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三個人的舞蹈

  「你就沒發現,我和休斯頓在那間屋子裡都沒有說話嗎,我們還一直用眼神警告你不要說話,你都沒看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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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道你們那表情什麼意思,我們之間的關係有曖昧到那個地步嗎,你們給我個眼神我就知道什麼意思,我還以為是你們便秘了呢。」

  響弦無語的看著同樣無語的史蒂芬男爵,突然發現氣氛真的有點曖昧了。

  就在這時,一隻毛茸茸的斑斕爪子悄咪咪的從桌子下面伸了出來,目標直指響弦那塊肥厚的牛排。

  結果爪子被響弦抓住,一連扇了四五巴掌才給塞進了影子裡。

  不管野獸是有心還是無意的,這樣的行為都給兩個老男人一個台階。

  「咳咳,你先說我是怎麼被坑的吧,還有,休斯頓跑哪去了,我怎麼沒見到他。」

  響弦低頭切著整場宴會唯一一塊肉,斜眼往舞池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不少人正在往他們這邊看。

  「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了,要不是你和他關係好,你覺得他進的來這裡?

  他只是一個平民,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貴族頭銜,最起碼都是一個爵士。」

  「所以我才覺得你們的君主立憲和改革改了個寂寞,看著像商人和普通人有了地位,但實際上換湯不換藥,爵位才是官位的前提。

  而且你別說,我身上可沒有什麼狗屁爵位,你也別和我來這一套,要說地位,我才是這裡最低的。」  「你要是再拆我的台,我就不和你說了。」

  「不說就不說,我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只需要知道我被人坑了就行。你別忘了我是誰,我的權力從來不在世俗,我可是真正的神綬人權。

  上帝他老人家會為我做主的,不給我做主也沒關係,畢竟他老人家日理萬機,怎麼顧得上我這個小傢伙呢。

  我要是真氣得慌,我會自己去屠了他滿門的,不需要別人出手。

  倒是你,為什麼坐在那邊當他的人質來害我。」

  「他姓維多利亞,你說呢。」

  史蒂芬給了響弦一個白眼,招呼侍從把盤子收走,換了兩杯酒水。

  「我可沒我在你那麼自由,我還是要在乎一下家族的利益。

  溫瑪公爵把那個女巫的頭骨放在橫樑上了,那個老狐狸早就摸清了詛咒的觸發機制,也就是有人在骨頭面前說話。

  你在和他問好的時候就已經中了詛咒,和他綁在同一條船上了。

  只不過據他所說,一遇見你,他就覺得渾身輕鬆,詛咒直接就被破解了。

  所以那個老狐狸才沒有進一步的挽留和開價,畢竟他的目標已經已經達成了,而且你還不知道。」  「那他真應該被天打雷劈,史蒂芬,下次再接受你的請柬,我和你姓。」

  「你要入贅柴契爾家?

  可以啊,我想……」

  「別逼我把這半杯酒潑你臉上,史蒂芬,你們英國佬就是喜歡蹬鼻子上臉。」

  「你不入贅怎么姓柴契爾。」

  「父親,你們聊完了嗎,最後一支舞了,一起來吧。」

  薇薇安娜從舞池裡轉了出來,伸手向了自己的父親。

  「最後一支舞你應該和父親一塊跳是不是太不符合規矩了。」

  史蒂芬無奈的搖了搖頭,和響弦又說了兩句,就握住了女兒的手,走向了舞池。

  「你也來跳一支舞吧,響弦,這真的很有趣。」

  拉斐爾走了過來,拿起響弦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不會跳舞,這活你找別人去吧。」

  「這可不是幹活,我的丈夫,跳舞就是跳舞,這是一種藝術。

  不會也沒關係,跟著我的步調來就好了,來吧,來吧。」

  說罷,拉斐爾不由分說的抓住響弦的手,把他拉向了舞池的方向。

  響弦本想拒絕的,但是拉斐爾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在不扯斷胳膊的前提下,他掙脫不開。

  「死神你在嗎,救我啊,我真不會跳舞!」

  「跟著拉斐爾的舞步走就好了,你個白痴。」

  「什麼叫跟著舞步走就行了。」

  響弦看著越來越近的舞池,心臟怦怦直跳,這種丟人現眼的感覺讓他非常的抗拒那是他根本沒有接觸過的領域。

  「我一個新社會好青年怎麼懂這種腐敗貴族資本主義玩意兒,看在都是哥們的份上,救一救啊!」

  「廢物。」

  死神兩隻手抓住了響弦的腦袋,兩隻手抓住了響弦的胳膊,一種陰冷的,好像在刀尖上運動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會跳舞沒關係,跟著你的求生本能邁開你的步子,放心,這裡有我呢。」

  而此時此刻,響弦和拉斐爾已經來到了舞池之中邁開了舞步。

  說真的,響弦確實不會跳舞,對於舞蹈這種東西,他只看過奧運會的體操表演還有春晚的節目。

  貿然接觸這種不熟悉的東西,就算是當個伴舞傀儡都會被周圍的人一眼看出端倪,從而被嘲笑。

  響弦不想被嘲笑,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拉斐爾又是什麼身份。

  當眾出醜,哪怕他們都不知道也是一種侮辱,這是響弦不願意接受的。

  可雖然響弦在跳舞上是個純外行,但是他的求生本能夠硬啊,作為一個純粹的戰士,他很輕易的在死神布置在他周圍的死亡中找到了唯一的生路。

  於是乎,響弦在舞曲的頭一開始,就表現出了驚人的侵略性。

  拉斐爾的大紅石榴裙和響弦的一身遊俠打扮,就好像是生命和死亡共舞。

  殘忍而又溫和,冷漠而又熱烈的舞蹈很快就征服了舞池裡的所有人,成了其中絕對的主角。

  看著是兩人,實際上是三個人的舞蹈堅定而又熱烈,默契而又對立,直到舞曲終了,響弦才在掌聲中回過神來。

  阿西婭好像在家裡教過他類似的舞步,但是他給忘了。  沒有音樂也沒有觀眾,阿西婭哼著節奏,踮著腳陪他在狹小的客廳里旋轉跳躍,就如同今天這般。

  「跳舞還是要兩個人才好啊。」

  響弦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走吧,舞會結束了。」

  響弦拉著拉斐爾的手離開了舞池,剛一出門,就回到了舞池中央,最後一支舞的舞曲,又重新回到了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