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這男人好一個薄情郎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晚上的溫度應是挺低的。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還是說在回到王府之前,這男人便已經將事情給吩咐的妥當了?

  慕雪的腦子裡面有一片肥沃的土地,裡面現在長出了幾個疑問,但是她見他似乎有些疲累的模樣,想想還是罷了。

  許是嫌棄這房內的夜明珠太過於明亮了。

  慕雪用厚實的帕子將那六顆夜明珠都給蓋了起來,房內的亮度瞬間暗了去。

  瞧著房內那女人放輕著腳步行來走去的給他遮了光芒,南宮離的眼睛染滿了笑意。

  慕雪將事情給做的妥當了之後便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歲月如常。

  時光匆匆。

  自那老王爺將自己的爵位提前世襲給了那個南宮玥之後,慕雪倒是沒有聽到將軍府裡面再鬧出什麼動靜來,寧靜的有些不尋常。

  今兒二十八了,在那順親王府與將軍府之間妥了那聘禮的事情之後,皇上又下了聖旨讓慕鎮南帶著慕海楓回去邊疆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今天的慕雪用飯不是很香。

  南宮離略吃味的擰著眉:「怎麼?慕海楓走了,你不舍不成?」

  今天早上去城門送慕鎮南和慕海楓出城,這慕雪扯著慕海楓單獨說了半個時辰的話,還不讓他陪著。

  這滿滿的醋意,一早就已經醞釀在他的胸腔之中了。

  此刻見人在自己的身邊卻在想著其他,心氣兒立馬的不順了。

  他不喜歡她人雖然在自己身邊,心思卻不知道飛到了哪兒去的樣子。

  慕雪聽他這話,白了他一眼。

  而後才摸著下巴,神色之間有莫大的擔憂,小聲道:「昨天晚上在將軍府,你不覺得慕婉婷有些奇怪麼?」

  原來這女人滿腦子轉的都是這件事情。

  南宮離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而後順著她的話說道:「是有些不正常,就算南宮玥如今貴為王爺,那人也不該就這麼接受了吧?」

  慕雪的目光暗戳戳的轉了轉,而後扯了扯他的衣袍,略帶撒嬌的與他商量道:「你派人去查查嘛,我就不信這背後沒有什麼貓膩。」

  其實南宮離和慕雪並沒有想錯。

  在那南宮玥接了爵位以來,這慕婉婷倒是還想鬧。

  但是慕鎮南可不是一個寵女狂魔,還是很理智的,他不會任由著慕婉婷胡來。

  不管那慕婉婷如何的胡鬧,就是那天人都尋死膩活的掛房樑上去了,慕鎮南都未曾鬆口過。

  後來鬧了兩天,不知道怎麼好像突然想通了似的。

  其實她不是想通了,而是趙香凝給她出了一個餿主意。

  眼見著這太子的生辰可馬上要到了,那母女二人背地裡面暗戳戳的想著一定要在那天將局面給扭轉過來。

  慕鎮南和慕海楓走了。

  將軍府裡面似乎一下子空落了下來、

  碧水院慕婉婷的閨房之內,那母女二人坐在一起暗戳戳的商量。

  「娘親啊,您看父親,簡直就不在乎女兒的心思,非要我去嫁給那麼一個人。」

  開口的話語之間,慕婉婷還在責怪慕鎮南。

  她不懂事,絲毫不知道自己父親的難處,只一心認為他連反抗都不肯替自己去嘗試,覺得父親不看重自己。

  「好了,婷兒,你別再說了。」

  趙香凝低聲的訓斥,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要是叫府里其他的人聽去了,那也是麻煩。

  「不說就不說!!」

  慕婉婷的嘴上還在嘀嘀咕咕的,而後目光發亮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娘,您之前的時候答應幫我想主意的,現在可有好的辦法啊?」

  提到正事,趙香凝面上的表情嚴肅,甚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倒是有一個影子在腦海裡面,還沒有成型,而且還需要太子的配合啊。」

  這些日子慕鎮南在府里,這母女二人不敢輕舉妄動的做些什麼。

  現在這慕鎮南走了,她們的本性就展露了。

  消息是由那織錦帶著,往那東宮裡面送了去的。

  這織錦來的並不是時候,這太子正在氣頭上面。

  因為福建那邊傳來的消息十分的不理想。

  也不知道哪裡竄出來一夥訓練有素的人冒充了他暗衛,將自己的舅舅給半路截胡了去。

  如今信訊全無,八成是不妙。。

  南宮尋滿臉的戾氣,那眼神兇狠,似乎恨不能殺了來報信的人似的。

  哲思步伐緊密鑼鼓的,小跑著過來了。

  「太子。」

  南宮尋眼神裡面竄著怒火,聽到這哲思來了,語氣惡劣的質問:「什麼事?說!!」

  「將軍府裡面來人了。說是有消息想要親口告訴您。」

  將軍府三個字讓南宮尋更惱火,一個揮手猛地將書桌上面的書本和硯台揮落,紛紛揚揚的飄落了一地的白紙。

  「哼,她們還有臉給本宮來送話。」

  那天,那南宮玥不過是受了他的邀約,才與慕婉婷一起有了接觸的機會。

  沒想到第二天,皇上便賜了婚。

  他可真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之間居然像王八看綠豆似的對了眼。

  所以在南宮尋的眼裡,這一切都是他們兩個人的錯。

  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就南宮玥那種就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還異想天開的想著分將軍府那杯羹。

  「那太子,這人是見還是不見啊?」

  這哲思見太子似乎惱怒異常的模樣,小心的問了一遍。

  「見,當然見!本宮倒是要聽聽,他們將軍府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南宮尋並沒有在書房裡面見那織錦,這兩個人反而是在臥房裡面見的面。

  這東宮太子的臥房自然是奢華無比的,織錦出門之前特意選了一件顏色衣裳,妝容上面也比平日精緻些。

  所以這太子一見她這花枝招展的裝扮,就知道這人的心思。

  又眼見著這人十分虔誠匍匐在自己的腳邊,那種優越感又騰升了起來。

  他的態度傲慢,語氣之間帶著對將軍府的輕視:「你們小姐不是要嫁給順王爺的麼?怎麼還派你過來找本太子?」

  織錦其實姿色不錯,一雙杏眼水靈靈的很是靈動,此刻這眼眸之間多了一絲委屈,端的一副柔柔弱弱求保護的姿態。

  「太子您這說的哪裡話,就是沒有小姐的吩咐,奴婢私心裏面也想接近接近您的天顏哩」

  太子那一雙狠毒的眼睛一眯,凝視著下方的這女子,品出了她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來。

  端起一杯茗茶在手,南宮尋的眼眸之間閃爍著莫名的光。

  翹著一個二郎腿,南宮尋搖了搖自己的鞋面:「本宮的鞋子髒了。」

  織錦怎麼不懂,連忙上手脫南宮尋的鞋子。

  鞋子既然脫了,再解腰帶,脫衣服,似乎就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太子也是心中有氣。

  在慕婉婷身上受來的閒氣全部都撒在了這織錦的身上。

  織錦的第一次,疼的入骨。

  但是她內心快慰啊。

  早在那一日夜間,她被杖責了二十板子,那痛徹心扉的痛讓她知道,慕婉婷並不是她能夠依靠的人。

  她自然是要給自己尋一個出路的。

  只是這織錦不知道,這男人好一個薄情郎!!

  織錦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凌亂的喘息之中夾裹著些許的苦痛。

  不過太子是高手,很快疼痛便被快慰所替代,那勾忍的呻/吟之聲充斥著整間房。

  紗帳輕晃,人影綽綽。

  床榻之間,兩個人的身子纏在一起,簡直是好一頓的乾柴烈火。

  半個時辰之後,伴隨著太子的一聲低吼,這事兒才算是完了。

  織錦的面色潮紅,神色之間略帶不安:「太子,如果奴婢懷孕了怎麼辦啊?」

  南宮尋穿衣服的動作一頓,渾不在意的說道:「懷了就生,不過現在本太子還不能給你一個名分,得等本太子將你說的那件事情給解決了在說。」

  聽到這太子將自己的事情安排在小姐的後面。

  織錦的眼神之間閃過一絲不甘、

  一邊給太子更衣,一邊恭敬道:「那太子您是願意在生辰當日與小姐一起同聖上表明決心了嗎?若是您願意的話,奴婢也好去給小姐回話。」

  其實慕婉婷那個人,太子是想要的。

  慕婉婷嫁東宮,這織錦是要做陪嫁的。

  提前讓陪嫁做了填充的姨娘,也沒有什麼大礙。

  所以這南宮尋的心中半點都沒有覺得對不起慕婉婷。

  「告訴她,賜婚的事情原是父皇的旨意,本太子孝行為先,自然不敢忤逆父皇。」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要想退婚,你自己想辦法,本太子是不會為了你去惹父皇生氣的。

  二月二十四是他的生辰,在當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與那慕婉婷一起與父皇表明態度,說他們之間才是真愛。

  皇上不得氣的當場給他兩巴掌??

  這種事情,他可不做。

  「那太子爺您是不管這件事情了嗎?」

  「不是不管。等她自己有了辦法退了婚,本太子自然備好聘禮娶她,到時候本太子也可以順理成章的給你一個名分。」

  說道給你一個名分的時候,太子還低著頭在她的臉上香了一口,惹得這織錦臉上一個通紅。

  「是,太子為小姐和奴婢考慮,奴婢這就將太子您的意思去告知我們小姐去。」

  太子端的是一個狡猾自利。

  退婚的事情若是他出面,必定惹父皇不快。

  還得落人話柄。

  她慕婉婷要退婚,她自己去退唄。

  管他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