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瑪大公是一個看著就很親切的老男人,他已經七十歲,就連自己的孫子孫女都快成家立業,走上自己的道路了。
不過從他現在神采奕奕的神色來看,他還能活上很久的時間。
在經過簡單的交談之後,響弦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幾個人費盡心思的把他從家裡抓出來了。
就因為最近溫瑪的兒子在非洲打獵,錯把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巫看成了鹿然後給一槍打死了。
關鍵是他打死了就打死了,還把那黑人女巫的頭割了,去了皮肉和腦子,把剩下的骷髏頭當戰利品拿回家來了。
從那以後,他的孫女身上就發生了可怕的變異,兩隻雄鹿的角從從她的腦袋上長了出來,而且面容也越來越向著傳說中的溫迪戈的方向變化。
她的身體變的高大,頭骨異形且腐爛的只剩下骨頭。
這讓他們不得不把那個可憐的小女孩用鎖鏈綁在地下室里,但是變成怪物的人已經失去了理智,無法溝通,不停的發狂,到最後把自己內臟都掏了出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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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後,同樣的變化出現在他們家的僕人和長子身上,這下子溫瑪大公慌了,覺得這一定是惡魔作祟。
可他又不敢去找審判庭的人,那群極端的宗教瘋子,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地位。
只要是被他們發現的異形,都會被他們無情的殺死,而這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在尋找多位女巫和巫師之後,溫瑪就絕望的發現,可能去找審判庭才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這是一個邪惡的詛咒,一個只有溫瑪家族死光了才能解決的詛咒。
因為那個被打死的女巫是地獄魔君的祭祀,而且還是其中最瑕疵必報的嫉妒大君的祭祀。
於是狗急跳牆的溫瑪就想盡辦法找來了響弦,希望響弦可以幫他把這件事給解決掉。
「就這事?」
響弦又看了看史蒂芬男爵和休斯頓先生,他在倫敦稱得上有點關係的兩個人都在這了。
「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為什麼要幫忙。
休斯頓,史蒂芬,為了我們的友誼好嗎,再因為這種不知所謂的事來找我,我就該考慮和你們絕交了。
溫瑪,我可是很忙的,我現在又餓又困,還被外面那群人說閒話,你還沒有第一時間大大方方的邀請我。
而是搞了一個這樣不知所謂的宴會搞什麼地下交易。
你並不尊敬我,你在心裡也不過是把這件事當成一次交易,一次不體面的需要私下解決的交易。
我不缺錢,也不在乎什麼權力,我對你無所求,你在我眼裡和外面桌子上擺的烤天鵝沒有任何區別。
是你兒子不做人,殺人砍頭還像對待畜牲一樣處理了一個女巫。 那是你們家的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你們找我做什麼。」
響弦起身,重新戴上自己的牛仔帽還有眼罩,不顧溫瑪公爵接下來要說什麼,直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簡直就像吃了一坨屎一樣噁心。」
響弦拉著拉斐爾到了角落裡,把自己剛才遇到的事和拉斐爾說了一遍。
「這裡已經沒必要呆著了,我們回去吧。」
「這就要走了嗎,真是可惜,那我們走吧。」
拉斐爾一聽這情況,看了一眼還沒有啟用的舞池,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而這一點被響弦敏銳的捕捉到了。
「你真是來這裡跳舞的?」
「當然是來跳舞的,響弦你把天使當成什麼了。
我們確實聽從主的指示而行動,但這不代表我們沒有自己的性格和愛好。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喜歡跳舞,而且早就想要參加一次凡人說的的舞會了。
只是我平時很少有機會可以到人間來,來了也只是執行主的意志。
那些真的懂怎麼舉行一場舞會的人,通死後通常要到地獄。
到天堂里的,最多只是知道舞會怎麼布置而已。
我也沒資格強迫他們陪我玩,他們也不會跳舞。」
「這樣啊,那,我們就等會兒再走好了,反正他一個公爵家大業大,也不缺我們兩個白吃白喝的。
我只是沒想到你真是來跳舞的。」
響弦解下自己背著的武器,找了一處相對來說偏僻的地方就坐下休息去了。
拉斐爾笑了,她揮了揮手,就把響弦在的那一片區域的臭味變成了新鮮的空氣。
本來該被擺上來的食物並沒有被擺上餐桌,溫瑪大公從幕後走向前台,在簡短的開場演講之後就宣布舞會的開始。
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裡盡情舞蹈,依舊坐在角落裡的響弦剛剛又被大主母打死了六次。
「不去跳舞嗎,響弦。」 史蒂芬男爵坐在響弦對面,把一份牛排放在響弦面前。
「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我確實想走,不過拉斐爾非常想參加一次凡人的舞會,所以我決定待會兒再走。
結果這個死老摳連吃的都沒上直接就跳舞了,真是太差勁了。
不對,我現在還在生你的氣,你以為一份牛排就能把我打發了?
你個老小子再不去看著你女兒,小心薇薇安娜被別的男人拐走了。」
「安娜的眼光高的很,她看不上這裡的男賓。
我也沒想靠一份肉開打發你,只是現在只有這個了。
廚房準備好的吃的不知為何,所有準備好的食物突然不翼而飛了,只剩下些殘餘的醬汁和空盤子。
這是最後一塊肉了,你吃吧。」
「那,那…這,呃……真是不幸啊,我道歉。
你去跟那個什麼溫瑪大公說一聲,今晚花了多少錢我替他出了。 真是尷尬,野獸這孩子真是的,總是能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給我使絆子。」
響弦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他的影子在不斷的收縮和膨脹,很明顯,寄居在裡邊的野獸在偷吃什麼東西,而且自認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放心好了,他不會在乎這點小事的。
畢竟你幫他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多說兩句,多吃一點兒,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