源這人真是,不但人厲害連他的汽車尾氣都格外醇。

  以前他也人狠話不多,但誰讓現在勢不如人,陸源顯然不會讓他攀關係,更不屑與他為伍,不過只要把事情做好,好處顯而易見。

  他有些期待,面對如日中天的喪昆跟黑狗,陸源會怎麼做?

  爛船還有三千釘,別看疤哥日薄西山,但薑還是老的辣,他哪有不懂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道理,為了在這行做大做強,他早在危機可能出現前就埋下棋子。

  天時地利人和,是時候該把棋子拎出來用了。

  ……

  凌晨,幾輛警車悄無聲息進村,在夜色掩護下朝一戶民租房圍堵過去。

  他們經驗老道,準備就緒後破門而入,屋內頓時亂成一團,伴隨著幾聲槍響,一道影子從窗戶跳出,在黑暗中奪命逃躥。

  幾名刑偵人員緊追不放,「站住!」

  村子不大,他們迂迴包抄,很快將人趕進一條斷頭巷進行圍捕。

  可奇了怪了,他們找遍巷子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般。巷子裡沒有打鬥痕跡,所有的路口都有人,還能長翅膀飛了?

  真是邪門了。

  他們反覆搜查卻沒任何發現,只得悻悻收隊。好歹還抓住一個,好好審的話必有收穫。且不說蔣家姐妹這案子,譚晶晶那起可是鐵證如山,他們別想跑得掉。

  就在他們收隊後不久,一道頎長的影子緩步走出黑巷,不疾不徐離開。

  ……

  日子一天天過,被抓的那人三緘其口,案子始終沒有突破性進展,倒是劉躍那邊傳來消息。

  他托香江那邊的人調查出結果,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叫馬彪。馬彪原是內地人,年幼隨父母偷渡到香江討生活,後來加入涉黑幫派,現在是堂口的三把手,有虐童的特殊嗜好,據說有十幾個孩子受到慘無人道的虐待,好幾條性命折在他手上。

  多虧蔣雲寶聰明機智,加上膽大包天,否則未必能逃出魔爪。

  馬彪死了還好,要是沒死的話,依他在堂口的位置,肯定會報復的。

  提起這兩個惡魔,想到蔣雲花差點沒了清白,劉躍撕了他們的心都有,然而始終抓不到人,姐妹倆指不定哪天還會被盯上。

  現在馬彪失蹤,羊城找不到人,香江那邊也沒影,據說堂口的人已經找來羊城。

  比起劉躍的憤怒,陸源倒是格外冷靜,「抓罪犯是警察的事,我們等消息就行。」

  掛完電話,劉躍將查到的消息透露給刑偵隊,希望能早日破案。

  ……

  天黑,城郊不起眼的診所,外頭黑燈瞎火,裡面燈火通明。

  一名臉色蒼白無血色的男子躺在病床上,床頭掛著吊瓶,七八個花臂男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另外一張病床上,中年男人煩悶坐著,嘴裡吃著剝皮香蕉,手裡拿著低俗不堪的雜誌看得津津有味。

  昏迷的男人呻吟兩聲,花臂們很快驚醒,「胡哥醒了。」

  胡興民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景物不斷晃動,很久才清醒過來。

  眼神呆滯無神,身上刺骨的疼痛,腦殼抽搐到炸裂。

  醫生被手裡拎槍的花臂踹進房間,戰戰兢兢給胡興民檢查,「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但我這裡藥品比較缺,最好還是到正規醫院……」

  話沒說完,被人用槍抵住腦門,「少他媽廢話,我大哥要是少根寒毛,拿你全家抵命。」要他教啊,誰不知道大醫院條件好,但能去嗎?

  醫生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給胡興民清洗傷口換藥。

  馬彪胸口的傷縫了三十多針,看著駭人但沒有傷到要害,倒是脖子的勒痕要命,這麼多天淤青還沒有消。

  想自己這輩子砍砍殺殺,什麼危險沒有遇到過,不曾想竟然栽在看似人畜無害的丫頭片子手裡,真是大意了!

  打了一輩子的鷹,卻被鷹啄瞎眼,馬彪心中躥起怒氣,對著虛弱的胡興民發難,「胡老弟,我真心誠意來跟你們談生意,你們卻想要我的命,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馬哥你誤會了,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有半分不敬。」胡興民揉著抽痛的腦殼,「那個小丫頭是你自己點的,我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兩下子,再說我不也著了她的道麼,差點連命都搭上。」

  要不是他挨了槍子,馬彪真懷疑是他故意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