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封官許願

  狗剩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已經不疼了,就脫下來繃帶去給響弦拿盆子倒洗腳水,在他的認知里,此事平平無奇。

  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響弦一覺醒來就拿起一旁的杯子,一口灌進去。

  這幾天他多少有些上火,那些妖魔的叫聲和喊殺聲音一響起來,他就覺得自己的腦子痒痒的,牙齒也痒痒的,罪火和震動基本上都是本能放的,滿腦子都是拿著劍砍砍砍。

  要不是頭盔是包臉的,他甚至想上嘴去咬。

  響弦問死神這是怎麼回事,死神說他這是上火了,多喝點水就好了。他信了,於是每天早上都要開一升水來開開胃。

  等洗漱乾淨之後,響弦就帶著狗剩去找神父聊天去了,還順道吃了一個午飯。

  在吃飯的時候神父告訴響弦,這裡的李鴻章很在乎響弦,他昨天在接風宴上和對方提了一嘴認識響弦,對面的態度很明顯的就變了。

  還一直在拐彎抹角的詢問響弦之前是做什麼的,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還有自己會不會開光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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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覺得這人非常的可疑和刻意,就只是說自己和他在白玫瑰教堂共過事,除此之外的東西,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喬斯達還問響弦做了什麼,對面更是搪塞了過去,只是說響弦在前線打的英勇,他很欣賞。

  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想問一下響弦到底做了什麼。

  響弦說自己在戰場上七進七出,一個人頂他們一個鎮妖軍,他不問才奇了怪了。  神父覺得沒問題,兩人就在下午分開了,響弦帶著狗剩回自己的帳篷,結果剛一進去,就發現這裡已經滿員了。

  李鴻章,幾個太監還有一大群他不認識的人或站著或坐著把他的帳篷裝的滿滿當當。

  搞的他還以為自己進了中軍大帳了。

  「李大人,你們這是在這做什麼呢。」

  「哎呀,看看這是誰回來了,哎呀哎呀,恭喜啊,響大人,恭喜恭喜。

  咱家這可是來給大人送好東西來了。

  咳咳,閒話咱們待會兒再說,還是快跪下接旨吧。」

  一旁的小太監從匣子裡拿出聖旨恭敬地遞了過去。

  「什麼聖旨,給我的?」

  「這當然是給響大人的,咱家知道響大人是西人,不太懂咱們大清的規矩。

  這聖旨,是要跪著接的,從沒有站著的道理,有什麼疑問您先放下,先等咱家把正事做完好嗎,也都行個方便。」

  響弦點了點頭,就要單膝跪下聽旨,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隨了太監的請求。  「我不是你們清國的臣民,我沒義務下跪。」

  幾個太監相顧對視了一眼,也就沒再強求,洋人囂張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為了這事不好看,不值得。

  其他人呼啦跪了一地,他們沒有響弦膽子那麼大,仗著自己是洋人為所欲為,都是五體投地跪在地上的。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朕紹承丕緒,撫馭寰區,懷柔遠人,聿昭聖教。泰西之士,航海來華,素習格致玄微之道,亦懷拯濟蒼生之志。茲有西洋教士響弦,秉性貞誠,通明天人之奧;術法精玄,能御妖祟之災。

  近者邪氛頻起,黎庶未寧,該教士奮其神能,掃滌不祥,功在社稷,德被閭閻。朕心嘉悅,特頒恩命,用旌殊勛。

  今賜封爾為通玄弘法廣濟神父。

  授頭品頂戴,加總理各國事務衙門顧問,兼領欽天監驅魔特使。

  例支養廉銀三千兩,另由海關籌撥顧問公費銀一萬兩千兩,歲供祿米一百八十斛。

  賞京師內城宅一座,准乘青幃雙抬轎,隨從護衛八人,服色許從西式,帽綴頭品頂戴珊瑚冠。

  專理妖魔邪祟之事,協輔京畿及各省異常災異查辦,可咨請火器營、神機營調撥軍械,以助法事。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然不預常朝,不涉政務,不得干預地方民教交涉。

  另賜御筆「玄功護國」匾額一面,赤金法器一套,內庫藏《坤輿格致》全書,貢品青玉符石二十方,紫貂裘一領。

  爾其恪守清規,翼贊王化,以神術輔朕保民之仁,以虔心弘中外和睦之義。

  欽此!」

  響大人,這是您的官服和官帽,剩下的賞賜都在您的宅子裡放著呢,什麼時候回去了,您就看著了。」

  說完,太監把詔書一合,就把一個盤子交到了響弦手裡,上面放著一套官服和一頂帽子,一串鑰匙以及一塊身份牌和一塊玉佩。

  「這太貴重了,我做了什麼嗎?」

  「您做的還不夠多嗎,這都是老佛爺和皇上賞賜給您的,您就好些收著吧。

  時候也不早了,老佛爺特別交代過,要小的送完東西即刻趕回,這鎮妖關妖魔血腥過重,在下就不久留了。」

  說完,剛才還笑呵呵的太監就著急忙慌的走了。

  都說這妖魔一陣風就能把人變成妖魔,這鬼地方誰愛來誰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多呆了。

  「李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唉,響大人,恭喜恭喜啊,現在可以稱呼您為一聲國師大人了。

  這還不是國師大人您道行高強,就是那開了光的炮彈都能震退妖魔。

  在下查清了緣由,知曉那枚炮彈是您在上面開了光,畫了十字架,才有的那般威能,就將此事上報給了聖上。

  陛下和老佛爺向來愛惜人才,求賢若渴,這福澤,是國師您應有的福報啊。」

  響弦想起了那天和老道士早在帳篷門口喝酒扯淡的時候看到的巨大光柱,頓時冷汗直冒。

  他想起來了,自己在船上的時候是在一個炮彈上抱著開玩笑的心理畫了一個十字架。

  感情那個差點把自己晃瞎了的法術還是自己搞的,這下便樣衰了。

  還不等響弦說話,他就被人拉走慶祝喝酒去了,等到他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看到了嗎,狗剩,咱們這也算有順天府的宅子了,這東西你拿著,等回來了,這就是咱們的家了。

  不過這到底是幾品的官啊,也沒給說個清楚。」

  響弦把那硃砂帽扣狗剩腦袋上看了看,非常的滿意。

  「好看,好看啊,狗剩啊,狗剩。  我覺得我有點喝多了,嗝,有啥事,咱們明天再說。

  你這說,你說這算怎麼回事啊,我就是隨便畫了個叉,就是隨便畫了一下。

  我這麼牛逼那群妖魔怎麼看到我不會自己去死啊,還得讓我自己動手,自己動手。」

  看到了床,已經喝得有點斷片的響弦哐當一聲就倒在了床上,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