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看著響弦手裡還給自己的藥水,歪頭看著響弦。
「你真的不要希望嗎。」
「我信不過你,我好奇你為什麼是鴿子你就變成了帶翅膀的美女,你連自我都保持不住,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瑪門騙我好歹還請我吃了一頓,你就出賣個色相就想讓我喝什麼希望?
你要是真的拉斐爾,勞什子第二天的支配者,妖魔、龍脈、地獄灰燼、還有那個比拉多還大的惡魔給我殺了。
而不是在我這推銷什麼希望藥水。」
響弦皺著個臉,舉手舉得都酸了,就把藥水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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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拉斐爾沒有回應,響弦對著她一抱拳,轉身走到鳥巢邊上一躍而下。
他可沒忘了這是一個夢,是夢就是會醒的。
拉斐爾看著響弦的離開身體逐漸消融,最後只剩下了她腰上纏著的蛇。
蛇叼起來那瓶藥水,又被另一個人撿了起來。
祂長著六對翅膀,灰色的頭髮上別著一朵玫瑰花,手上還拿著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劍。 祂接過來蛇遞過來的希望,點了點頭,振翅離開了伊甸園。
響弦從睡夢中驚醒,看著黑暗一片的房間,頓時安心地長呼出一口惡氣。
「拉斐爾和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她說我是個傻逼,然後還讓我喝什麼希望藥水。
我不想喝,說用藥水換成處理妖魔的藥水,她就急眼了,不說話也沒動作。
我怕挨揍就從鳥巢跳下去了,然後就醒了。
啊,對了,她還說你偏心眼,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可沒說謊啊,她就是那麼說的,你要是氣不過就去揍她一頓。
你千萬別說是我對你說的啊,我怎麼想都打不過。」
「拉斐爾什麼時候有的希望藥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瓶藥只可能是一瓶清水,或者乾脆就是信仰。
喝了以後你就成了只會信仰上帝什麼都不會做的母豬了。」
響弦的腦子宕機了一下,但死神的話還沒有停下。 「而且我有理由懷疑那甚至不是拉斐爾,你連他那把矚目的火焰劍都沒有見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看到的天使不是天使,而是拉斐爾身上的那條蛇。」
「那她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可能只是想單純的看看你,也可能是想讓你信仰上帝,一個上帝的義人連聖經都不看實在是太過分了,祂看不過眼很正常。」
「我到頭來也只是給上帝幹活的,我都看到你和天使了,我可是相信上帝的好吧。」
「但你只是相信而非信仰,這不是智慧的,你因為你生活的土,所以你不懂。
那些天使所謂的智慧不是你有多聰明,多能掙錢或者腦袋有多活泛。
而是聖經對你的啟蒙,你一個義人這麼的愚蠢,天使看不過眼很正常。」
「就因為這屁事?」
「這對他們來說可是天大的事,一個義人沒腦子實在有點太難繃了。
還有你對拉斐爾要消除妖魔的藥方算是找錯人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這第二世界從一創世開始就是如此,灰塵沉積成山,山上的灰塵又被一陣陣風帶到世界各處,又在風停後沉積。
就算第二世界的人因此死完了也不關拉斐爾的事,因為創世之初就是如此,就是第二世界的支配者也不能阻止。」
「真不能阻止我還來這第二世界幹什麼了。
不願意幫忙就不幫忙了,說的再多藉口也不能掩蓋那個廢物的無作為。」
響弦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睡下了。
這次他沒有再做一個夢,而是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等他穿好了衣服,一打開窗戶,就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小雪糰子似的雪花從天上落下,乾乾淨淨的,讓人甚至分不清天上還是地下。
這讓響弦心裡一沉,低頭看去,就發現以往街上的流民都消失不見,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響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就去找老道士和狗剩去了。
他要和兩人說一下趕緊出發,是去千斤觀也好,去江寧也好,現在都不是在這天字一號房裡休息的時候了。
響弦沒有敲門,推門就走進來老道士的房間。 就看著老道士面前擺著香案供桌,身上穿著一件黃色的道袍,在開壇做法。
響弦就在背後看著,直到儀式結束之後,響弦才把要離開的事和老道士說了一下。
道士點了點頭,說自己昨天晚上收到師傅和師兄弟的託夢,說他們現在已經支撐不住了,要他趕緊回觀里。
這次開壇作法,就是為了請示祖師爺,自己是否要開了殺戒,是否能手刃同門。
他一連問了九次,九次都是同意,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罷了,響弦三人就收拾好了東西,套好了馬車就就向著南方而去。
經過他們晝夜不停的趕路,他們終於離開了平原地帶,遠遠的看見了山的起伏。
周圍人的口味也從重油鹽逐漸變成了多辣子。
千斤觀要到了,一路上只是看書的老道士的道觀終於要到了。
千斤觀在千斤山上,千斤山下有千斤村。
千斤村里千員外,正是歡迎響弦等人的當地士紳。
當地有個習俗,孩子滿月之後就要到山上的千斤觀里找一個道士去認一個乾爹。 說是這樣才能鎮得住邪祟,讓孩子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
這千員外的乾爹就是老道士清風。
他一聽自己的道士乾爹從外面雲遊回來了,就趕緊給老道士接風洗塵,擺出一桌子好菜好酒給老道士享用。
千斤村這裡依舊在下著大雪,屋裡爐火正旺,面對這一桌子的菜,老道士問自己的乾兒子,現在山上什麼樣子。
千元外卻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他告訴老道士,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道觀的大門就關上了,不管是誰來敲門就是不開。
大夥都以為道士們在修行什麼,也沒管過,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所以現在誰也不知道山上發生了啥。
最近流民流寇日益猖獗,又天天下雪,就是獵人都沒法上山,更別說他們這些善男信女了。
「怎麼,是山上出什麼事了?」
「沒事,只是我太久沒回來了,上山前找你問問。」
老道士將手裡的酒水一飲而盡,吃飽喝足了就拿著鐵拂塵就向著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