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大眼瞪小眼。
這裡是在演殭屍片嗎?怎麼連鬼上身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尤其是張J長,他畢竟是幹部,所以對這種事情還是有點了解的。
再加上他平時對古玩什麼的傳統文化了解的比較多,心中也多多少少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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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兒子被鬼上身了?」
「是的。」
「可是我……」
影視劇裡邊鬼上身一般都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可是張J長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自己最近有沒有幹什麼虧心事兒,或者不乾淨的事。
最後,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對象的胡神醫。
神醫笑著擺擺手:「張J長,你不必過多擔心,這個病我還是可以治的。」
「真的嗎?胡神醫,這個病,你真的可以治嗎?」
張天琪驚喜地問道,他有些不可置信鬼上身,這種病難道還能治嗎?
「如果我推算的沒錯的話。令公子應該是在不久之前沾染了什麼不該沾染的東西,擾亂了他的神智。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麼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胡神醫在說些什麼。
「不管怎樣,神醫,你一定要救好我的兒子。我給你跪下了。」
說著張J長就要向這位胡神醫下跪。
胡神醫非常大度的拉住了張J長的胳膊,笑著說道:「不過是芝麻大小的小病而已,我最多幾分鐘就能搞定。」
殺馬特女孩瞪大的眼睛。
「不會吧,幾分鐘就能搞定,不應該像影視劇裡邊兒那樣開壇做法,然後驅鬼嗎?」
張天琪肯定是林正英的電影沒少看。
「那是道士的手段,我沒必要搞那一套。」
說著。胡神醫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針盒,一針一下,刺入到了張寶山的面部以及胸口處。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任何拖沓的。
幾分鐘之後,胡神醫收回了自己的那些針,長舒了一口氣,他的額頭上滿都是汗。
張天琪見狀,急忙給胡神醫遞上了一張毛巾。
不管這個女孩兒的態度究竟有多麼惡劣。此刻她確實全心全意的為自己的弟弟著想。
胡神醫接過毛巾,擦了他額頭上的那些汗,笑著說道:「好了,令公子身上的鞋正已經被我給去除了,過一段時間儘量一下應該就可以康復了。」
就在眾人閒聊的功夫,張J長突然看見張寶山的眼睛睜開了。
「寶山你醒了,感覺好點沒?」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張J長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上前搖晃了幾下兒子的肩膀。訂戶患者兒子的名字。
那一刻,他不像一個位高權重的J長,和一個一般的父親沒什麼區別。
張寶山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又看看旁邊的姐姐。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倒是還好啊,就是感覺頭有點疼,好像剛才被誰扎過了一樣。」
看到這個十幾歲的少年說出這樣的話。張天琪哈哈大笑。
「虧了這個大師給你扎針,不然的話現在咱們姐弟倆就見不到面了。」
這個殺馬特女孩真是什麼都敢說。
萬幸的是大家現在都在高興的時候,所以沒有人會注意到張天琪的話說的有多麼的愣。
張J長也感激的說道:「我真是感謝你啦,你是妙醫聖手,真正的大師,你放心,該給你的酬勞我一分也不會少的。」
這時候就聽見中山裝的聲音。
「大哥,這你就想上的胡神醫的人品嘛,人家不要說人心,根本就不是為了錢才來的。」
胡神醫自己也笑道:「是的,我不要錢。就當是免費給令公子治病了。」
聽了胡神醫的話,再上的人沒有一個人不對這位大師的醫品感到敬佩。
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啊。明明有一身的功夫,卻分文不取。
恐怕醫聖張仲景也不過如此了。
「寶山你怎麼了?」
就在所有人都已經放鬆了心情的時候,突然聽見老何驚叫一聲。
眾人聞聲望去,頓時一個個都嚇呆了。剛剛明明很正常的招寶山此刻渾身顫抖個不停,就如同帕金森一樣,不僅如此,他的眼眶多出了一層的眼影,變得漆黑無比。
甚至他的七竅也開始流血,整個人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寶山你怎麼了,不要嚇爸爸呀。」
此時,就連一旁的胡神醫也被嚇住了,顯然是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
張寶山變成這個樣子,胡神醫也是嚇了一跳,他咬了咬牙,上前對著張寶山就是一頓按摩操作。
並且重新拿出了銀針。在張寶山的額頭上扎了幾下。
但是這回不僅沒有任何的效果,反而張寶山抖動的更厲害了。
胡神醫對時沒有了之前的穩如泰山,他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這沒有理由啊,不可能會這樣,我明明剛才已經把病症給拔除了。」
張天琪怒聲吼道:「胡神醫。我弟弟怎麼又便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得給個解釋!」
而此時的老神醫早就陷入了一片慌張之中,甚至連自己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時候突然聽見張寶山吼了一聲,然後朝著他的爸爸,也就是離他最近的張J長撲了過來。
張J長離張寶山最近一點地方也沒有,頓時就被撲倒在地。
「寶山,你這做什麼?快放開爸爸!」
眾人嚇了一跳,張天琪帶頭沖了過去,想把張寶山從張J長的身上拉開,但對方的力氣不知道為什麼大的驚人。完全拉不開。
而這裡邊最能打的老何此時也受了傷,基本上發揮不出什麼戰力。
幾秒鐘的功夫,張J長的你也上和胸口處都掛了彩。
就在那張寶山準備撕咬張J長的喉嚨的時候,只見張J長的口袋裡邊突然有些異樣。
接著口袋中迸發出一種強大的力量,將張寶山彈了出去。
張寶山重重的摔倒在牆角邊,他不甘心的再次朝著張J長撲了過來。
那個口袋似乎又發揮了效果。
張寶山甚至都沒有挨住自己父親的邊,就重重的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張寶山暈了過去,在場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此刻能把張寶山控制住就好了,對方的樣子簡直可怕的嚇人,就像一頭野獸。
張天琪一臉好奇的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老爸,你居然還有驅邪的本領?剛才我注意到寶山明明都快要把你給幹掉了,結果卻被你給彈飛了,你真是厲害。」
張J長沒聲好氣的罵道:「你這個死丫頭片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調侃一下你老爸剛才是你老爸把寶山給彈出去的嗎?因為是我兜里的這個東西。」
說到這裡,他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自己的口袋平常除了偶爾放包煙之外,基本上不放別的。
身為一個J長,難道他會大包小包的放各種東西嗎?
對啊,自己的口袋應該沒有東西才對,怎麼會突然多出了一個類似於印章一樣的東西呢?
而且這個印章還有點奇怪,彎彎曲曲到有點像動物的爪子。
等到張J長將這個東西拿出來之後,他仔細的關卡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東西我見過,剛才在秦明的店鋪裡面出現過,好像是一種叫發丘印的東西。」
「不會吧,這東西這么小,難道還真的指望他能夠驅邪?」
張天琪一臉好奇的問道,不過在提到秦明的名字的時候,她眼中仍然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說不出來是為什麼,她反正就是看秦明非常的不順眼。
「你別小看了這東西,東西是盜墓賊專用,據說能夠驅邪化煞,不過話說回來,什麼時候這東西出現在我的口袋之中了呢?。」
這裡他突然抬頭望去。
卻發現整個房間之中並沒有秦明的身影。
「難道是秦明把這東西放在我身上?他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