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吔屎啦你!

  「不是你乾的?」馬彪若有所思,「該不會是你的對頭,不想要我們合作才搞這么蛾子吧?」

  「馬哥多慮了,你來羊城的事沒人知道,那丫頭片子其實是我的老鄉,我們以前結過梁子,有幾年沒見了,還以為是只弱雞,沒想到她心眼忒多,竟然敢把馬哥你傷了。Google搜索閱讀」胡興民恨的咬牙切齒,「你放心,等我傷好之後,把她剁碎了送到你面前。」

  想搭上馬彪這條線,胡興民哪敢給他甩臉子,心裡卻暗忖他愚蠢自大,要不是他輕視蔣雲寶那賤皮子,怎麼會被她反將一軍,還害自己挨槍子。

  還有蔣雲花那賤人,這幾年他忙著擴地盤沒騰出手來收拾她,沒想到長得這麼漂亮,下次不搞得她哭爹喊娘,他就把姓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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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生,還校花,他有的是方法玩她,到時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剁碎了可不好。」馬彪面露狠戾,「我要你把她完好無缺的送到我手裡,掉一根頭髮絲都不行。」以前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玩著沒勁,像她這種小辣椒馴起來才有意思。

  有求於人,胡興民哪有拒絕的道理,「你放心,保證給你搞到。」

  窩在破診所好幾天,馬彪煩的要死,起身往外走。

  黑狗起來攔住他,「馬哥你現在被通緝,最好還是不要出去,否則我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馬彪心裡煩躁,不由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胡老弟,你手下這麼多兄弟還保護不了我一個,那以後的生意怎麼辦?你們要是就這點能耐,還不如早點回家種番薯!」

  語畢,粗魯推開黑狗往外走。

  黑狗再次攔住他,「馬哥,這裡不是香江,我這麼做也是為你好。」

  「我頂你個肺啊,撲街!」馬彪口吐蓮花,「老子就到門口抽根煙,有什麼危險?」

  他劈手給黑狗一巴掌,「吔屎啦你!」

  要不是胡興民給黑狗警告的眼神,黑狗敢一槍打暴老變態的頭。

  等馬彪離開後,胡興民讓兩個花臂跟著,省得馬彪又搞出什麼么蛾子。

  黑狗咬牙切齒,眼裡迸射出殺意,「胡哥,要不是他……」

  「咱們的生意還要靠他牽線搭橋,再說堂口那幫人不好惹,沒必要義氣用事。」胡興民忍著傷口疼痛坐起來,「等貨進來,咱們在羊城坐大,以後想收拾誰還是分分鐘的事。」

  黑狗把槍收好。

  胡興民問,「現在外頭什麼情況?」

  提起這個黑狗就來氣,「胡哥,咱們被人點了,好些兄弟被抓到局子裡。」

  胡興民詫異,「誰那麼大膽子?」

  黑狗也不清楚,這幾天忙著胡哥的事,還沒抽出空去查,喪昆又被警方盯梢不敢亂動。他懷疑有內奸,那兩個地下賭莊很隱秘,條子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但現在卻端了個底朝天。

  另外,三桶跟阿龍藏匿的地點也被條子掏了,三桶被抓,阿龍下落不明。

  「三桶被抓,他不會把咱們捅出來吧?」這幾年輪了好幾個女的,還拍了不少照片,要是三桶被警方撬開口,胡哥跟他們都要跟著遭殃。

  雖然胡哥拿錢堵她們的嘴,但手下好些兄弟嫌不過癮,事後沒少繼續找她們,黑狗想著犒勞兄弟,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到那次相機被搶,證據落到警方手裡。

  「我們有約定的,無論誰被抓都不會供出同夥。」胡興民這點信心還是有的,再說他是拍了照片不假,但事後都定時銷毀膠捲,所以找不到他頭上。

  不過阿龍失蹤是怎麼回事?他們有不少藏身地點,隱密又安全的,怎麼會聯繫不上?


  「胡哥,不好了。」花臂匆匆衝進來,「馬哥不見了。」

  「不是讓你們跟著嗎?」黑狗火冒三丈,抬腳踹凳子,「屌!」

  這姓馬的真是活膩了,一天不作就會死。

  然而這次真是冤枉馬彪了,他只是站在後門抽菸,兩個花臂就站在不遠處,連十米的距離都不到,眨眼就沒了。

  真的只是眨眼,他們還以為自己眼花,忙在四周找了遍。

  神情戒備的黑狗掏槍,「該不會是又被人點了吧?」

  其他人紛紛掏出武器嚴陣以待,好幾個人將胡興民保護起來。

  黑狗出去探路,並沒有發現警方,但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眾人將醫生打暈綁起來,在夜色掩護下匆匆轉移。

  他們只顧著撤離,沒有看到樓頂上站著個人,在黑暗中目送他們離開。

  在他腳下踩著個人,正是憑空失蹤的馬彪。

  他下腳沒有留情,馬彪胸口那道還沒拆線的傷口崩裂,鮮血不停湧出。

  皮鞭,繩索,辣椒水,一樣樣扔在馬彪面前,低沉的聲音響起,「聽說,你喜歡用這些虐待幼童?」

  「唔……唔……」痛苦的馬彪目露驚悚,死死盯著黑暗中那張臉,卻怎麼也看不清。

  ……

  連著好幾天,胡興民派出很多人去找馬彪,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般,沒有半點消息。

  與此同時,他還接到個不好的消息,香江堂口的人找上門,揚言要他把馬彪交出來。

  堂口這幫人不好惹,胡興民不敢得罪他們,但是馬彪真不在他們手裡。

  都是道上混的,而且以後要跟他們拿貨,胡興民不敢怠慢,連忙安排見面。

  很快,一輛車停在郊外,從裡面下來幾位氣勢冷凜的男人,黑狗帶他們進入一處荒廢不起眼的房子。

  來的堂口二把手,一身玄色唐裝,冷眼看著胡興民虛於委蛇的討好笑容,「姓胡的,香江羊城也算一家親,你敢做出黑吃黑的事,是不把我們堂口放在眼裡,還是覺得自己翅膀夠硬?」

  胡興民滿頭霧水,「祥叔,您這話是何意?我對您老景仰已久,豈敢有半點不敬。馬哥是在我的地盤出了點意外,但我已經在派人找,就是挖地三尺都會幫您找出來。」

  祥叔橫眉豎眼,「年輕人,我勸你不要野心太大,小心吃雞不成反被噎死。想拿馬彪的命來換貨,你是想做斷頭買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