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爵聽這話,只是抬了下眼,「你賄賂我?」
紀達楓憋屈地要死,夏安安都能讀懂他的心聲:如果可以他才不想賄賂!
「當然不是,這些都是我對薄總的謝意,沒直接把那群不懂事的人扔到警局。」紀達楓討好地笑道。
薄寒爵掃了眼夏安安,後者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他扮黑臉扮得差不多了,該她出面了。
「薄總,我看紀先生誠意這麼滿,不然這件事就算了吧,大家就當交個朋友。」夏安安說著倒了杯酒,一杯給薄寒爵,正要給對面的人也倒上時,男人握住她的手讓她放下。
「叫他自己倒。」薄寒爵冷淡道。
紀達楓連忙接過酒瓶,給自己倒酒,「我來就行,我來就行,不勞煩了。」
夏安安也不是很想給他倒,同時在心裡給薄寒爵又點了個贊。
不讓她給別人倒酒,只能給他一個人倒,不就是突出她身份比較高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果然,紀達楓的目光挪到了夏安安身上,覺得她是突破口。
夏安安也認為紀達楓是突破口,附耳在薄寒爵旁邊說了句,「灌醉他。」
醉酒的人,最容易吐露心聲,也是防備心最低的時候。
這種愚蠢的招式平時沒什麼用,但今天紀達楓有事求他們,這招反而很好用。
薄寒爵沒說什麼,只是按鈴,叫服務生再送些酒過來。
酒過三巡,還是烈酒,就算再能喝的人,此時臉都紅了幾分。
當然,這酒幾乎都是紀達楓喝的,薄寒爵就偶爾敷衍喝兩口。
「薄總,今天我可是誠意送足了。」紀達楓溫和的臉染上醉意,不過說的話還算清晰。
薄寒爵淡淡道:「你把這些酒全部喝完,你的下屬就都能安然回家,其他東西就不用了。」
紀達楓懂了,薄寒爵就是想整自己。
反正他再怎麼想,也想不到夏安安兩人的真正目的就是從他嘴裡套話。
夏安安也不好拒絕,她現在就是薄寒爵的女伴,要是下紀達楓的面子,對薄寒爵的名聲不好。
她正要接過酒杯,中途又被旁邊的人奪了。
「她不怎麼會喝酒,我和你一起喝。」薄寒爵表情淡淡,但說的話又似乎帶著溫度,「確實,看你一個人喝酒無聊。」
他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臉色也沒什麼變化。
夏安安看著身邊的薄寒爵,心猛地跳了兩下,莫名想起當初經常管著她,不讓她喝酒的男人。
紀達楓看男人爽快直接的動作,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幾圈,忽得笑了笑,「薄總還真是性情中人啊,這樣喝酒才有趣啊。」
紀達楓很快就喝醉了,不過他還是堅持喝完了最後一瓶酒才倒下。
桌子上空酒瓶幾乎都擺滿了,足以看出酒吧里的那群人,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夏安安走到紀達楓眼前,拿一個酒瓶戳了戳男人,確定他是真的喝醉了,而且還喝暈了。
「紀達楓,還有意識嗎?」她低聲道,聲音帶著絲絲蠱惑的意味。
夏安安用了點心理的催眠法,就算紀達楓現在還有意識,他也只會覺得自己在做夢,就算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他也不會察覺。
坐在對面沙發的薄寒爵微微眯起眼,不過什麼都沒說,就坐著,靜靜看女人的背影。
紀達楓迷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看不清對方的臉,莫名覺得自己在夢裡,而且眼前的人對他沒有惡意,下意識應了句,「有意識。」
「薛寧,你認識薛寧嗎?」
「……認識。」紀達楓遲疑地給出這個答案,帶著點猶豫。
夏安安發現了這點猶豫,「怎麼了,薛寧是做了什麼讓你不滿意的事情嗎?」
紀達楓迷濛著眼,大腦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寧願不認識她。」
夏安安:!
渣男!
這是嫌棄薛寧現在的樣子了?!
突然間,男人的眼眶濕潤了些,似是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夏安安正要再問,包廂門突然被敲了好幾下。
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裙,臉色蒼白的薛寧,緊張得站在門口,旁邊還有無可奈何的護工。
「紀、紀達楓在這裡嗎?」薛寧怯怯弱弱地開口,絲毫沒有在醫院時瘋癲囂張的模樣。
旁邊的護工很無奈,「這位小姐,對不起了,是紀先生說晚上會來看薛小姐,但他一直沒來,薛小姐發消息他也不回,她就非要來找紀先生。」
「誰告訴她紀達楓在這裡的?」夏安安問。
護工解釋道:「是這樣的,薛小姐是一個很缺安全感的人,紀先生一般去哪裡都會和她說一聲,他們聊天記錄里就有這個地方。」
夏安安倒是沒想到,剛才說寧願不認識薛寧的男人,會把自己在的地方一一報告給薛寧。
薛寧見她站門口不動,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們把紀達楓還給我好不好?只要把他還給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說著,竟然抬起手,要解開身前的扣子。
夏安安看到這幕眼皮一跳,連忙阻止她的動作,「紀達楓什麼事情都沒有,你把他帶走吧。」
「真的?」
薛寧的底子很好,睫毛顫了顫,還有幾滴淚珠掛在上面,哪怕眼底因為睡眠質量差一片青黑,也沒破壞這份美感。
「真的,人就在裡面,你們帶走吧,不過他喝了很多酒。」
「沒事,我會照顧他的。」薛寧緊張兮兮,又帶著防備地看她,只怕夏安安不交人。
夏安安只能放棄盤問紀達楓的機會,不過她知道這對小情侶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1、薛寧如今變成這樣,肯定和紀達楓有關。
2、還和容貌有關。
3、紀達楓現在後悔認識薛寧。
背後還牽扯一件很大的事情,暫時無從得知。
夏安安把紀達楓和薛寧送走,剩餘一包廂的酒味,熏得她都有些醉了。
薄寒爵依靠在沙發上,半閉著眼,從剛才夏安安盤問紀達楓的時候,他就一直坐著不動了。
夏安安走到男人身邊,輕輕戳了戳他,「薄寒爵?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