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現代考古

  響弦對著野獸指了指手中的書,又指了指自己,做出了威懾的表情,告訴野獸,這本書不能吃。

  野獸眨了眨眼,響弦就當它同意了,然後打開了這本怪異的遠古手抄本。

  然而第一頁,裡面的內容就給了響弦一巴掌,那是一張帶著可疑凝固斑點的美女春畫。

  很顯然是水手用來做手藝活時候用的熱辣女郎。

  他把插畫燒成了灰,然後看到了真正的第一頁內容。

  不是古代的坨哲文,而是用現代義大利語寫的東西,看著似乎是發現坨哲文字的學者自己寫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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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後翻了翻,發現後面不全是義大利語,還有相當比例的坨哲文字的時候才放心的倒回了第一頁開始看了起來。

  看到這本書的人,你好,我的名字叫亞利桑德羅.迪利倍托,義大利人,住在羅馬,西里斯街二十八號。

  當你看到這本書的時候,我肯定已經不在了,雖然有些唐突,但還請您到法國的唐嫣街道十一號二樓的書房,大門的鑰匙在門口第三塊磚頭下面,書房左側的抽屜里有我的個人印章還有寫好名字的支票簿,兩處在法國的房產以及一處在英國的房產地契和鑰匙。

  支票簿可以去法蘭西銀行取出三萬法郎的資產。

  看在上帝的份上,三處房產您可以隨意取用,至於那三萬法郎,您可以拿走一萬,剩下的還請您把它們交給我在羅馬的家人。

  當然,一切全憑良心,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如果命運讓一切消失在陰影里,亦或者您並不想執行,我也無可奈何,畢竟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死者並不能提生者做任何的監督,我能做的只有懇求和祝福。

  請您將錢交給我的妻子戴爾,請告訴她,我沒辦法給她帶最新的玫瑰了,請原諒。

  至於剩下的內容,則是我對您的一些勸解,還請您不要再看下去了,我知道這很矛盾,我把我的所知所學編寫成冊子,又不想讓別人閱讀,就像一個小丑一樣可笑。

  但我一方面是如此的不甘心,一方面又著了魔似的不想讓我腦子裡的知識失傳。

  就好像這知識是有毒的,我在被知識操控著把它們寫出來,像病毒一樣的傳播出去。

  趁著我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我懇求您,不要再看下去了,有些東西就應該被埋葬,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埋葬是絕不可能的。

  (凌亂的塗鴉)

  到這裡為止吧,以上的紙頁您大可以撕下來當我的遺囑。

  我是在1870年九月乘坐飛天意面號前往的清國,船長是一個風趣幽默的男人,有著遠超常人的熱情性格,還能吹一手好笛子。

  這船的名字據說就是船長起的,他在提船的當天就看到一大碗意面從他的頭上飛過,醬汁滴在了他的額頭上,於是他認為這是一個絕好的兆頭,就給船起名叫飛天意面這個風趣幽默的名字。

  而我前往清國也有自己的目的,我被委派成為義大利駐清國的大使之一,負責義大利對清國的諸多事宜。

  對我來說,這無疑是一次絕妙的鍍金,我的父親是義大利的大臣,清國的旅途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個過場。  我的父親知道,我知道,我的那些同僚同樣知道。

  我本以為,自己要面對的是山一樣多的公務和令人窒息的排擠,這是我的試煉,我也做好了準備。

  但當我真的到達了清國,出現在我面前的則是一份清閒到無所事事的閒差,就連門口站崗的衛兵都比我的工作要繁忙,這讓我感到了自己受到了侮辱和偏見,他們認為我只不過是一個二世祖。

  那我對這種冷暴力沒有任何的辦法,所有人對我都恭敬有加,笑臉相迎,特別是那些留著辮子的官員,對待我們幾乎是有求必應。

  這讓我趕到了惶恐不安,但又無可奈何,只能被迫開始了遊山玩水,在各地無所事事的閒逛。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去了蒙古,當地的官員讓我印象深刻,在那個沒有海洋的地方,他們居然用新鮮的海參和生蚝招待我們,這讓我受寵若驚,同時對這個國家的腐敗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外面有太多的人面黃肌瘦,連飯都吃不起,這讓我感到了無比的惋惜,但也同樣也是無可奈何。

  那些迷信的人把我們當做了傳說中的惡魔,認為我們會吃掉他們的靈魂,因為我們的眼睛和頭髮,還有五官與他們不同。

  對於這些,就像我受到的冷暴力一樣,我早已習慣。

  只不過我不知道的是,改變我一生的東西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個平常的下午,我在當地的小吏帶領下在當地閒逛,在一個地攤上看到了一個盲人。

  他的眼睛是純白的,頭髮也是純白的,很瘦,皮膚黃的發黑,身上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沒人願意靠近他的攤子,我也不願意,但我看他是一個盲人就買下了他販賣的所有東西。

  亂七八糟的,都是一些漂亮的小石頭,碎瓷片還有一些青銅器的碎片,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只有一個東西除外,那是一座已經被風化嚴重,看不清面目的雕像,看起來原來應該有三個腦袋,六個手臂,頭上像光圈一樣的東西。

  密密麻麻的,奇怪的文字雕刻在這尊雕像的全身各處,泥土鑲嵌在字里,但只要稍加清理就可以看清全貌。

  似乎是一件非常有價值,但被損壞嚴重的文物。

  我問他這尊雕像是從哪裡來的,他也說不上來,只是說是他老伴在草原上撿的。

  我沒有為難一個瞎子,就給了他一些錢,收走了他所有的東西,但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尊讓我大感興趣的雕像,反而成了我如今的夢魘。

  那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東西,荒誕不經,卻有無比的真實。

  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再往下看了!!!!

  筆記戛然而止,響弦翻了一頁,出現在後面的文字依舊是規規矩矩的義大利語,但很顯然,這就不是一個人的筆記。

  從這裡開始,這本書的作者似乎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