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夠了,木辭,你少拿秦銳說話,即便他不惹上來,過段時間,我也會去見一見這小輩的。😲♖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那神秘人對木辭的態度顯得有些不滿,低哼道。

  見好就收,木辭也不敢太過放肆,然後便禁聲等著神秘人說話了。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的事你就當沒有見過我,順其自然就行。別忘了天亮之後,便是啟程去往巴嶺之時。」

  見此,木辭還能說些什麼呢,只好低低的應了一聲「是」,然後便裝作沒有見到過神秘人一般,大踏步的下山去了。

  「這小子,沒想到真的像他所說,天生便對靈氣極為敏感,難道說這其中隱隱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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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木辭的身影漸漸沒於雪中,神秘人的聲音才漸漸想起,在風雪中逐漸隱沒,似乎,是有意要說給誰聽一樣……

  一路上木辭很是苦惱,還不知道一會怎麼跟他們解釋,那神秘人扮作的學生,剛才說好要來,現在卻只剩下木辭一個人來單刀赴會。

  要是換做是其他人,木辭還可以隨便打個哈哈,找個藉口便糊弄過去了,但是這個神秘人,木辭是既不好實話實說,又不能隨便的信口開河,萬一被人有意的當真的了,那自己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了。

  看來,還是要找一個好一點,清新脫俗一點的藉口,既不能讓聽到的人懷疑自己的智商,又不能帶有侮辱性質,不然鬼知道那神秘人會不會其實又加班成了另外一個學生,混在這些人裡面進行偷聽呢。

  不過木辭顯然多心了,當他踏進那座半山腰上,由大小十一座陣法布置而成的陣法台時,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台上正中的三個人身上,對於自己的到來,最多只是出於禮節性的點了點頭,然後很快便將目光注意到台上了。

  這是?

  木辭並沒有疑惑多久,便聽有人跳出來解惑道:「諸位道友,今日咱們有緣因此天象而會面,本應該藉此好好敘舊,但正巧,在這個時候,呂師兄他憑藉著自己驚人的天賦,居然不可思議的悟出了一套新陣法,而且據說是關於聚靈陣的,大家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聚靈陣!」

  聽到這三個字,眾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中隱隱泛出一道道精光,仿佛一個飢不擇食的惡鬼,一下子到了香氣四溢的伙食房。

  簡直是出於本能般的饑渴!

  就連木辭,也不例外。

  雖然木辭自認對於聚靈陣法的理解已經有了較深的見解,以及體會,但是依然會忍不住想看看別人關於聚靈陣的看法,而以前木辭之所以不與人討論這個問題,那是因為,現在所流傳這的幾種聚靈陣,基本上都有著固定的幾種格式,木辭對於這幾種格式,可以說是已經滾瓜爛熟,並且已經將其中許多思想運用道自己的聚靈陣中,倒是令其增色不少。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木辭對於聚靈陣的感悟,可以說已經到了一種瓶頸的階段,尤其最需要一種新的思想進行交流,或者是通過其他的方式進行突破。當然,也不僅僅是聚靈陣處於瓶頸,可以說木辭的整個陣法修為,都處於一種瓶頸的狀態,只不過類型不同,各個陣法類型的進度不同,所到達的瓶頸深度也不同。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木辭現在最需要的,便是通過外界的助力來尋求自身的突破,因此當他聽到有人領悟新的聚靈陣時,才會眼睛一亮。

  只是隨即,木辭便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如果這人是新領悟的聚靈陣,那麼久說明,他此前必定有過一段嘗試領悟聚靈陣的過程,沒有道理他此前沒有進行嘗試領悟,卻突然一瞬間靈光一閃,突然頓悟,因此這就說明,此人平時必定有刻意的不用一般流傳的聚靈陣,而是用著其他格式的聚靈陣,換言之,要麼此人是某大家族勢力,有著不同於一般聚靈陣的聚靈陣法,要麼,就是跟木辭一樣,是個瘋子。

  這裡定義的瘋子,是指那些吃飽了飯沒事幹,身上總是存不起一兩塊靈石,但凡身上揣著一兩塊靈石,便總是想著怎麼樣去布置陣法的傢伙,舉個例子,就比如木辭這種。

  當然,瘋子並不是一種具有貶義性質的稱號,至少到現在為止,木辭一直都是堅持著這個觀點的,至於其他人怎麼看的,在木辭看來,大概也是跟他一樣吧,最多,再加上一丟丟的小佩服,畢竟,身處修真界,身上揣不起兩塊靈石的修士,實在是少見,少見到足以令人忍不住產生一種名叫鄙視的情緒。

  「咦?這不是木兄嗎?快請上座,快請上座!」

  木辭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台上有人大聲說道,聽意思,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頓時止住心神,向前方看去。

  只見木辭前方頓時讓開一條一尺來寬的通道,事情只是發生在那道聲音響起之後的幾個呼吸不到,其中沒有一個人推推拉拉,也沒有聽到一點罵嚷的聲音,就是突然的那種默契,讓木辭不得不佩服陣法師的眼力。

  沒錯,就是眼力。

  雖然木辭自認為自己的陣法修為還算不錯,尤其是在學院裡面,至少還是勉強可以排的上號的,但是在現在這種烏漆墨黑的情況下,要被人很快的認出來,並且像現在這麼默契的迅速讓開一條路,實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其實這是木辭不知道了,在他過來之前,便已經有人將他的消息,穿給有心人聽了,只是並沒有完全傳開而已,所以看起來,才顯得很是讓人驚訝,殊不知,私下裡是有人專門為此下過功夫的。

  看到木辭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訝,台上那名正端坐著的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彎成弧度,笑意轉瞬即逝。

  「木辭,我早就聽人說起,你對於聚靈陣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甚至還可以稍微改進普通的聚靈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什麼?竟然可以改進普通的聚靈陣!」

  台上那人話音剛落,台下便頓時傳來一陣陣唏噓聲,顯然是難以置信,要知道,現在流傳著的幾個版本的聚靈陣,雖然說聚靈的效果不怎麼好,但是其中程序,是經過了千千萬萬的修士運用過的,這其中不乏各種驚才艷艷的天才,通過自己對於陣法的理解,將原本流傳著的幾個落洞百出的聚靈陣,慢慢補充成了一個最簡單易懂的版本,至今已經有數百年沒有在聽過說,有人可以再進一步改進這種最普通卻又最難改進的聚靈陣。

  現在突然聽到有人這麼說,幾乎是出於本能的,這些人便想笑話一下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只是話還沒說出口,便又咽了回去,臨到嘴邊,只剩下簡單的幾個代表異常驚訝的「什麼?」

  那人顯然對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又補充道:「是的,你們沒有聽錯,這一位,便是曾經改進過基本聚靈陣的木辭同學。」

  這不是善意的吹捧,絕對不是!

  這是木辭聽到那傢伙吹噓自己的第一反應,因為他突然間感到有一種很不舒服的目光在盯著自己看,那種情況,就好像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在叢林之中冷眼觀察著他的狩獵目標。

  然後便是,木辭感覺得到,那人雖然是在邊說邊笑,但是木辭卻發覺,那人的笑容很冷,那是一種再重一些便可以稱之為冰冷的表情。

  所以綜上所述,木辭並不難得出一個結論,這件事,是一個衝著自己來的陰謀,用一個詞來準確的形容,叫做捧殺。

  看來,是有人想要針對自己啊。

  想到這裡,木辭略微眯了眯眼睛,將風中吹過來的雪花抖落,然後不動聲色的看著那人的表演。

  精彩的表演。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之前一號演員眼中那種失敗的變現形勢,木辭可能真的會被他們吹的飄飄欲仙,甚至,還想上天。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表現的越是正常,這件事就顯得越是不簡單,對於自己的身價,木辭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就算自己真的是魔族克星,在自己羽翼未豐之前,是基本上不可能對魔族方面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打擊,而且相反,即便魔族方面知道自己就是魔族克星,以木辭對於魔族的了解,他們是不會才用先下手為強這一招看似上策實為下下之策的選擇。

  要知道,在戰鬥徹底打響之前,如果魔族大張旗鼓的來殺一個據說是魔族克星的人,會顯得自己對自己沒有信心,對於將來沒有信心,屬於未戰先怯,這種事情,對於士氣的打擊,是極其嚴重的,甚至可以說,是具有毀滅性打擊的。

  如果採用偷偷摸摸的暗殺,那麼一個輕易就可以被暗殺的魔族克星,顯然是一個草包,就連對方都不在意的人,自己卻先動搖了自己的信心,出手去殺一個對方放出來的煙霧彈,若是沒有人知道,最多也只是晦氣一下,但是如果對方的人被刺殺了,而且還僅僅只是一個草包,自己受騙了,那麼對方豈會故意替他隱瞞,到時候必定會大張旗鼓的對外宣稱,自己只是隨口扯了個慌子,便讓自己這邊弄的人心惶惶,恨不能殺之而後快,這種情況,對於士氣的打擊,同樣是很嚴重的。

  所以說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就現在而言,在自己沒有表現出任何能力的情況下,魔族其實並沒有任何理由來可以針對自己,那麼剩下的可能性,排除了外部的可能性,那麼久只剩下一種可能性,內部出現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而且還是一個名叫借刀殺人的聲音。

  如果沒有意外,秦銳即便不是被人借住的那把刀,也是其中一環了。

  想到這裡,木辭不由長出一口濁氣,甚至還很是不雅的在眾多人面前伸了一個懶腰,長長的懶腰,顯得非常有滿足感。

  所以現在問題很明朗了,實際上是內部出了一點問題,然後便傳出什麼魔族克星的說法,如果按照自己的推理且沒有錯的話,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種可以算得上的莫須有的名號,肯定不止是自己這一家,其他的地方,但凡有人需要藉口,或者需要師出有名,都會出現什麼妖族克星,魔族克星之類的名號吧。

  等等!

  想到這裡,木辭突然強行打斷了自己的思緒,然後一手扶額,暗暗道:「剛才那一瞬間,我想到了什麼?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還是我剛才想到的,也是之前沒有對其上心的事。」

  「究竟是什麼呢?」

  木辭突然有些煩躁的抓住頭髮,忽然間發現,周圍許多人都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好在有人解圍道:「看來秦老師說的果然沒過,木辭學長對於陣法的敏銳程度實在是聽人望塵莫及,看剛才木辭學長釋然而又困惑的神情,顯然是頓悟之後的迷茫,實在是可喜可賀啊!能夠在這麼喧鬧的環境下,居然還能夠有所頓悟,這份心性,實在是我等的榜樣。」

  這話說得,不只是其他人紛紛叫好,連木辭都開始有了一絲懷疑,自己方才想的那些事,其實是在為陣發的頓悟做鋪墊了。

  好在木辭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城牆那種程度,見的眾人看自己的目光開始帶上一絲敬仰,木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個,實不相瞞,我剛才是在想,呂師兄領悟的聚靈陣,究竟跟我平時演練的聚靈陣,究竟會有什麼不同,剛才想著想著突然有些走神了。」

  說到這裡,木辭向台上的呂師兄看了看,發現對方正閉著眼,顯然正在做頓悟之後的總結,他周圍的人都很有默契的讓開一定的距離,因此木辭這邊的位置,一時間倒顯得有些擁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