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聞以笙被籃球砸中腦門後。
她感覺仿佛有一圈星星在眼前亂晃,推開鍾敘,極力想站穩身體。
「我能!」
她兩手在半空揮舞,漂亮的黑眼珠不受控咕嚕轉:「我自己能走!」
「我能。」
卻走兩步就身子一歪要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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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又都被鍾敘接在懷裡。
球場上幾個打籃球的男生都笑瘋了,起鬨聲更大:「鍾敘,抱得還爽嗎?」
「平時一副生人勿進的高冷樣,現在小學妹便宜都被你占盡了啊!負責!必須負責!」
聞以笙聽著恨不得原地消失。
早知道就是繞兩個教學樓也不從籃球場過啊!
少年清冽又陌生的氣息包圍著她,聞以笙不自在極了:「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鍾敘微顯不耐的蹙眉。
女生柔軟的肌膚隔著薄薄衣料摩挲著他。清甜獨特的馨香鑽入他鼻尖。
這種接觸讓他不適,除了妹妹他還從沒和女生這麼親密過。
「別動了,不然我真的抱著你去醫務室。」他半威脅似的警告懷裡不安分的女生。
聞以笙聽出了男生的不耐煩。
看來他比自己還討厭被那群打球的同學調侃。
她想了下,不再亂動,在喧鬧的校園裡聲音有點細弱:「那麻煩你,扶著我手臂就行。」
「什麼?」
鍾敘沒聽清,一擰眉,那張清俊的臉就更顯冷冽嚴肅。
他微低下身,靠近她。
聞以笙抓緊了少年的光滑手腕,在他耳邊大聲重複:「我說你扶著我手臂就行!」
然後鍾敘就扶著她,從高一教學樓前走過,去了學校醫務室。
醫務室內。
校醫詢問了聞以笙一系列問題後,得出結論:「問題不大,頭暈是正常的先躺著休息一下,就是被砸到的額頭有點皮下血腫,用冰敷個半小時消消腫就可以。」
聞以笙躺在病床上,雙手乖巧巧的交疊放在肚子上。
清凌凌的杏眼眨眨地,認真聽校醫說話:「好的老師。」
校醫拿了個冰袋給她,就先出去了。
聞以笙抬手扶著冰袋貼上額頭,一看,那個高冷學長還沒走。
她笑了笑,說:「老師說了我頭沒什麼事,謝謝學長送我過來,你回去吧。」
鍾敘沒走,挪了張椅子坐在病床邊:「是我先用球砸到的你。」
聞以笙挺大氣的:「沒事,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鍾敘。」
「啊?」
「你呢。」
「我什麼?」
「名字。」
「……誒?非要說嗎?」
「嗯,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也要知道你的才公平。」
鍾敘抬手,接過她敷在額上的冰袋,「我來,你閉眼休息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敷就好!」
因為聞以笙是躺著,鍾敘幫她摁著冰袋,手臂就要虛環著她半個上半身。
這個姿勢從某個角度來看,就會非常……引人遐想,太親密了。
聞以笙慌裡慌張的去摁冰袋。
卻又不小心握住了男生的手掌。
「我真的不用你幫……」
溫執剛走到醫務室門口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靜靜看著他們在病床上親密相擁(並沒有,只是溫執眼中的畫面和正常人看到的不一樣。)
「阿笙。」
他喊了一聲,吸引了病房裡兩人的注意力。
聞以笙扭頭看過去,看到他有些意外:「溫執,你怎麼來了……」
哪怕內心壓抑著極度扭曲的偏激情緒,溫執也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表情。
他朝鐘敘微笑,很隨和禮貌:「你好,鍾敘學長是嗎,久聞大名。」
鍾敘點了下頭,挺冷的:「你更出名。」
溫執伸出手來,拿過聞以笙額頭上的冰袋,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聞以笙愣了下,一頭霧水:「你幹嘛啊,那是老師剛給我拿的冰袋。」
溫執坐在床邊,不管聞以笙鼓著氣小臉,撩了下她的碎發,指腹輕觸額頭紅腫的位置:「疼嗎?」
「不疼了。」
「你扔我的冰袋幹什麼?」
溫執略垂下眼皮,用餘光掃了眼鍾敘,輕飄飄說了句:「髒了。」
聞以笙語塞。根本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麼。
「怎麼搞成這樣的?」溫執語氣柔和地問。
「就是去辦公室的時候,不小心被籃球砸到了。」
溫執嘴角的笑容轉淡,指腹在她紅腫的額上輕輕揉了一下:「哦,所以我和你說過的話,你都沒記在心裡了?」
她力度很輕,聞以笙並不疼。
但總感覺溫執有點古怪……
聞以笙真的不記得他說什麼:「你說什麼了嗎?」
溫執眼裡漫起有些冰冷的笑:「不論去哪都先提前和哥哥說一聲,我是不是這樣說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