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響弦起床想到了昨天不明不白的就成了官,又喝了一頓大酒,這個人到現在都有些摸不清頭腦,自己似乎忘了什麼事。
他一邊喝水一邊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才發現自己這是入了套了,他們就是想拴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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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裡,響弦就覺得自己和吃了屎一樣噁心,就謝絕了別的任何的接觸,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帳篷里呆了十幾天。
直到有一天晚上,響弦肚子疼呆廁所里拉屎,突然就看到對岸的妖魔陣地里發出了一聲巨響,緊接著天就亮了,青天無日,好像這天地就只剩下了對岸的那個強烈卻不刺眼的光柱。
「死神,這也是我做的嗎?」
「是你做的,哪天晚上你喝多了在那群人連哄帶騙的給三箱炮彈花了十字架和簽名,還給十三枚子彈開了光。」
「我們不是基督教的嗎,啥時候有的開光業務啊,不都是驅魔嗎,而且我也不會啊。」
「你可是上帝的義人,上帝的劊子手,經你承認的自然是上帝承認的,就是這麼簡單。」
「喝酒害人啊。」
響弦擦了擦屁股,提了提褲子,一邊乾嘔一邊離開了旱廁。
這地方他就是天天來也是天天不適應。
這旱廁後面連著的是豬圈,他這邊還沒拉呢,一低頭就能看到幾隻豬鼻子在下面的茅坑裡拱來拱去的,貪婪的等著他拉出來的大便。 搞的響弦到現在就算到軍營了,每次吃的東西還得自己掏錢從死神那邊買,這東西他吃了都覺得噁心的慌。
等到第二天,他到中軍去找李鴻章,告訴他自己明天要去一趟江寧,到時候他營帳里的東西都撤了就行了,他也不需要了。
到時候他們也不用來送他,自己和這軍營里的人都不熟,他不喜歡那麼大的排場,排場大的話,他覺得尷尬。
等到明天一早,自己自然是會走的。
罷了,響弦也沒有多停留,回去收拾好了東西,就等著自己的鎧甲送過來了。
老道士說給他十五天的時間,要送自己一份大禮,可明天就是第十六天了,自己的鎧甲還是沒有著落。
自己又找不到老道士人在什麼地方,就只能一直地等,想著要是他明天還不來,那鎧甲就留著給老道士當酒錢了。
他對那鎧甲依賴不大,只是覺得自己都花了錢了,而且還威武好看才穿著的。
既然人不來,那就不來吧。
響弦收起來自己的小板凳,看著滿天的星星,聽著不遠處戰場的聲音,也不生氣,只是覺得老道士這人還是這麼地不著調。
「神父,老道士來了。」
「你還知道來啊,我的鎧甲呢,你的頭髮怎麼回事,怎麼看著這麼稀疏啊。」 響弦看著老道士明顯少了不少的頭髮,不禁笑出了聲。
「你啊,道爺這幾天吃的比雞少,睡的比狗晚,就為了讓你到對岸有個保障,到頭來還這麼說我。
喏,你的甲在這呢。」
老道士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用金屬齒輪做的小牌子,上面什麼沒寫,就只有一個八角星形狀的按鈕。
老道士也不解釋,多日的趕工讓他現在是相當的不耐煩,他把那按鈕一按,把牌子往地上一摔。
那齒輪牌子就在響弦目瞪口呆中不斷變形和增大,最後變成了一副金色的機關甲。
甲冑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正好能塞進去一個人的空間。
「這是不動明王甲,全身二十五萬個機巧構件全部開光。
普通的甲冑穿在身上就是負擔,但這傢伙不是,不僅沒有負擔,不但可以變大變小方便攜帶。
藉助貧道的奇門遁甲之術,就是狗剩穿上都能開山破石,舉鼎扛車。
我們試了試,這傢伙被三發炮彈炸同一個地方都沒事的。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看到腰上的那個齒輪沒有,等你哪天要是遇見搞不定的敵人了,就啟動它,就算殺不死對面,也能讓你留一條命啊。
快進去試試吧,等你明天走了,再有問題我就不在了。」
響弦走了進去,就聽著咔嚓一聲,整個鎧甲就像活過來一樣向內收縮,穩噹噹的貼合在他的身上。
試了試,滿腦子只覺得這群真傳屬實是逆天。
「這怎麼成熟的無源外骨骼裝甲你是怎麼十五天做出來的,這不科學。」
「科學是什麼意思,算了,你說洋話洋詞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嗎。」
「這都是好久之前的東西了,千斤觀地窖里就有好幾副祖師爺做的,雖然沒這個好吧。
可惜了,地下的機關我不知道,不然改改就能用了,那還用十五天再做一個出來。」
「你們這些真傳啊,還真都有大本事,當年英法是怎麼打進來的。」
「那朝廷出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這酒色財氣一沾,多年的真傳就算斷了,北帝派的道士立馬就過來殺人。
要不是妖魔,各位要麼在山上修煉,要麼和我一樣在塵世里自在,誰會管他奶奶的朝廷一二三。
你穿著沒事就好,那我就回去休息睡覺去了,再不休息老道士我真的要死了。」 「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不是道家的人嗎,為啥這鎧甲要叫不動明王甲。」
「……
那還不是他娘的老禿驢,說什麼他們也出了力,非要和老子搶名字,要不是我太久沒睡覺了,拳差一招,我還能讓他得逞嗎。
要我說,這玩意兒就應該叫太上應天萬寶金龍鎧,什麼不動明王,也不嫌俗氣!俗氣!
唉,一個破名字而已,不傷心,不傷心,這東西真材實料就夠了。
再往南走,就不是我這種小蝦米能處理的事情了,也只有您這種天神下凡才能處理了。
經此一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面,小老道往日一路吃喝全是依仗上仙,在這,也說一聲珍重。
祝您馬到功成。」
他鄭重地給響弦一個抱拳,響弦回禮。
老道士笑了笑,就把自己的酒葫蘆從腰上解下來放在了響弦的桌子上。
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