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件事必然沒有一個結果的,響弦,你無法成為恐懼,因為你活在光里,你不是陰影,只有陰影才能讓人恐懼。」
「我確實不是陰影,但是我手裡有刀。
別覺得我傲慢,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我要是繼續看著那些人用繩子當床睡覺,看著那些人在污水裡打滾,還自認為是上帝的義人而無動於衷,那不用你出手,我也自己把自己送到地獄裡去。」
響弦下了馬車,習慣性地對車夫說了一聲感謝,打開了自己的家門就發現兩個女僕根本就沒有出去,而是在大廳里坐著說話。
「老爺,您回來了,需要吃一些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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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今天沒有出去玩嗎?」
「我和莉莉婭確實出去了一會兒,但是現在外面的情況您也看見了,很多的店都沒有開門,於是我們就回來了。
做一些家務反而更讓我覺得安心一點。」
「那就隨你吧,我確實餓了,麻煩莎拉你了。」
「我的榮幸,先生。」
莎拉離開之後,在場的只剩下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莫利婭。
「我去幫姐姐的忙。」 「你給我回來,坐下,別忘了我們昨天的賭約,莉莉婭小姐。
現在回答我,和莎拉到底在害怕什麼。」
「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啦,老爺你真的有本事讓人上天堂嗎?」
「也可能是地獄,只要我把那人的頭砍下來,好人自會上天堂,惡人自會到地獄裡去。
你要不要試試,我的刀刃在好人的脖子上可是軟的像一攤爛泥呢。」
「那,那還是算了吧。」莫利婭縮了縮脖子,看了看後廚的方向,還是把自己的一些事告訴給了響弦。
他們的父親是西班牙的子爵,母親是子爵的情人,從小她們和母親就被養在莊園裡。
直到她們長大了,她們的生父看母親老了就要拋棄她們的母親,然後強暴她們。
於是她們就殺了自己的父親,把他的屍體餵了豬。
她們的母親看到自己女兒的行為斥責了她們,還要殺死她們,於是她們就把自己的母親也拆開餵了豬。
她們在西班牙已經沒有地方去了,就偷了莊園裡的錢買了兩張船票來到了英格蘭。
才剛下船,她們就遇見了休斯頓先生,然後被介紹到了這裡工作。 「我和姐姐一定會下地獄的老爺,您能寬恕我們的罪孽嗎。」
「恐怕不行,這是一筆糊塗帳,你們應該打暈那個老男人然後拿錢跑路的,結果你們卻把他殺了,然後還接著行兇。
雖說危機時刻下了再重的手也有情可原,但殺了自己的父母確有其事,錯了就是錯了,但卻不應該是我來審判和寬恕。
我不是法官,你們的罪過應該讓西班牙的法官審判,你們是西班牙人。
對於你們的遭遇我覺得可憐,但我不是法官,我可以選擇看不見。
我只能把這件事交給命運,萬一真的有人從西班牙來抓捕你們,我不會選擇包庇,但是眼下,你應該去幫你的姐姐做飯去了,我餓了。
你是不知道這個國家的女王到底多摳門,連一頓飯都不請我的。」
響弦調侃了一句,然後重新拿起了那張無聊的報紙開始看了起來。
除了雷電還有那份聯合公告,報紙剩下的內容都只剩下一些無聊的花邊新聞、GG和短篇連載小說了。
但他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做什麼了。
創業又不會,做慈善做的一地雞毛,力工的活又得不償失,現在他除了看這些無聊的報紙又能做些什麼呢。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響弦嘆了一口氣,決定下午去找自己唯一的朋友休斯頓先生,讓他帶自己去找找那個無所不知的強尼。
要是他真的那麼的權威,自己就不用像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了。
「你到底是個天使還是又一個惡魔呢。」
響弦擦了擦嘴,在附近又找了一輛馬車,就向著休斯頓的家裡趕去。
「這都是你做的嗎,響弦,這……」
「這怎麼可能是我做的,我只是上面有人。」
響弦扣了扣鼻子,指著天上如是說道。
「我的上帝啊,我……」
「別整這有的沒的了,我要去會一會那個強尼,你幫我帶路。」
「你要在強尼那裡問問題嗎,那你記住了,一個問題要二十個先令。」
他們步行了大約十分鐘的路程,終於在一個靠近大馬路的小巷子邊上遇見了強尼,一個擦鞋匠。
「下午好,強尼。」休斯頓坐在了椅子上。 「下午好,休斯頓先生。」
「我的朋友響弦,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真的在上面有人?就是天上面。」
「我對此一無所知,先生。」
休斯頓遞過去二十先令,強尼收下。
「是真的,但你想要以此牟利是不可能的,你最好用真心換真心。」
「謝謝強尼,你總是有我想要的東西。」
響弦看著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看過這個橋段。
「你就是強尼?」
響弦緊跟著坐了上去。
「是的先生,我就是強尼,你的皮靴需要幾號的鞋油。」
「你是擦鞋匠,這件事應該你說了算。
強尼,為什麼我每次想要暴露在世人面前顯聖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讓我總是寂寂無名。」 「我只是一個擦鞋匠而已,先生。」
響弦遞過去二十先令。
「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從國家的層面上來說,一個宗教意義上的代行者對世俗階級的統治總是毀滅性的破壞,只要發現端倪,打壓威名和極力安撫都是必然的結果,政治是妥協的藝術,而不是魚死網破的戰場。
從社會層面上來說,承認神跡必然會導致社會穩定性的極端失衡和現有文明形態的破壞,這是任何統治者都不願意看到的,因為根本無法鎮壓。
最後這也是命運的結果,一切的傲慢的墮落終究歸於路西法,其中的重點不是力量,而是虛榮和傲慢,讓你的威名只在小範圍傳播反而是一種偏愛的保護。」
「那你又是誰呢,強尼。」
響弦遞過去了二十先令。
「我是強尼,先生,我只能是強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