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道歉

  秦明優哉游哉的走出了張家的這一棟獨棟小別墅。

  不然看上去人家這個病情挺嚴重的,但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是人家主動不要自己來治的。和可怪不了自己,唯一可惜的就是張J長這條線算是沒了。

  不過自己也留了後手,希望張J長日後能想起自己吧。

  回到店裡的時候,李芷莘正在後廚房做菜。

  不是說老闆娘就必須要做這些事情,而是秦明的腸胃不太吃得慣北方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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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露思和趙韓櫻兩個人,就不用提她們的廚藝了,有和沒有沒什麼區別。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開飯了。

  借著吃飯的功夫,李芷莘很好奇,秦明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早?

  秦明很無奈的把今天張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芷莘有點氣憤,自己的老公無緣無故的被人當成是騙子,這怎麼可以忍?

  「算了吧,以後我看咱們跟張J長保持一定的距離就行了,犯不著為這事兒。跟人家多計較。」

  「行,都聽你的。」

  兩口子吃的正歡,其他店員也洗了碗,準備過來摻和一手的時候。

  秦明的電話響了起來。

  趙神醫。

  「喂,老趙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最近又遇到什麼麻煩了?」

  電話那一頭的趙神醫哭笑不得的說道:「秦明先生,你就怕我一點好吧,前段時間你跟我孫女去送藥材,婷婷對你的評價非常差,還說你不適合干藥材這一行。」

  上回為了拿到退殼龜。秦明特地在趙婷婷面前裝起了孫子。

  也成為了趙婷婷看不上自己的重大原因。

  「我也沒打算在藥材行混的,你也知道我是真正干古董的。」

  趙神醫打斷了秦明的話。

  「行了,行了,你的事情我不是特別想了解。我就想問一下你和張J長之間發生了什麼,怎麼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人家現在正在找你呢。」

  秦明嘿嘿一笑,他就知道趙神醫不會無緣無故的給自己打電話。

  肯定又是為了老張家的那點事情。

  「老趙啊,不是我說你以後不要隨便把我的名頭往外面傳了,你看今天我心裡有多難過,你知道嗎?平白無故就被一個傻妞當成了騙子。」

  「更令我難過的是,明明是張J長親自請我過去的,他卻不替我說話,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算了,我再也不想和他們家有什麼來往了,讓他們把發丘印還給我就行了。」

  對面的趙神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這個小子可真會裝模作樣,如果不想跟老張家的人有什麼來往的話,把發球應留在那裡幹什麼,為的不就是讓人家有機會聯繫自己嗎?

  不過趙神醫畢竟跟秦明也有很長時間的接觸了,對後者的脾氣還是有點理解的,這件事情確實不怨他。

  人家老張做太不厚道了。

  「秦老闆,你別生氣。張J長就是為這事兒。特別給我打電話,讓我向你轉達歉意,並且希望你能重新回來給他兒子治病。」

  「他讓我來,我就來,他讓我走我就走,我就這麼不要面子嗎?」

  就在這個時候,前台突然傳來的聲音。

  「老闆,有人找你。」

  秦明下意識地問道:「馬上就下班了,這個時候誰找我我也不見。」

  天京古董行的規矩就是下午六點之後不營業,這個時候距離六點已經非常接近了。秦明本來想吃完晚飯,就讓大家下班的。

  「老闆,人家不是來買古董的,好像是專門來見你的。」

  話那一頭的趙神醫說道:「說曹操曹操到,估計是老張家派人來向你道歉了,你就看著我老頭子的面子上給給人家一次機會吧,畢竟人家老張家將來還有用得著的地方。」

  秦明點點頭,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跟老張家結下多大的仇怨。

  等他來到前台的時候,正好看到染成一頭白髮的張天琪雙眼赤紅的看著他。

  這個殺馬特女孩指定心中有多麼不服氣呢?只不過為了自己弟弟的病情,也為了自己老爸的命令,她只能來向自己低頭道歉。

  「對不起。秦老闆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秦明點點頭,既然人家能主動低頭,自己也沒必要窮追猛打。

  雖然此刻他感覺的出張天琪並不是真心實意來向自己道歉的,但是人家能做出這副姿態,就已經足夠了。

  而且這本來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現在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就是病情了。

  「張大小姐,你弟弟的病情怎麼樣了?」

  一聽到這個,張天琪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那個什麼神醫,就是個騙子,開始還好好的,後面我弟弟就變得很不正常了。」

  原來那天在所有人都充入了屋子之後,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張寶山,雙眼赤紅,面露青筋,牙齒外翻,就如同一頭野獸一樣可怕。

  最重要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被他咬住了手臂,死死不得動彈,而這個男人就是剛才中年女人提到過的老何。

  老何平時是張J長的保鏢,最近一段時間才開始照顧他,這個生病的兒子?

  按道理來說,這個老何的伸手也算是相當不錯的了,但是面對已經發了狂的張寶山,竟然沒有一點抵抗之力。

  老何,雖然被張寶山給咬住了,她緊皺著眉頭,卻沒有任何的痛苦之色。

  作為一個練家子和修為者,這樣的傷痛對她來說太常見了。

  反而是他,在猶豫著是否要動用武功來把張寶山給震開呢?

  說實話,他真不想這麼做,張寶山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兩人的情感還是挺深的。

  再加上自己的武功很高,隨便一動手,張寶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胡神醫的聲音。

  「你們都退後,接下來看我的!」

  胡神醫衝上前去,伸出雙指在張寶山的太陽穴處,深深地一按,然後又抵住了張寶山的人中。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一分多鐘,女孩兒在這其中也曾經轉換目標,試圖攻擊胡神醫,但最終都被胡神醫躲了過去。

  而胡神醫本人在經歷了張寶山的無數次攻擊之後,並沒有放棄對張寶山的控制。

  就這樣僵持了一分多鐘,張寶山像是失去了神志一樣,漸漸安靜了下來,緩緩地倒在了床鋪之上。

  看到張寶山就這麼暈了,過去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胡神醫還是有兩下子的。

  「神醫,你看我兒子究竟怎麼樣?」

  張J長有些心疼的看著昏迷過去的兒子,親聲的問道。

  胡神醫坐在床邊,將張寶山的手腕拿了起來,仔細地把脈,緊皺著眉頭,半天不說話。

  「令公子的病情並不是特別樂觀我說一句讓J長比較忌諱的話,這種事情用唯物主義是無法理解的,恐怕要涉及到迷信了。」

  「迷信?什麼迷信?」

  張J長雖然有些意外,但最終還是讓胡神醫繼續說下去,雖然他是人民幹部,但並不代表對唯物主義就徹底的相信。

  相反,有時候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在他們這些幹部心中反而更有印象一些。

  「大師,你儘管說吧,我們一家人心裡承受的住。」

  相比較老爸的故計,張天琪的心理承受能力可就高了很多,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把自己的頭髮全都染成白色。

  胡神醫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那我心中也沒什麼可避諱的了,令公子的病,實際上無法用常理來推斷,乃是一種邪症?」

  「邪症,那是什麼東西?」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被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