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強尼只是強尼。
那麼強尼,這個世界的惡魔大君是路西法,祂在什麼地方。」
「這個世界的惡魔大君不是路西法,先生,當人忘記了自己做事的初衷並以上位者自居的時候,無論在哪個世界,他都會因傲慢墮入地獄。
你應該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是這樣嗎,謝了強尼,和你聊天真是開心,只是為什麼是《白頭神探》。」
「我對此一無所知,先生,你的皮鞋現在已經鋥光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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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尼笑了笑,響弦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多的糾纏,就跟著休斯頓先生離開了。
響弦才走了不到二十分鐘,一個穿著考究的人就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強尼,女王要我問你,她是否需要動用極端手段……」
「真是一個偉大的人,休斯頓,怪不得你要做情報生意比不過他。」
「所以我才不要去做情報販子,那樣只是死路一條。
你呢,響弦,接下來又要折騰什麼,還要接著做慈善嗎?」 「我現在不可能做慈善了,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去做什麼,就讓我在金山上腐爛生蛆吧。
就像強尼說的那樣,我最近好像狂的已經沒邊了。」
響弦感慨地說道,他說的是大實話,雖然他給女僕的工資以當地工資水平已經是天價,但那也才幾個錢。
除此之外,日常的那點花銷和支出還沒有給女僕的周薪高,但這話說出口依舊得到了休斯頓的一個大白眼。
「你要是錢多的燒得慌可以去買下來一個廠子當老闆玩,每天不幹活,就養一些閒人養著玩。」
「那是不可能的,這個國家的女王會炸毛的。」
「嗯,有沒有和你說過,你的幽默感和普魯士人有一拼。」
「說實話你又不信,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幹什麼好。
你這裡有別的惡魔資料嗎,我再去砍幾個玩玩去。」
「你真是閒壞了,響弦,我記得你說過,你會很多門外語?
那為什麼不去試著做一個翻譯,把那些外國的流行小說和文章翻譯成英文,這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打發時間的工作。」
響弦一拍大腿,覺得休斯頓說的實在是有道理,自己不把未來的東西搬過來,還不能把其他國家已經發表的書翻譯一下嗎。 「那我應該翻譯什麼書呢,我對這方面幾乎一無所知。」
「你在等我給你布置任務嗎,響弦,這種想法實在是有些太偷懶了。」
「也許吧,謝謝你,休斯頓,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響弦告別了休斯頓,就到大街上買了一些紙筆和工具,回到家向兩個女僕宣布,自己將要做一個翻譯家,把一些外國的書籍翻譯成英文。
聽到響弦的最新發言,兩個女僕終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老爺終於消停下來了。
翻譯書籍好啊,每天只需要在家裡坐著就行了,不用買下整個白教堂,也不會被皇家衛兵堵門。
「需要我們把客房收拾一下,改成您的書房嗎,老爺。」
「那真是太好了,我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書房,這樣吧,你們明天去找木匠還有工人,幫我收拾出來一間書房來。
現在外面的壞房子很多,那些木匠應該會很忙。
這樣吧,錢不是問題,我只要我的家具能儘快保質保量地做出來。」
女僕答應了,於是在三天後,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被響弦的誠意打動的木匠就連夜把響弦的新書房就做好了。
新做的桌椅還有新打的柜子和茶几比響弦的預期效果還好,於是他痛快地付了錢,一頭就扎進了自己的書房裡不出來了。
他已經想好了,自己的處女作要翻譯柏拉圖的《理想國》和他別的作品。
這不是因為他多喜歡柏拉圖,他一開始是想翻譯《大學》和《中庸》的,但是在被文言文迎頭痛擊之後,他意識到這絕不是自己能嘗試的狠活。
萬一翻譯錯誤,他就要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還是柏拉圖好啊,大部分都是對話,翻譯難度對他來說不算太大,而且內容也有深度。
就在響弦開始對照原文琢磨的時候,他的房門被敲響。
「老爺,您的柜子送到。」
「柜子?東西不都已經送完了嗎,哪裡來的柜子。」
「是木匠送來的,他說十分感謝您豐厚的工錢,他長子和次子看病的錢現在終於有了著落。
他看您的書房裡還少一個用來放茶具和茶葉的柜子,就多做了一個茶櫃來感謝您。」
「那就搬過來吧,替我祝他的兒子早日康復。」 莎拉答應了一聲,就讓工人抬著那個沉重的柜子走了進來。
而就在這時候,響弦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摻雜著硫磺的惡臭味,那味道是從那兩個搬運工身上發出來的。
「莎拉,那兩個搬東西的人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響弦打開了柜子,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在確定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柜子之後才詢問的女僕。
「是從碼頭那邊找的,在那裡找活的人很多,只需要兩個先令就可以干任何的工作。
您要找那兩個工人有事嗎,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走遠。」
「……暫時不用了,他們身上的味道太淡了,很明顯只是沾染上的味道,問了也是白問。
你出去吧莎拉,我有事了會再叫你的。」
莎拉離開了,響弦看著那本自己才寫了兩個字母的理想國,怎麼也寫不下去了,就把蓋子一蓋,大步流星地下樓出門,向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結果他一到碼頭,就被這裡的情況來了一個下馬威。
死魚爛蝦味、工人的狐臭味和汗臭味、大海的腥味、蒸汽輪船的煤灰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海洋氣流都吹不散的惡臭味,堪比下水道。
而真的讓響弦傻眼的是,他從那兩個工人身上聞到的地獄氣味在這裡到處都是。 每一個人,每一塊地磚,每一棟建築,到處都是,明目張胆。
知道的說這裡是倫敦港,不知道的還以為到地獄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