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聽聲音,是楚行的聲音,木辭從恍惚中清醒過來,卻正好碰上楚行揶揄的神情,一時間,木辭只感到一種莫名的尷尬情緒,由內而外傳導。♝☝ 69ѕ𝔥𝓤Ж.ςⓄⓜ 🐒🍟

  「你這是什麼表情,則呢跟失了魂似的?」

  楚行走進教室,在木辭邊上落座,然後隨手將木辭放下的書冊拿起,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之後,見木辭依然不發一言,有些索然無味的說道:

  「我剛才看到,有個妹子從這齣去,該不會是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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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

  只見楚行說的越來越荒唐,木辭實在忍不住的喝了一聲,然後悶聲說道:「不關你的事就別瞎操心了,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可是聽說,你那個白師妹,可是有一些來歷。」

  「哎,好端端的,提這個做什麼?」

  木辭兩手一攤,「你也知道,這個是屬於私事啊?沒事就跟著蕭浪那貨學。」

  本以為經過自己這一番教誨,楚行會迷途知返,潘然悔悟,卻沒想到楚行低笑兩聲:

  「木辭,你不說我還沒想上來,你這麼一提,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啊。」

  見楚行這般嘚瑟的模樣,木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惱道:「你又知道什麼,正事不做,什麼時候成天開始琢磨這些破事了?」

  「哎,這怎麼能算破事呢?」

  楚行仿佛突然間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自己不當回事,我可捨不得!不過話說回來,你是知道我與白世妹的關係的,既然用我的是來論事,那是不是意味著,剛才這位,在你木辭的心目中,也是有著不低的地位的?」

  竟被猜的分毫不差!

  木辭呆呆的看著楚行,仿佛從來不認識他一樣,之前只以為他性子低調,卻沒想到真正做起事來,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木辭肯定不會承認,呸,本來就沒有什麼事!

  楚行依然是那副表示很懷疑的眼神,很是欠扁的眼神,這是木辭第一次覺得,楚行這貨已經開始被蕭浪帶偏了。

  ……

  窗外又是一聲鐘聲響起,這鐘聲,似乎與往日的有些不同,不同在於,這鐘聲里,竟然隱約可以聽到肅殺的聲音。

  那便是,殺氣嗎?

  班上現在僅僅自與木辭一個人,楚行剛才已經被他一頓痛扁趕跑了,這次應該足以讓他明白,什麼是禍從口出了。

  眼下是難得的清淨,木辭還未入定,卻突然無奈的輕嘆一聲,看來今天是辦不到了。

  有些灰心的木辭,倦懶的起身將窗簾拉開,看著窗外往來如織的行人,木辭又再次的陷入到了沉思中。

  想到這些天的一些事,木辭不由想笑,真的是,每次自己想要修行了,總是莫名其妙跑偏,不知道怎麼的就去研究陣法了,這肯定是病,得治!

  木辭本以為,這時候還有人過來班裡,是因為等一會之後的會武,最多只有三三兩兩的人會來參與此事,卻沒想到,發現了一幕不可思議的事。

  蕭浪居然也在那些人裡面混著,

  「木辭,你看那是誰?」蕭浪故意不理一邊望眼欲穿的楚行,對木辭說道。

  還沒等木辭說話,便聽新來的那個小胖子驚訝道:「姐,你怎麼在這?」

  木辭看去,正是小胖子白頌在對那名楚行朝思暮想的女孩說話。

  「白頌。」那女孩驚訝道,「你不是說在基礎班嗎?」

  「嗨,我那是說給大哥聽的,哪能真去基礎班,那不是給姐姐你丟人嗎?」

  見眾人在看著他們姐弟倆,那女孩也略感覺尷尬,一把拉過白頌,輕聲說道:「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楚行見他們姐弟倆遠去,就要跟上,卻被蕭浪拉住。

  「你傻啊,那白頌是她弟弟,你想認識還不容易,非得要現在去打擾人家姐弟倆?」

  楚行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那咱們去吃飯?」

  「走吧。」木辭說道。

  ……

  木辭並沒有與蕭浪二人一起吃飯,而是心裡在想著一些事,看這次的架勢,無疑是有些事要事情的,而且是前兆很明顯的事情。

  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事。

  所以木辭並沒有在往來的學生中開這個後,對於班上的幾個捨得花錢的人,木辭自認為還會很熟悉的,突然間一下子冒出這麼聲生面孔,但是讓木辭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同時被這麼多人圍觀,向來,是其中有一些牽扯關係啊。

  但是木辭並沒有糾結很長時間,畢竟還是有正事要做的,上次與齊桓交流的時候,便隱隱約約提到處此事。

  齊桓見他有些呆,也沒有繼續勸阻,只是貌似無意的說道:「上次聽你說你們班上來了一位新老師,是從天都來的?」

  木辭想起自己之前好幾次在齊桓面前提起過這件事,但是除了第一次齊桓特別驚訝外,之後便都是一臉淡定的了,所以這次見齊桓主動提起,不由得有些驚訝,不過也沒有太在意,因為對於木辭來說,天都學院的人來青陽學院當老師簡直就是一件不敢想像的事。

  「別拿那種眼光看我,」齊桓說道,「我只是懷疑,這把劍上的天字應該是天都的天,你可以先跟那位天都的老師親近一些,然後旁敲側擊的問一下關於這把小劍的來歷,若是不能弄清楚這把劍的來歷,我真的建議你在沒有足夠實力之前,不要使用,因為我隱約感覺這把劍來歷非比尋常。」見齊桓不太在意,齊桓只得編一個善意的謊言,其實他也沒底。

  「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聽你的就是了.」木辭見他說的嚴肅,心中依然怕了三分,想到上午與自己一同見到這把玉劍的水良,便也跟齊桓說了.

  「那不要緊,你以後只要當做無事發生就行,說不定以後有什麼麻煩還需要你們班長為你證明。」齊桓顯然想的更遠,已經想到了將來會有人懷疑他使用不正當手段奪取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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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齊桓繼續說道,「這隻通靈鼠放在我這沒問題,只是有一點,我對於靈氣感知太弱,以後它若是有什麼突破,還得你過來幫忙,最好是能夠將它收服。」

  「收服通靈獸?」木辭顯然還沒想過這個問題,自打它被木辭搶奪玉劍之後,便一直都對木辭張牙舞爪。

  「我看得出來,它對你比我要親近一些,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對你是好事。若不是我天生對靈力感知弱,一定也養一隻通靈獸。」

  木辭想起當初自己落下斜坡的時候,一把拉過小松鼠抱住的情景,「也許是因為這個吧?」木辭心想道。不過現在對於木辭最重要的,還是下個月的青陽峰大會,至於那場別人看起來的生死戰,木辭還沒放在心上。雖然如此,木辭還是希望自己最近能安靜一點,一隻小松鼠老是在耳邊吱吱吱叫個不停,想一想也覺得頭疼。

  「以後再說吧,先放你這了。」木辭趕緊說道。

  看出來木辭的心事,齊桓只是笑笑,將小松鼠提起來放進屋內,然後出來對木辭說道:「聽說你下個月有生死戰?」

  「小事而已。」木辭笑笑。

  「你有信心就好,我最後給你一個忠告,你要不要聽?」齊桓突然神秘的說道。

  「你讓我幫你什麼,直說吧,繞什麼彎子。」木辭沒好氣的說道,隨手拿過凳子坐下,顯然是準備聽一番長篇大論的請求了。

  「放輕鬆,這次不需要你做什麼,只是麻煩你幫我帶一句話。」齊桓笑道。

  「什麼話,你讓我帶給誰?」木辭疑惑的問道。因為木辭很清楚,齊桓沒有熟人在學院修行。

  「你聽我說完,」齊桓擺了擺手,示意木辭聽下去,「我想了好久,好容易下定決心的。」

  木辭沒有再插話,只是看著齊桓,作傾聽狀。

  「想來你也隱約知道了,我跟殷寧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你甚至還懷疑過是不是因為我她才過來青陽。我明確的告訴你不是,但是臭美一點,或許會與我有一些關係。咱們這麼些天也算是交心了,我也不瞞你,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去一下四方城,將來可能還會去天都,是因為我必須要去做一件事,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了結一些事,但是不是現在,我需要等一個時機,可能馬上會來,可能明年甚至更遠,但是我必須要做完這件事才能從容前往四方城。我讓你幫我帶的話,也並不是現在就說,而是在青陽學院在這次大會上獲勝的時候,至少也得是進決賽的時候再說。

  「我知道你心裡在疑惑為什麼不當時讓我傳話,或者直接自己去,那是因為,我怕到時候自己下不了這個決心。」

  木辭隱約覺得自己聽懂了齊桓的意思,可能是兩人之間有過一段往事,但是如今出於某些原因不能相見,這種感覺木辭能體會到,所以木辭很能理解齊桓。所以聽完齊桓的說明之後,當即就說道:「行,你要我帶什麼話,我保證帶到。」

  只見齊桓又進屋取了一支玉釵,徑直過來交給木辭,說道:「到時候你就拿著這個,對殷寧說齊桓已經離開傷心地了,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別再去找他了。」

  「如果她問你去哪了呢?」

  「那你就說你也不知道。如果她信了,」齊桓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她信了,那最好;如果不信」

  「那我反正不知道。」木辭配合的說道。

  「如果他不信非要問你,你就帶她過來吧。」說完轉身看向外邊的天空,「但願是我一廂情願了。」

  在齊桓那裡吃過午飯,木辭才回住處。

  「這傢伙,還說自己不會做飯,不就是怕我老去蹭飯嗎。」木辭不由腹誹道,「不過味道真不錯,下次一定要帶林兒過來嘗嘗。」

  還沒來得及坐下,木辭趕緊將那把玉劍從袖中取出藏在衣櫃下面,便沒有再過理會了,想來只要不拿出去招搖過市,一般還是算安全的。等安排好玉劍的放置,木辭才注意帶一起拿出來的玉釵來,正是齊桓讓木辭帶話的信物。只見那枚玉釵彷如鹿角,並無修飾,尾端也無墜飾,通體連一個明顯的標記都沒有。

  「這也能做信物,太沒有辨識度了吧。」木辭不由暗自搖頭,「想來他們自己能清楚吧,我先放好了,等哪天再說吧。看齊桓搞的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一段轟轟烈烈的往事,真想知道齊桓當年的情形。」

  小小的在心裡八卦了一下齊桓,木辭便開始調息了,下午是沒有課程安排的,一般這種時候木辭總會先修習陣法,但是早上經歷了那些事,心情暫時難以平靜,只能先調息一會,平復下來再休息陣法。

  但是還沒等進入狀態,就被一個木辭特別討厭的聲音打擾了。

  「木辭,你表哥我來了。」

  木辭的頭不由更疼了。

  「聽說你小子很有陣法天賦?」林山進門第一句話便問道。

  木辭心裡不由憤恨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告訴林山自己的住處,昨天雖然答應了林山約個時間詳聊,但是肯定不是現在。

  「聽誰說的啊。」木辭貌似不經意的問道,顯然是想找出那個「叛徒」來。

  「你也別旁敲側擊了,隨便找個人一提起你,都知道道法班三年級一班有個陣法天才,叫木辭,也就是你表哥我的表弟。」林山一臉自豪的說道,仿佛那個人就是自己。

  「我是說,聽誰說我在這兒住的。」木辭不有鬱悶道。

  「額,哈哈哈,你表哥我隨手一卦就推算出來了,還需要別人告訴?簡直笑話。」林山打個哈哈,顯然是有點心虛。

  「得了吧,」木辭說著拉過一條凳子,示意林山坐,然後說道,「你以前那種騙人像喝水一樣的能力哪去了?我怎麼現在看你遠遠不如當初了。」

  「你不用誇我,你表哥我人格太高尚,不需要你這種不會誇人的人湊數。」林山嘿嘿一笑,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般尷尬。

  「得,當我沒說,你還是老樣子。」木辭不由翻了個白眼。

  「家裡現在,情況好一些了吧?」

  過了一會,木辭有意無意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