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蜜蜂
翌日清晨,青陽學院。👍☺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出奇的,木辭很早就來了學院,只見班裡稀稀疏疏的十來人,木辭還感嘆了一下來的早。剛到教室門口,便聽班裡有人叫他名字,這聲音木辭很熟悉,正是蕭浪。卻見蕭浪正彎著腰,認真的在桌上畫著什麼,若不是木辭熟悉蕭浪的聲音,還真想不到會是他在叫自己。此情此景,不知道為什麼,木辭只覺得莫名的好笑,一個沒忍住,便出聲問道:
「小蜜蜂,你居然沒曠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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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班上十多個同學,聽到木辭的這個稱呼,盡皆忍俊不禁,沒想到蕭浪還有這麼一個渾號。
蕭浪登時黑了臉,狠狠地一把擱下筆,面帶殺氣道「木辭!我要殺了你!說了多少遍,不許這麼叫我!」
木辭撇嘴道:「又不是我給你取的,莫非,你不喜歡?」
「放屁,誰說不……都看書,我有什麼好看的?」
見眾人看自己的眼光越來越怪異,蕭浪有些惱火,快步走上前去壓低聲音對木辭低喝:「那是我女神叫的,你算哪塊小餅乾?」
木辭卻仿佛就是想逗他,故意將聲音說的越來越大,「得了吧,我還不原意呢,一個大男人,被人叫做小蜜蜂,以後還怎麼混啊?」
恰好,姜淇和雲兒一起過來教室,聽木辭在說起小蜜蜂,雲兒頓時好奇的問道:「木辭學長,你在說什么小蜜蜂啊?」
木辭向兩女看去,雲兒依然是一身淺綠色的衣裙,只是與上次見面時候的款式不同,至於姜淇,則是一身深藍衣衫,青絲用一支玉釵挽起,模樣俏麗。
「咳咳!」
蕭浪給了木辭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否則別怪他浪某人心狠手辣殺人滅口。
木辭淡淡一笑,右手伸出兩隻手指一撮,意思是:封口費,一千塊。
看那熟練的動作,顯然平時沒少坑過人。
眼見兩女正好奇的看著他,蕭浪縱然有再厚的臉皮,此時也有些尷尬,只見他一咬牙,狠狠地點了點頭。
木辭見狀一笑,顯然一切盡在掌握,隨即故作驚訝道:「雲兒,你今天好漂亮啊!」
「真的嗎?」雲兒頓時喜上眉梢。
「當然,那個詞怎麼說的?對,花枝招展的,剛才我還在說,雲兒這麼漂亮,路上會不會吸引到一些小蜜蜂啊,小蝴蝶之類的。」
姜淇卻有些看不下去了,微微不滿道:「哪有這麼形容人的,我看你就是欺負雲兒年紀小,又是剛來,還跟這個大沙包一起合起伙來哄人。」
大沙包,是姜淇給蕭浪起的外號,連木辭都不知道為什麼,自行腦補一下,大概是指,在美人面前願打願挨吧,就跟小蜜蜂這個外號一樣,嗯,應該是這樣。
想起小蜜蜂這個外號,木辭忍不住又是一陣笑。
蕭浪的臉更黑了,「木辭你出來,我有事找你。」
雲兒以為蕭浪是與木辭有矛盾,有些擔憂的看著木辭。見雲兒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木辭笑道:「沒事,不用擔心,他打不過我的,你好好看書哦。」
說著便跟著蕭浪往教室外走去。
「淇姐姐……」雲兒似乎有話要說,欲言又止。
姜淇顯然知道雲兒想說什麼,道:「雲兒,抓緊修習吧,馬上的青陽峰大會還想不想去了?」
雲兒有些擔心的看向教室外,好一會,才收回目光小聲道:「我知道了,淇姐姐。」
……
教室外。
「小……」見蕭浪那快要噴火的眼神,木辭不想再平白糾纏,又改口道:「蕭浪,什麼事這麼著急,還用得著親自找我?」
蕭浪哼道:「屁話,什麼叫親自找你,你老人家好不容易才出山一趟,我是在這守株待兔。」
「所以究竟是什麼事?」
木辭有些疑惑,以蕭浪尿性,若是普通小事,不至於這麼大費周章,還哪要特意來班裡等自己?
「楊幻那小子,聽說是你們班的?」蕭浪沒好氣的看了木辭一眼。
你們班,指的是陣法班,全學院只有兩個陣法班,輪流上課。兩班一共有四百七十八個人,而全校有八萬多名學生,木辭的道法班上七十多號人,只有兩人有陣法天賦,這已經算多的了,可想而知,陣法有多麼難學。
至於道法班,是學院的基礎班,新生最初分班便是以此為單位集體,也就是木辭現在所在的教室里的學生集體。而陣法班,符纂班,練器班等高階段學科,屬於選修課程,也需要有資質才能上課。
至於體修班,是屬於道法班以外的學科,一般也會修道,但更多的是以武入道,與道法班不在一個區域,因此木辭接觸到的不多。
陣法班上每月的月中,都會有一場為期三天的比試,上月全班排名,木辭排第一百三十九,但這是因為被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緣故。而公認的,即使是陣法班上的四百名,與尋常築基六層修士打起來,也並不虛,可見陣法班的不一般。現在蕭浪這麼問,顯然是對陣法班的特殊有些不滿。
「楊幻?三十六?」木辭脫口問道。
「什麼三十六?」
「哦,這人班上常年排第三十六名,說習慣了。」木辭解釋著,然後有些驚訝道:「怎麼,他把你打了?不應該啊?」
「哼!就憑他?」蕭浪不屑道:「再來十個我都給他揍趴下!只是你知道我這人,不喜歡使用暴力。」
→
木辭靜靜的聽他吹牛,不置可否。
「好吧,真要是打起來也有點麻煩。」
木辭好奇道:「他怎麼惹你了?」
「你知道那小子昨晚幹了什麼嗎?」蕭浪話裡帶著殺氣道。
「他不會把你……吧?」木辭懷疑的看了看蕭浪。
「呸!他把我女神……呸呸!被你繞進去了。」蕭浪惱火道,「昨天是我女神的生辰,你知道那小白臉幹了什麼嗎?」
「大哥,你倒是說啊,我等著聽呢。」木辭一臉無奈。
「那傢伙,昨天特意為我女神辦了一場晚會,還專門在水居布置了一場陣法,叫什麼狗屁邀月,弄了個假月亮在水居掛了一晚上,老子看著就來氣。」
說起昨晚的事,蕭浪還來氣,想他浪某人從來都是橫刀奪愛,還從未被人這般近水樓台。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他浪某人的臉。
「你等等,我理一下先,」木辭找了快乾淨的地方坐下,然後抬起頭對蕭浪問道:「你是說,三十六,不,楊幻昨天特意搞了一場個人秀專程表白宛湄師妹,是這樣吧?」
「就是這樣。這小白臉,真看不出來,平時不聲不響,關鍵時候來這麼一手,幸好,我女神並不喜歡他。」蕭浪有些自傲的說道:「學院哪個不知道,宛湄師妹是我蕭浪的人,他這是不把我放眼裡啊。」
木辭靜靜的看著蕭浪吹牛,不置可否。
「好吧,將來是,行了吧?總之我咽不下這口氣,卻偏偏又沒法找回場子,總不能上門打他一頓吧,那我在宛湄師妹面前的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所以……」
「所以就想到了你啊,你這不是在陣法上有一套嗎,幫幫哥唄,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蕭浪殺氣騰騰道。
木辭一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倒是自我感覺良好,這麼肯定我會幫你禍害學妹?而且我才一百三十八名唉。」
「行了,你少來這套,是兄弟就幫哥哥一把。」蕭浪在木辭邊上坐下,拍了拍木辭的肩膀,一副我信任你的表情。
「簡直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木辭翻了翻白眼,正要說話,臉上忽然露出笑意,有個死黨過來了。
「木辭,蕭浪,你們在外面聊什麼。」
來人正是楚行,對木辭今天沒有曠課的行為,竟一點都不意外。待走近一些,楚行有些歉意道:「木辭,昨天有些抱歉啊,還讓雲兒出頭……」
木辭示意楚行一起坐下,然後拍了拍楚行的肩膀,道:「咱們兄弟幾個,知根知底的,你家裡有約束,我怎麼會怪你?而且畢竟是在學院裡,本來就不會什麼事,別放心上了。」
說著木辭看向蕭浪,邪邪的笑道:「今早上聽人說了昨天的事,話說,我什麼時候嗜殺成性了,你能不能給解釋下?」
蕭浪輕哼一聲,道:「我浪某人這麼威風,你就不表示下?」
「那行吧,念在你為班級爭光,我就幫你一次。」木辭忽然又對楚行擠眉弄眼道:「聽說了嗎,宛湄師妹昨晚在水居,被別人表白了。」
楚行聞言,表情頓時豐富起來:「真的啊,看來浪兄被人捷足先登了,這可是一件不小的事啊,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好漢?」
「我班上的三十六。」木辭說道。
楚行顯然知道這麼個人,恍然道:「原來是他啊,聽說這傢伙會幻陣,還挺厲害的。怎麼,他昨天該不會露了一手吧,然後今天咱們浪兄讓你幫他找回場子?」
「哈哈,你倒是未卜先知。」木辭笑道,見蕭浪的臉色已經黑成一塊炭,木辭見好就收,道:「說起來,所謂的幻術不過是一種水系陣法而已,所謂鏡花水月,海市蜃樓,無非都是水靈氣的妙用而已。」
「所以你會嗎?」蕭浪憋出一句話來。
「我不會。」木辭坦白道,見蕭浪就要動手打人,又補充道:「即使我會,也做不到他那種地步。他一個主修木屬性的人去鑽研水系陣法,還是純粹華而不實的陣法,純屬腦子有坑。」頓了頓,只聽木辭神秘的說道:「你聽說過樹上開花嗎?」
「什麼意思?」
楚行若有所思,良久,問道:「桃之夭夭嗎?」
「噗~」
木辭頓時樂了,對楚行笑道:「算了,你還是跟蕭浪多學學吧,不會用詞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見楚行不以為意,木辭又看向蕭浪道:「你說的那個陣法,我之前好像聽他在陣法課上提過,那個用陣法造出來的月亮,應該可以維持二十四個時辰,他既然有心賣弄,想必不會提前撤去。今晚上半夜無月,極大可能還存在那裡,到時候,你我只需如此如此,便能化腐朽為神奇。」
蕭浪與楚行若有所思,突然異口同聲問道:「如此如此是什麼意思?」
……
眼見周圍漸漸人來人往,木辭也想起今天的正事,看了看兩人,隨意說道:「那沒有其他事,你們先去上課吧,我要去上陣法課了。」
「那等會我去找你。」蕭浪點點頭,又看向楚行,擠眉弄眼道:「晚上你要不要一起過來?水居哦,你懂的!」
木辭也故意激楚行道:「他就算了吧,屬火的,去那兒會不適應的。」
「我看你們就想坑我去吧,」楚行撇撇嘴,道:「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的,去一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