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上車,一路開到她剛來a市時,第一次和薄寒爵相遇的酒吧。
「來這裡幹什麼?」夏安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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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天色暗下,酒吧進進出出的人很多,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那群人在這裡。」
薄寒爵簡單解釋了一下,夏安安心想,這大概就是某人的大本營了。
大本營選在酒吧里,夏安安抿了抿唇,心想他身邊肯定不差美女,這些年過得很逍遙。
不過她也沒立場想這些,說出來薄寒爵可能還會知道她很在意他,所以夏安安乾脆每次都掠過這個話題。
裡面人來人往,好幾次都有人差點撞到夏安安,還是她自己好不容易避開的,薄寒爵的腳步都沒停下過,有幾次夏安安都差點跟不上。
夏安安心裡莫名有些委屈,又覺得自己有點作,明明是她自己說兩人要保持距離,但真當男人不管她的時候,她心裡又開始難受。
突然間她注意到在不遠處停下腳步,正看著她的男人,就好像是知道她跟不上來,特地站在那邊等她一起。
夏安安連忙走過去,中途差點又撞到人。
這次她還沒避開,就被薄寒爵攔住了,那個人罵了聲,但看到男人冷厲的樣子,什麼都沒敢說,蔫蔫地離開。
「拉住我的袖子。」薄寒爵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伸出只手。
夏安安低聲說了句謝謝,拉住男人的袖子。
袖子領口並不大,拉的時候好幾次不小心還觸碰到他的手。
薄寒爵就像沒察覺到一樣,拉著女人一直往前走。
夏安安深吸口氣,只能盡力跟他的步伐一樣。
兩人很快走到一個包廂前,薄寒爵的腳步這時候停了下。
夏安安沒剎住車,一下撞到他的後背。
男人把她扶好,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動作。
夏安安揉了揉被撞紅的鼻子,「怎麼突然停了?」
「到了,」薄寒爵淡淡解釋,「那群人不在這裡,來的是清緣酒吧的老闆。」
「是……紀達楓嗎?」夏安安推測。
薄寒爵唇角染上一抹冷笑,「不然,他們還想從我這裡帶走人?」
也是,對於其他人,紀達楓還能派人敷衍一下,但對上在c市權勢滔天的薄寒爵,紀達楓只能親自過來。
夏安安點了點頭表示懂了,旁邊有服務員端著酒過來,看到薄寒爵微微頷首,「先生,人已經來了,在裡面等了十五分鐘。」
「好。」
薄寒爵看了眼夏安安,伸出只手,「牽著我。」
夏安安下意識後退半步,「你幹什麼?」
剛才不還好好的,怎麼又突然要靠近她?
薄寒爵眼底掠過一道暗色,很快恢復正常,他附在女人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道,「你現在的身份可不是隱世家族族長,你覺得等會兒紀達楓會理你嗎?又或者你希望一會兒全部都是我出面。」
夏安安覺得也有道理,她現在確實不頂著隱世家族族長的身份,好像也只能靠和他有關係了。
「麻煩了。」
她又禮貌地說了句,不過沒拉住男人的手,而是虛勾著他的胳膊。
服務員看到這幕瞳孔微微放大,不過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幫他們推開門。
紀達楓是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和夏安安之前見到的斯文模樣略微有些不同,眉宇間有明顯的煩躁。
看到薄寒爵後,從沙發上站起來,主動朝他走過去打招呼。
紀達楓的步伐停在離薄寒爵的一米外,禮貌地笑笑,「薄總,好久不見。」
他的目光當然也注意到薄寒爵身邊的女人,外貌像鄰家妹妹,又很瘦。
「這位……不會是隱世家族族長吧?」
「不是。」薄寒爵直接道。
夏安安也果斷放緩了嗓音,和之前戴面具的聲音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音色。
「我是他的女伴。」
「原來如此,看來網上都是謠傳。」紀達楓聽到這陌生的聲音,把自己好奇的心思給歇了,不過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夏安安那張臉幾眼。
大概是在想,這麼平凡的臉,是怎麼能站到薄寒爵身邊的,是因為薄寒爵很喜歡瘦女孩嗎?
夏安安面色不變,隨便他打量。
兩邊的人坐下,紀達楓開口,直接進入話題,「聽說我的人得罪了薄總的人,你派人把我手下都關起來了?」
薄寒爵在酒吧里臉上帶刀疤的身份算是他的馬甲,不過帶走那群人的屬下,並沒有隱藏身份,故意讓紀達楓知道人是被誰帶走的。
紀達楓此時只能這麼想,以為是他的屬下,不小心得罪薄寒爵的得力下屬,而且還是以一敵百的得力下屬。
薄寒爵順著他的話,冷漠開口,「是這樣,你的人拐了人家孩子,還不肯交出來,我只能把人關一關,或者晚點交到警察手裡,直接扔個拐賣兒童的罪名。」
夏安安很想給薄寒爵豎起大拇指,她都沒想到利用這點。
這麼說來,紀達楓這裡完全不占理。
拐賣兒童的罪名可大可小,但都要關很多年。
紀達楓眉頭跳了跳,「薄總,他們就是講義氣了點,不是故意的。」
「孩子都在你的酒吧出現,還說不是故意?」男人唇角染上一抹冷意,「你可知那人是我的得意下屬,論講義氣,我是不是該幫他討個公道?」
「自然,自然,」紀達楓冷汗直流,「薄總,我當然知道你下屬丟失兒子肯定很憤怒,不如這樣,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剛裝修好的房子,給他當做補償怎麼樣?」
紀達楓說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房產證,顯然是一早準備好的。
夏安安掃了眼,紀達楓也是真的大方,這房子還是市中心別墅,面積大,價值將近一個億吧。
如果是一般的下屬,可能就真被這一個億的房子糊弄過去。
可惜的是,薄寒爵作為這個『下屬』,很難糊弄。
男人隨便掃了眼房產證,冷笑聲,「他找孩子那麼辛苦,你就給他這個?」
「不,當然不止是這樣,」紀達楓臉上出現隱隱的肉疼,「最近紀氏有幾個不錯的案子,不知道薄總會不會感興趣,我派特助把案子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