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那個胡神醫在看到了發丘印之後,臉色為之一變。
「這東西不是在老周那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難道說胡英俊那個傢伙把這東西也賣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尤其是剛才那個殺馬特女孩張天琪衝上去,對著這位胡神醫就是一腳。
「你個老東西,叫你一聲大師,你真把自己當大師了,剛才我弟弟差點被你害死了。」
胡神醫覺得挺委屈的,他可沒有自稱過大師,是這幫人自己給他扣了頂大帽子,現在弄得他自己下不來台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你們先把他扣下來,看看它究竟是什麼來路?如果確定是個騙子的話,待會就直接送到安全局好了。」
張天琪對著老何吩咐道。
老何雖然受了傷,但是看住這個老傢伙,還是隨隨便便的,點了點頭,來到了胡大夫的面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而此時的張寶山依舊兇狠無比,但是再也沒有了攻擊自己老爸的念頭,甚至注意到老爸的時候,眼睛還帶著恐懼。
他這種異樣的反應自然引起了張J長的注意,當然,張J長自己也明白,張寶山並不是怕自己,而是怕自己手上這枚印章。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命令周圍的幾個僕人和保鏢把張寶山給控制起來。
現在因為發丘印的關係,所以張寶山也囂張不起來,大家在費了一番功夫之後,將他的雙手雙腳都捆了起來。
不過雖然兒子已經被控制起來了,但是張J長卻並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他想把發球印放到兒子身上,卻看到兒子因為害怕而扭曲的面容,擔心這樣會傷到兒子。
到底該怎麼辦?他一時半會也沒個主意,只能求助於秦明。
這個時候一個傭人從樓下跑了上來。
「J長,沒有找到,恐怕秦老闆已經回去了。」
張J長苦笑了一聲。
「看來人家也是生我的氣了,不過現在我走不開,天琪,你去把秦老闆找回來。」
「為什麼是我去?老爸?你現在出面不是面子更大一些嗎?」
一聽到要自己出門,張天琪有點不大樂意。
「要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剛才你得罪這位老闆,得罪的最凶,現在如果你去出面道歉的話,人家就能看出咱們的誠意了。」
張天琪聽了,雖然內心有一萬個不情願,但是為了自己弟弟的事情,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找秦明了,所以就有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等到秦明回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
不同於之前大家對他的輕蔑態度,這回秦明前來,大家對他客氣多了,甚至還有幾分討好,所有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畢竟一個小小的發丘印都這麼厲害,如果這位秦老闆親自出手的話,指不定他有什麼神奇效果呢。
看到大家這副表情,秦明也非常滿意,雖然這一切早就在自己的計劃之內了。
但是等真正實行的時候,他內心的虛榮還是得到了滿足。
尤其是張J長,看到秦明前來,他又是羞愧又是感激,忍不住握住了秦明的手。
「秦老闆,都是我不好,剛才是我豬油蒙了心,一時眼拙冒犯了您,還請您要介意。」
「哪裡的話?我本來也就料到了這一步,所以才把發丘印留流了下來,現在你們肯找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秦明表面不動聲色,開解著張J長內心卻得意無比,堂堂J長又怎麼樣?在自己面前還不是要低聲下氣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張明健懇請你救救我的兒子吧,之前都是我們的錯,只要你能救我兒子一條命,我願意賠禮道歉。」
秦明點點頭,將目光對準了床榻上的張寶山,這時候的張寶山已已經打過鎮定劑了,所以整個人重新陷入了昏睡的狀態。
老實來說,張寶山的樣子和張明健有幾分相似,只不過看上去更年輕,更有活力而已。
但此時即便是再有活力的小伙子,也如同即將被吹滅的蠟燭一樣,生命線忽高忽低。
「你們打一盆水過來,記住是熱水哦,不要滾燙的那種,然後再給我找一捆細線,記住,不要用金屬線,用絲線就行了。」
張天琪聽到他說要打一盆熱水,還以為他是準備給張寶山接生呢。
當然,吐槽歸吐槽,事關自己的弟弟,也由不得張天琪在這裡吐槽,麻利的就下去幹活了。
等她好不容易抱著一盆水上來,因為地太滑的關係,差點摔倒。
「秦老闆,你看這樣可以嗎?」
秦明看了看熱氣騰騰的水表面,點了點頭說道:「馬馬虎虎,倒也可以,你們把線給我。」
秦明從傭人手裡接過細線,分別綁在了張寶山的額頭,以及雙手手腕處綁的並不是特別緊,但也沒有太多的活動空間。
他的詭異舉動,讓在場的人都緊張無比,難道真的要像影視劇裡面描繪的那樣?用各種奇怪的手段抓鬼不成。
但是和林正英電影裡邊,林道長所使用的那些手段不一樣,秦明究竟想做什麼?
在場的人都緊張不已,唯有剛才那個胡神醫此時還在沒心沒肺的說著風涼話。
「年輕人,你不會是想學電影裡那樣開始抓鬼吧?我奉勸你一句,還是少看點電影,那都是騙人的。」
張天琪不希望秦明因為胡大夫的話兒被打岔,便走上前去,刷刷對著胡大夫就是兩巴掌。
「你要是再敢廢話,我現在就把你活活打死。」
張天琪的長相本來就一般,在配上這傅殺馬特長相,頓時讓這個女孩看上去有點恐怖了。
胡大夫嚇得閉上了嘴巴,心裡卻詛咒著秦明,最好趕快失敗了才好。
就當張天琪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手臂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微痛感。
「不好意思,張天琪,你弟弟和你是血親之人,所以用你的血來壓制你弟弟身上的邪氣,應該可以吧,為你弟弟做點犧牲。」
秦明吃得並不重,只是沒有事先告知張天琪而已,但是張天琪竟然嚇得驚叫出聲,然後頭一歪暈了過去。
秦明看的有點尷尬。
「不會吧,有這麼疼嗎?我只是從他身上取點血而已,不至於把她整個人都給嚇暈吧?」
站在胡大夫旁邊的那個老何小聲解釋道:「秦老闆,你可能不知道我家小姐從小就害怕打針,雖然現在人長大了,但還是一樣怕。」
秦明呆愣片刻,實在沒有想到看上去如此殺馬特,不拘小格的張天琪,竟然還害怕打針,看來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不過現在也不是調侃人家的時候,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明拿著注射器從已經暈過去的張天琪身上取出了一針管的血,然後緩緩地注入了張寶山的體內。
「其實,只要是陽氣比較充足的血,那基本上都能用,只不過張天奇跟他弟弟是至親之人,所以排斥比較小。」
「對了,在這個水裡面泡一包雞血,我剛才看到你們冰箱裡面放的有雞血,就可以用那種。」
老何和那個女傭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如果說是斬妖除魔的話,一般都是用黑狗血的,雞血也能用嗎?
冰箱裡的那些雞血,本來是用來做雞血豆腐的,既然這秦老闆要用,那就拿給他好了。
這個時候張寶山突然醒了過來。
「嗷嗚~~」
張大公子發出了野獸般的吼聲,身體開始劇烈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