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偷吃冠軍

  溫瑪大公是一個看著就很親切的老男人,他已經七十歲,就連自己的孫子孫女都快成家立業,走上自己的道路了。

  不過從他現在神采奕奕的神色來看,他還能活上很久的時間。

  在經過簡單的交談之後,響弦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幾個人費盡心思的把他從家裡抓出來了。

  就因為最近溫瑪的兒子在非洲打獵,錯把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巫看成了鹿然後給一槍打死了。

  關鍵是他打死了就打死了,還把那黑人女巫的頭割了,去了皮肉和腦子,把剩下的骷髏頭當戰利品拿回家來了。

  從那以後,他的孫女身上就發生了可怕的變異,兩隻雄鹿的角從從她的腦袋上長了出來,而且面容也越來越向著傳說中的溫迪戈的方向變化。

  她的身體變的高大,頭骨異形且腐爛的只剩下骨頭。

  這讓他們不得不把那個可憐的小女孩用鎖鏈綁在地下室里,但是變成怪物的人已經失去了理智,無法溝通,不停的發狂,到最後把自己內臟都掏了出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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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那之後,同樣的變化出現在他們家的僕人和長子身上,這下子溫瑪大公慌了,覺得這一定是惡魔作祟。

  可他又不敢去找審判庭的人,那群極端的宗教瘋子,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地位。

  只要是被他們發現的異形,都會被他們無情的殺死,而這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在尋找多位女巫和巫師之後,溫瑪就絕望的發現,可能去找審判庭才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這是一個邪惡的詛咒,一個只有溫瑪家族死光了才能解決的詛咒。

  因為那個被打死的女巫是地獄魔君的祭祀,而且還是其中最瑕疵必報的嫉妒大君的祭祀。

  於是狗急跳牆的溫瑪就想盡辦法找來了響弦,希望響弦可以幫他把這件事給解決掉。

  「就這事?」

  響弦又看了看史蒂芬男爵和休斯頓先生,他在倫敦稱得上有點關係的兩個人都在這了。

  「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為什麼要幫忙。

  休斯頓,史蒂芬,為了我們的友誼好嗎,再因為這種不知所謂的事來找我,我就該考慮和你們絕交了。

  溫瑪,我可是很忙的,我現在又餓又困,還被外面那群人說閒話,你還沒有第一時間大大方方的邀請我。

  而是搞了一個這樣不知所謂的宴會搞什麼地下交易。

  你並不尊敬我,你在心裡也不過是把這件事當成一次交易,一次不體面的需要私下解決的交易。

  我不缺錢,也不在乎什麼權力,我對你無所求,你在我眼裡和外面桌子上擺的烤天鵝沒有任何區別。

  是你兒子不做人,殺人砍頭還像對待畜牲一樣處理了一個女巫。  那是你們家的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你們找我做什麼。」

  響弦起身,重新戴上自己的牛仔帽還有眼罩,不顧溫瑪公爵接下來要說什麼,直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簡直就像吃了一坨屎一樣噁心。」

  響弦拉著拉斐爾到了角落裡,把自己剛才遇到的事和拉斐爾說了一遍。

  「這裡已經沒必要呆著了,我們回去吧。」

  「這就要走了嗎,真是可惜,那我們走吧。」

  拉斐爾一聽這情況,看了一眼還沒有啟用的舞池,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而這一點被響弦敏銳的捕捉到了。

  「你真是來這裡跳舞的?」

  「當然是來跳舞的,響弦你把天使當成什麼了。

  我們確實聽從主的指示而行動,但這不代表我們沒有自己的性格和愛好。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喜歡跳舞,而且早就想要參加一次凡人說的的舞會了。

  只是我平時很少有機會可以到人間來,來了也只是執行主的意志。

  那些真的懂怎麼舉行一場舞會的人,通死後通常要到地獄。

  到天堂里的,最多只是知道舞會怎麼布置而已。

  我也沒資格強迫他們陪我玩,他們也不會跳舞。」

  「這樣啊,那,我們就等會兒再走好了,反正他一個公爵家大業大,也不缺我們兩個白吃白喝的。

  我只是沒想到你真是來跳舞的。」

  響弦解下自己背著的武器,找了一處相對來說偏僻的地方就坐下休息去了。

  拉斐爾笑了,她揮了揮手,就把響弦在的那一片區域的臭味變成了新鮮的空氣。

  本來該被擺上來的食物並沒有被擺上餐桌,溫瑪大公從幕後走向前台,在簡短的開場演講之後就宣布舞會的開始。

  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裡盡情舞蹈,依舊坐在角落裡的響弦剛剛又被大主母打死了六次。

  「不去跳舞嗎,響弦。」  史蒂芬男爵坐在響弦對面,把一份牛排放在響弦面前。

  「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我確實想走,不過拉斐爾非常想參加一次凡人的舞會,所以我決定待會兒再走。

  結果這個死老摳連吃的都沒上直接就跳舞了,真是太差勁了。

  不對,我現在還在生你的氣,你以為一份牛排就能把我打發了?

  你個老小子再不去看著你女兒,小心薇薇安娜被別的男人拐走了。」

  「安娜的眼光高的很,她看不上這裡的男賓。

  我也沒想靠一份肉開打發你,只是現在只有這個了。

  廚房準備好的吃的不知為何,所有準備好的食物突然不翼而飛了,只剩下些殘餘的醬汁和空盤子。

  這是最後一塊肉了,你吃吧。」

  「那,那…這,呃……真是不幸啊,我道歉。

  你去跟那個什麼溫瑪大公說一聲,今晚花了多少錢我替他出了。  真是尷尬,野獸這孩子真是的,總是能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給我使絆子。」

  響弦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他的影子在不斷的收縮和膨脹,很明顯,寄居在裡邊的野獸在偷吃什麼東西,而且自認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放心好了,他不會在乎這點小事的。

  畢竟你幫他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多說兩句,多吃一點兒,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