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弦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被人保護的一天,他什麼都沒有想說,就被那個穿的好像罐頭一樣的騎士給扛在肩上,然後塞到了那個鐵籠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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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玩過妓女嗎,老婆是妓女的也算。」
「沒有,我……」
「很好,老實呆在這,那東西看著邪惡,卻只會攻擊妓女、嫖客還有傷害它的人,你要是真的清白,就呆在這裡不要亂動,他就不會把你怎麼樣,願上帝保佑你。」
說罷,那騎士就把自己手上的小圓盾塞進了響弦懷裡,頭也不回的向著惡魔又沖了過去。
看的響弦是又感動又無語,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真的看不見我手裡的武器嗎?
喂,還有你,你是怎麼回事,都尿褲子了。」
「噓,別出聲,那,那怪物盯著我呢,我不就是玩女人被抓了嗎,為什麼要我來這裡,我,我……」
「原來是個誘餌,那沒事了。」
響弦站起來把燈籠掛在自己腰帶上,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行刑劍,好像一頭狂奔的野驢似的沖了出去。
刀刃重重的砍在了那血肉地毯似的惡魔身上,火焰與地震震碎了河流,又把那些殘渣好像爆竹似的燃燒殆盡。 就聽的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那惡魔僅剩的殘渣就混進了骯髒的河水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你的盾牌,還給你。」
響弦把劍搭在自己的腿上,取下盾牌拍在那個罐頭的身上,就看到三十多把武器直直的指向了響弦。
響弦配合的舉起了雙手。
昏暗的審訊室,潮濕、陰森,生鏽的鐵籠子懸空在天花板上,讓人看不出裡面有什麼東西。
唯二的光源是桌子上的蠟燭和高處小窗戶透過的月光,一切的一切都給人一種極大的心理壓力。
「哈利路亞,我是您的審訊官,您可以叫我阿萊杭德羅,熟悉我的人一般都叫我阿萊神父。」
「上帝保佑你,阿萊神父,你可以叫我響弦。」
「嗯,好的,響弦,我知道你,關於您的信息我們也是知道的。
審判長那邊對您的態度是放著不管,畢竟從建立之初,我們審判庭就只負責對抗地獄。至於別的俗事還有宗教事務,我們只做關注,從不插手。
但是把您請到這裡還是必須的,我們在這裡也對您的配合表示感謝。
這是流程上的事,還望您能理解。」 阿萊杭德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要面對這麼一座大佛。
跑外勤的蠻子是把肌肉練到腦子裡了嗎,自己遇到的什麼人都看不清。
這讓他凶神惡煞的臉上不得不擠出一個自認為溫和得體的笑容,這活就應該讓主教們去干,讓他一個負責刑訓逼供的干不是純難為人嗎。
「我當然理解,有什麼東西你就問吧。」
「嗯,嗯,好……您,額,只要拿起您手邊的聖經,然後朗誦上面的內容就好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這是最有效也最容易的鑑別地獄使者和人類的方法了。
您,我是說您應該……識字吧?」
「我確實識字,不過我是個瞎子,阿萊神父,這件事對我來說可能有點難。」
響弦笑著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露出了自己緊閉的雙眼。
「啊,這,那,抱歉……我們那來試試別的?」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阿萊杭德羅的冷汗立馬浸透了衣服,他看響弦這一路上動作自然流暢,完全沒有往盲人的方向去思考,突然來這麼一下,讓他本來就緊繃的神經立馬就有點撐不住了。
「哈哈,不逗你了,我還是能讀書的,別緊張,別緊張,我也不是什麼吃人的怪物。
慈愛的人,你以慈愛待他。
完全的人,你以完全待他。
清潔的人,你以清潔待他。
乖僻的人,你以彎曲待他。
高傲的野木,你必使他降卑。
你必點著我的燈;耶和華我的
神必照亮我的黑暗。
這樣就夠了嗎,阿萊神父。」
「足夠了,目盲的奇蹟,真是偉大,撒瑪利亞修女的提燈我也有幸見識。 能請您在我的聖經上籤個名嗎,這將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當然可以,你是西班牙人嗎,阿萊神父,我聽你有點加利西亞南部的口音。」
「是的,大人,我確實來自加利西亞,從卡斯提爾王國時期,我的家族就都是主最虔誠的羔羊。」
阿萊杭德羅腰杆挺直,好像自己才是受審訊的那個人一樣專注而堅定的回答道。
對面是真的是上帝的義人,他看著自己,就等於上帝注視著自己,這讓他不得不緊張到無以復加,簡直比讓他直接跳進地獄還讓他緊張。
「那你怎麼加入聖公會了,我記得西班牙那邊都是信仰天主教的。」
「是的,大人,那些都是政治上的事務,審判庭從來都是獨立的。
天主教,基督教,新教還是聖公會,審判庭從來都無所謂對經典的不同解讀。
只有信仰最澄澈,最堅定,願意為主奉獻一切,沖在地獄入侵最前端的人才能加入審判庭。
來到我們這裡的,都是為了保護人類,為了對抗上帝之敵而來,其他的事都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別那麼緊張,阿萊神父,就目前來看,我對你們的審判庭還是很有好感的。
喏,這是你的簽名,寫的有點丑,希望你不要在意。」 「這是我的榮幸,大人。」
審訊官雙手接過了那本審訊用的聖經,把它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又換上了一本沒有簽名的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請。」
「這就結束了,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嗎?」
「那一定是主的啟示,大人。」
「嗯哼,神的啟示,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一下。」
響弦站起來,重新戴上了自己的墨鏡。
「如果我想加入你們的審判庭,需要提交什麼申請嗎?別看我這樣,我可是耶路撒冷認證的神父呢。」
阿萊杭德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