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畫湄

  第5章 畫湄

  才與蕭浪兩人告別沒多久,不多時,木辭又圓潤的滾了回來,不,是一臉不爽的走了回來。69ʂɧųҳ.ƈơɱ

  「木辭,你不是吧,居然連陣法課也曠了?」

  蕭浪此時正在桌上忙著什麼,忽然見門口有人影晃動,發現居然是木辭。

  「哦,趙平老師臨時有點事,好像是要去一趟太行峰,下月初一才能回來。」

  說起來木辭也是無語,聽說昨天大家已經在班上相互轉告過了,只是自己不在學院,結果今天白跑一趟。

  「初一?」

  蕭浪的關注點顯然與木辭不同,聞言笑道:「我記得你跟雲兒,哦,是跟姜淇要下山?」

  木辭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蕭浪往一旁一瞥,木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見楚行正一臉認真的看著書,只是眼神時不時往這邊看過來,便知道定是楚行這傢伙八卦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浪放下筆,似有意無意的問道:「木辭,我聽說,你跟姜淇是表親?」

  「你問這個幹嘛?」木辭翻了翻白眼。

  「好奇問問,我說怎麼你倆平時走的那麼近呢。表親好啊,楚行,你說是不是?」

  蕭浪對楚行擠眉弄眼,分明是想禍水東引。

  楚行一直裝作在看書,聞言放下書道:「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真是奇怪。」

  木辭頓時氣笑了,走過去一把奪過楚行手上的書,笑罵道:「你現在還用得著看這本書?」

  只見書上赫然寫著六個大字:五行理論入門。

  楚行心虛道:「這不是溫故而知新嘛。」

  「你少來,你這傢伙,人前裝著一副人畜無害模樣就算了,在我面前還來這套。」

  見木辭轉移話題,有意迴避這個問題,蕭浪知趣的不再相問。

  楚行強行轉移話題,乾脆提議道:「班裡現在沒什麼人了,要不咱們也去看看比賽吧,反正也是閒著。」

  木辭這才注意到,班裡幾乎沒什麼人了,不由好奇問道:「雲兒呢,不會又拉著姜淇出去玩了吧?」

  楚行笑道:「說起你家雲兒,我就來氣。這丫頭見你一走,便要去看學院比賽,我讓她再看看書,溫習一下之前的課程,結果她對我說什麼紙上得來終覺淺,有著實戰比賽不看卻要去看書上的死知識,簡直是捨本逐末。還說什麼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這又是你教的吧,」楚行無奈道,「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居然還把姜淇也說服了。」

  「胡說什麼,什麼我家的。」木辭聞言笑罵,怒了努嘴,看著邊上的其他人,「那他們呢,怎麼也在教室?」

  「呵呵,他們要趕學業進度唄,下月要是考試不達標,可是有懲罰的。」楚行解釋道。

  果然,見他們個個都在奮筆疾書,根本分不出心神關注自己這邊的樣子。木辭點點頭,不懷好意的問道:「那你倆呢,也是要趕進度,怕責罰?」

  「我倒是想,可是老師不願意。」蕭浪聞言得意起來,眉飛色舞地說道:「發生這種事,我也不想的,你知道,不能跟喜歡的女孩一起上課,我也很絕望啊!」

  「你倆就能吧,一個個的,整天曠課還沒有責罰,我們倒是苦逼了。」邊上終於有人受不了刺激了。

  蕭浪哈哈大笑,看向那人道:「馮已,你不得不承認,有能力的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所以你要爭取早日混出成績來。」

  「哼!」馮已報以冷哼,繼續看著書。

  蕭浪也不介意,得意的一笑,只見木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桌前,正隨意翻著他桌上的東西,頓時大叫一聲:

  「住手!」

  木辭一個沒注意,被嚇了一跳,手一哆嗦,手上拿著的東西便掉了下去。

  「該死。」

  蕭浪情急之下,心意一動,用出隔空取物,將東西收入手中,整理好。

  「你搞什麼?嚇我一跳。」木辭沒好氣道。

  班裡眾人也被驚了一下,紛紛看過來,蕭浪報以歉意一笑,然後怒氣匆匆的對木辭說道:「你這傢伙,差點壞了我女神。」

  「什么女神?」木辭正納悶間,楚行解釋道:「這個是蕭浪剛才花了半個時辰作的畫,墨跡還沒幹,我剛才要碰一下都不讓。」

  「畫?你還會作畫?」木辭狐疑。

  楚行點頭道:「你還真別說,這傢伙還真有一手,畫功不錯,我剛才看過了,栩栩如生。」

  「真的?」木辭順著視線看過去,見蕭浪正拿著剛才搶救下來的畫,認真的檢查一番,然後頻頻點頭,顯然是在欣賞著自己的畫作。

  「這傢伙,未免也太自戀了吧。」木辭好奇之下,走上前想看看。

  蕭浪一臉不善的看向木辭,「你不要過來!」

  「放心啦,我就看一眼,絕對不動手。」木辭保證道。

  蕭浪聽他這麼說,點點頭,依然欣賞著自己的畫,只是分出一絲心神看著木辭。木辭拉了一把楚行,兩人一起看著蕭浪的畫。

  剛才太過隨意,還未來得及看,便被那一嗓子嚇到了。此時再看過去,只見畫上是一位含羞帶笑的女子,眼含嗔意,面如桃花。

  「這是……」

  「這便是我浪某人的女神,宛湄師妹。」蕭浪一臉仰慕道:「我曾聽人說,洛水之湄有洛神,起初還不信,見過宛湄師妹後,才知古人誠不欺我!」

  說著蕭浪還閉上眼,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喂喂,老哥,醒醒。」

  見蕭浪這般模樣,木辭有些看不下去了。

  畫中女子雖然美,但還不至於如此,想來是這廝夜有所夢。木辭心中腹誹,不過畫功的確不錯,自己即使不懂畫,也能感覺到神韻。

  只是木辭剛才聽楚行說起要去看比賽,心底也有些意動,既然都已經來了學院,反正沒課,不如去看看比賽,看看現在的比賽是什麼水準了,所以只好先打擾一下某人的清夢了。

  被木辭打斷思緒,蕭浪自然沒好臉色,卻聽楚行在一旁不懷好意道:「既然你浪某人用情如此之深,怎麼不見你去找她呢?」

  蕭浪傲然道:「哼哼,我浪某人與女神的相見,應該是那種不期而遇的美麗邂逅,怎麼能動用心機,去破壞氣氛呢?」

  木辭兩人靜靜的看著蕭浪,不動神色。

  「好吧,其實是宛湄師妹上午還有一節符纂課,我又不想去尾行,萬一留下個壞印象,可就功虧一簣了。」

  「切!我就說嘛,你蕭浪還有這麼老實的時候。」楚行道,「不過你此次跟以往有些不同,以前可從未見過你為感情如此束手束腳。」

  蕭浪聞言沒有答話,只是安靜的看著畫。木辭卻明白這種感覺,只是因為太過於在乎,在乎到不願意在對方心裡留下一絲不好的印象。

  想到這裡,木辭對蕭浪不由高看了一眼,這廝居然也有這樣一面。

  被這麼一打擾,蕭浪也沒了興致,索性也提議去看看學院大比。

  木辭本有此意,難得兄弟三人都沒事,就當去散散心也好,說起來,木辭已經好久沒散過心了……

  ……

  「木辭,看到前面那塊大石沒,是我隨手打碎的。」

  學院的比賽場,是在西北角,學院的道法基礎班,是在學院中部,之間相隔了數里路。走在去往學院大比的賽場的路上,蕭浪指向前方一塊碎裂的大石,對兩人不無得意的說道。

  碎石堆還是有些大的,木辭隱約還能感覺到一絲靈力的氣息,在心底忖度了一番,想要造成這樣的破壞力,應該至少也有築基九層的實力了,而且這裡是在學院,即便與人發生衝突一般也不會是全力一擊,那這麼說來,這廝的實力恐怕要不止九層的實力。想到這裡,木辭不由多看了蕭浪一眼,沒想到這廝不顯山不露水,居然已經有這種實力了。

  「不就是跟人打了一架嗎,用得著見人就炫耀一次?」楚行無語道。

  木辭笑了:「你就讓他得意吧,他也就這麼點樂子了。」

  「說的也是。」楚行點點頭。

  蕭浪頓時氣惱:「你們兩個……」

  正說話間,上空突然飛過三架飛行靈器,離木辭等人頭頂不過三尺,一道閃電正從上面劈下來,燒焦了木辭身邊的地面,顯然對方是有意的。

  「雷厲。」

  木辭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剛才木辭已經感覺到,對方純粹是有意侮辱,雷電的靈力波動並不強烈,看勢頭目標也不是他,而只是他身旁的地面,顯然是有心看他狼狽的去躲法術,木辭自然沒有如他的意,只是視而不見。

  看著前方飛過去的飛行靈器,靈器上的幾個人里,其中一個人,木辭很熟,甚至可以說是老熟人了。

  此人叫雷厲,是雷家庶子。

  雷家與木家,近年來有些矛盾,但這種矛盾,一般與木辭這種旁系子弟沾不上邊,木辭也很少去過問家族的事,在學院裡基本上是得過且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想找不自在,比如這位雷厲。

  雷厲是陣法班上的人,正好與木辭不在一個班,此人修為不低,陣法造詣也不俗,在兩個班上能排前三十,因此在學院也算小有名氣,但木辭很厭惡此人。

  無他,只是覺得此人性格暴戾,仗著雷家家主的喜愛,整天在青陽學院耀武揚威,甚至無故出手傷人。

  本來木辭眼不見為淨,也不想去理他,但雷厲偏偏惹了上來,要跟木辭決鬥。

  說來也巧,在此前的比賽中,木辭從未遇到過雷厲,但是雷厲聽說木辭是木家的人之後,某一天在班上提出挑戰。

  木辭自然不會怕他,雖然自己的修為才是練氣期,但是對於陣法的掌控,木辭敢說班上沒有人比他強,這是木辭最大的倚仗,這一年多來沒日沒夜研究陣法,且經常在仁帝觀體驗那種天人合一的感覺,木辭對於基礎陣法,可以說如臂使指,對付一個半吊子雷厲綽綽有餘。

  果然,木辭看的沒錯,雷厲的陣法極其不穩定,完全是依靠修為在硬撐,木辭隨意變了一兩個陣腳,便擊敗了他。

  木辭當時並沒有什麼成就感,打敗這種初級選手,實在沒快感,而且轉眼就忘了只是。但是雷厲卻沒忘,不僅沒忘,還深深記恨上了,平日裡時不時找他的麻煩。

  木辭也想不通,他有這般契而不舍的毅力,放在陣法修行上可能已經超過木辭了,為什麼非要跟自己過不去。

  還有另一件事,也是木辭一直耿耿於懷的。

  那是木辭某天與齊桓去往仁帝山的路途中,聽邊上有人不懷好意的聲音:

  「喲,這不是木辭嗎?」

  聲音很難聽,這是木辭的第一感覺。

  

  「雷厲,我記得說過好多次,特別討厭你的聲音。」

  木辭頭也不回的說道。

  來人用著飛行靈器,居高臨下的看著木辭。「木辭,你以為我是專程來看你的,太天真了。聽說你剛又發明了一種新符纂,蕭浪給我看了,我覺得挺有趣,不如,賣給我如何?」

  雷厲,與木辭同修陣法,也是同班,但這個人,木辭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因為雷厲這個人,如名字一般,性情非常刻薄,且冷血。

  在學院裡,雷厲表現的如一個普通人,雖然平時也招搖過市,但與學院裡的其他大家子弟相比,顯得跟普通。

  在課上,雖然平時很少發問,卻很用心聽課,木辭也能感覺到他那種求知慾。可以說,兩人看上去完全是同一類人,但事實上相反。

  雷厲這個人,很危險。

  木辭曾不止一次的見過,在班上陣法對戰演習中,雷厲多次將對方故意重傷。如果只是重傷,還可以解釋為太過在意勝負,但是木辭看到的,是他每次重傷對方時,嘴角露出的那絲微笑,殘酷的微笑。

  木辭非常不喜歡這種笑,在他看來,這是一種性格上的扭曲,以傷害他人為樂,尤其是以傷害同學為樂,實在令人反感。

  雷厲的陣法天賦並不算出眾,但是在他數次將同學重傷之後,幾乎沒有人再願意跟他切磋,或是因為對自己沒信心,或是因為懶得跟人品差的人切磋,總之,班上許多人都避著雷厲。

  四百多名學生的三階段陣法班,是學院最大的一個班。並不是因為學院重視陣法教學,相反,是因為,學院裡只有一位中級陣法老師,可以勉強教陣法。

  這位老師,正是學院裡有數的中級陣法師,趙平。

  在班上,木辭的陣法天賦,中規中矩說起來,排不到前一百,但是憑藉著敏銳的靈力感知能力,以及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木辭在陣法課上時有見解,而且經常當眾演示。

  雷厲在班上公認的實力,大約在五十左右。不過由於有人不願意與他對戰,現在在班上的排名大概是在十七十八的樣子。

  說起來,木辭與雷厲兩人,有過兩次交手,卻不是正式的那種。

  第一次是在木辭剛進陣法班的時候,木辭是第二年進的陣法班,比雷厲晚一年,但是兩人同年級,這是因為木辭第一學期並沒有修習陣法,僅僅是在修行道法。

  所以木辭其實是跳了一級陣法班,雷厲聽說木辭是木家的人,而且還是跳級上來的,當時就過來挑戰,木家與雷家素有矛盾,木辭對自己有一定的信心,當然不會拒絕。

  金克木,火木相逆,金火屬性的雷屬性自然更是克木。因此雷厲一出手,木辭就感覺到了壓力。所幸雷厲當時也才學習陣法半年,許多地方尚有漏洞,木辭得以憑藉過人的靈力感知僥倖勝出。這一場比試,為木辭剩下了不少的麻煩,原來班上許多同學都喜歡虐一下新來的同學,尤其是這種跳級上來的,更是重點照顧對象。

  所以木辭也沒想到,不經意間,用雷厲刷了一下自己的聲望。

  不過雖說班上有這個惡習,喜歡虐新同學,但僅僅是調戲,點到即止,基本沒有人去故意傷人。而雷厲,是木辭見到的唯一一個,就連與新同學對戰,也是下死手將對方打成重傷的人。

  第二次與雷厲交手,是在年初,在一節陣法課上,雷厲當面向木辭提出挑戰,但木辭拒絕了。

  並不是因為不敢與他對戰,而是因為,木辭要去陪一個人,一個對自己很重要的女孩。

  木辭記得,當時本來準備下課後便去學院北門等人,卻被人攔住了。

  雷厲,風行,陣法班上的哼哈二將。

  「聽雷厲說,你的陣法天賦不錯,我想見識下,給個面子。」

  風行說道。

  木辭少有的放低姿態說道:「不好意思,我現在趕時間,可以以後比試嗎?」

  「不行,就今天,立刻,我要看到。」風行很霸道的說道。

  「你別欺人太甚!」木辭有些惱火,今天是林兒離開青陽學院的日子,過幾天便要去往天都,因此木辭上完辰時的課,就要在學院門口等她,聽她說,在學院申請暫時離校手續,大概要到巳時,讓木辭不要太早去等她。

  木辭本想陪她一起去辦理申請,卻被林兒拒絕了。

  「你最喜歡陣法了,而且陣法課的規矩又極為嚴格,我不想你因為我被人批評。」

  林兒是這麼對他說的。

  「不就曠一節課嗎?又沒什麼。」

  「不要。」林兒一臉認真的看著木辭說道:「既然喜歡,就有始有終。」

  「木辭哥哥。」

  聽到林兒對自己的稱呼,木辭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那好吧,就依你,那我下課就來找你,乾脆就在學院北門等你吧,免得到時候錯開了。」

  「嗯。」

  想起往事,木辭頓時新仇舊恨一起上來,狠狠的說道:「你滾吧!我不可能賣給你的。」

  顧忌到齊桓還在邊上,木辭不想現在就跟雷厲直接發生衝突,因此已經是儘量克制自己用語了。

  「我早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才特意來一趟。」

  雷厲卻不為所動,繼續說道:「蕭浪跟我說了,你那個符纂可以讓人影藏修為,我特別感興趣。你開個價吧,錢我有的是!」

  木辭心下微驚,想到自己苦心研究的符篆,會就這樣被人竊取。不過隨即就恢復正常,他在每個符纂上都布有迷幻陣,一般人無法看破符纂上的端倪。這裡的一般人,自然也包括雷厲。

  「木辭,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們青木城木家,就是這般素質嗎?」

  聽他故意說青木木家而不是青陽木家,顯然是對木家在青陽立足不滿,木辭早已見慣不慣。嗤笑一聲說道:「你就算給我十萬靈石,我也不可能賣給你。」

  「那麼,二十萬如何?」雷厲當即說道。

  沒想到雷厲能拿出這麼多靈石,不過木辭依然嗤笑道:「你請回吧,我不喜歡你的聲音。」

  「木辭,你在消遣我?」雷厲大聲說道

  「你說是,就是吧。」

  木辭實在受不了雷厲了,本來已經夠克制自己了,但聽他意思,居然能隨意拿出二十萬靈石,而自己很可能累死累活都掙不了這麼多,想到這裡,木辭心裡更厭惡這個人了……

  「看來是沒得談了。雷厲卻並未如木辭以為的那樣,會怒不可遏的直接出手。

  是的,你請便吧。」

  「一百萬,怎麼樣?」只聽雷厲突然說道。

  齊桓一直在旁邊暗中觀察,此時突然聽到雷厲似乎要出一百萬靈石,就為了買木辭的一套符纂,不由對兩人刮目相看。沒想到木辭這麼值錢,沒想到這位名叫雷厲的人這麼任性。

  木辭也是心下一跳,一百萬靈石是什麼概念?木家在青陽峰的嫡系,每月才兩萬靈石的零用,而木辭更是每月才八百靈石。但即使是八百靈石,也足夠維持木辭如今生活所需了。

  一百萬跟十萬可不是一個等量級,猛然聽到有人開價一百萬,說不心動是騙人的。

  偷偷咽了咽口水,木辭卻依然正色道:「你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不可能賣你的!」

  「哈哈!木辭,你果然意動了。」卻聽雷厲大笑道:「不過其實我是騙你的,你真以為,你那個聚靈陣衍生出來的符纂真的有用嗎,我不過是試探你罷了。」

  「你滾吧!」木辭終於忍不住道。

  他完全搞不清,雷厲這一趟有何目的,莫非真的是閒的無聊,來消遣一下自己?

  當時木辭也懶得去多想,只是當這人被雷劈傻了,若不是當時顧及到齊桓,若不是顧及到其他影響,若不是自己的實力只有練氣期,以自己極強的報復心,沒有過去找回場子就不錯了,沒想到現在還特意來挑釁自己。

  只是最近一個月,雷厲並沒有再找他麻煩,木辭還以為他放下了,沒想到昨天又開始在背後耍陰招,剛才還故意來那麼一手,簡直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起昨天的事,木辭還是今早出木居的時候,聽人說起的,聽說雲兒當時挺身而出,要為班級出頭時,木辭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這丫頭,果然與小時候不同了。


  想到這裡,木辭忽然心下一黯,輕嘆一聲: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木辭?」

  忽然聽到蕭浪兩人在叫他,木辭回過神道:「怎麼了?」

  蕭浪古怪道:「你剛才在想什麼,嘴裡還念念有詞的?」

  「莫不是在想小姑娘吧?」楚行也打趣道。

  「額,胡說!誰想姑娘了?那個,還有多遠到賽場?」木辭被無意說破了心思,雖然並不是一回事,面上卻也不好看,畢竟,大白天在路上走著走著,忽然想到女孩子身上,這算什麼……乾脆轉移話題。

  「還有一刻鐘左右吧,」蕭浪似乎被成功轉移話題,說道:「早讓你們買架飛行靈器,搞到現在還是交通基本靠走,簡直是丟修真界的人!」

  「你還別惱,上次學院發你的獎金,加上次任務的獎勵,早夠你買一架靈器了吧,你倒好,全換成上品靈石練陣法了,現在後悔了吧?」

  數落起人來,蕭浪還是一套套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木辭還未說話,便聽楚行笑道:

  「蕭浪,就你還好意思說人木辭?你那點錢也都用來送禮物了吧?好傢夥,上次在宛湄學妹面前撐場面,一口氣包下了一整家花店,那可是六萬靈石!」

  木辭一愣,沒想到這貨還有這種事。

  蕭浪一瞪眼:「你看我做什麼,所謂千金易得,一笑難求,這錢花的值!」

  「呵呵。」木辭兩人不置可否。

  見此,蕭浪有些沒好氣的看向楚行,「那你呢,你不也沒有嗎,錢花哪了?」

  楚行打趣道:「我可沒你們二位有本事,積少成多也才剛剛六萬,還不到一次場面的錢。」

  被人說中了心事,蕭浪也不好爭辯,顧左右而言他:「這個,看起來,還是要先解決最迫切的事啊。」

  說起來,一架飛行靈器可以說是蕭浪夢寐以求的神器,實在是居家旅行泡妹帶的飛利器,只是很可惜,每次快攢齊十萬靈石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要花一花,花著花著,靈石就全部買了花了……

  木辭也是身有同感的點頭,楚行卻是懷疑的看著兩人。

  這兩個人,真的能存起十萬靈石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