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坐不下這麼多人。
看到這隻自稱拉斐爾的鴿子的時候,響弦的腦子裡下意識地就閃過了這句話。
他才想起來死神和他說過的話,拉斐爾想要見一下自己。
自己昨天晚上光忙著救人了,都忘了這一回事了。
可為什麼是一隻鴿子,舊約和新約里的聖經都不是這樣的啊。
「你,你好,拉斐爾天使,我叫響弦,現在在第二世界給上帝和死神打工。」
響弦一下子就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一開始不想說這種話的。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不用那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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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沒有人可以說謊,真善美的東西可以在這樣長存,邪惡的東西都無法在這裡存在。
人子的心裡話向來直接,你的回答已經非常好了。」
拉斐爾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看著響弦,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在我們聊天之前,要不要到鳥巢外面看一看,這裡可是伊甸園。
信徒就算上了天堂也不得進入其中,自從褻瀆的亞當和夏娃從這裡離開後,你還是第二個來到這裡的。」
「第二個嗎?那你為什麼要我來這裡,既然上帝不願意讓人類涉足伊甸園,你帶我來這裡豈不是犯罪嗎。」
「你能第一時間想到你的主,這讓我很開心,主曾在御前說過,這人間的義人雖然是祂愛的,但是他也確實缺少智慧。
幾乎所有的天使只會聽從上帝的旨意行動,你能來到這裡也是主的意思。
主對你的偏愛是你難以想像的,說不定這裡就是你未來的家。」
鴿子蹦蹦跳跳地來到響弦的身邊,伸出翅膀替響弦遮住側面來的風。
「怎麼樣,這伊甸園,多麼美妙的地方,流淌著奶與蜜之地。」
「還行吧,不過比起來伊甸園,我更想讓上帝能法外開恩,讓我能回到我家人身邊。
而不是讓他們等我到死,才在天堂等我。
而且我覺得,我這種人根本不配上天堂,說不定地獄更適合我。
這裡,就算再漂亮也就是那樣,看多了也會噁心,奶和蜜我從小就吃,早就吃膩了。」 「怎麼會呢,你是上帝的刀,你踐行的就是上帝的意志,怎麼可能到地獄裡去。
那太褻瀆了,不過你的想法我會告訴給我主的,祂會傾聽你的需求。」
「如果是這樣那就最好了。
現在伊甸園也看完了,在正式談話之前,我還是想問一下,為什麼你是一隻鴿子。」
「鴿子不可愛嗎,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決定用這個形象來見你的。
那你說,我應該是什麼形象,聖像上的呆板人臉嗎?
雖然天使可以是任何形象,但我又沒有到人間去,為什麼要用那麼刻板的形象。
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我不知道,但怎麼說也得是一個帶著翅膀的人吧。」
「真是一個沒有創新精神的傢伙,人之子喜歡的永遠只是人之子,而非他們的主。」
鴿子似乎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變成了一個長著六對翅膀,長袍,腰間環蛇,頭戴桂冠的灰發美人。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真是珠圓玉潤的美人啊,要是阿西婭也是這種身材就好了,可惜她三百年都沒長大一點,以後估計也沒希望了。」
響弦感嘆了一句,對拉斐爾精緻的臉發出了讚美,然後做出了請的手勢。
「你想要我做些什麼,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可以幫你。」
「你覺得我找你來是對你有事相求?」
拉斐爾笑了。
「你當你是誰,你是說一個一個天使長對一個人之子有所求。
你有些傲慢了,響弦。
咳咳,我讓你來這裡,就是想看看和死神為伍的義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沒人喜歡那個討厭鬼的,你和他為伍,亦步亦趨,怎麼想都是一件討厭的事。」
「我覺得還好吧,雖然死神沒有你現在這麼飽滿的胸和這麼大的屁股,但他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雖然有點自閉和打我的頭,但是我能感覺他對我還是挺關心的。」
「那只是假象,響弦,死亡從來不會偏心任何一個人,死亡是上天堂和下地獄的第一道考驗。 那個極端任性的自私鬼,就是米迦勒都比他正常有趣。
他會讓人死於不幸,死於刑法,死於意外,死於任何殘暴和快樂之中。
他甚至會讓人死於褻瀆,縱容褻瀆和極端,讓好人因為不白之冤而死,讓壞人在子孫滿堂的歡笑中死去。
一切的真善美和和罪惡褻瀆他都不在乎,所有的世界都沒有死亡更加的偏心和極端了。
要不是主的話,他甚至不想人間、地獄和天堂中存在任何活著的東西。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偉大的主為何是如此的愛他,這麼的縱容他。」
「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麼會知道,我就覺得死神挺好的,沒有比他更好的哥們了。」
「難以理解。」
拉斐爾晃了晃自己的翅膀,手摸向響弦的臉。
「但是我喜歡你的健康無病的身體,也喜歡你乾淨的回答。
你很優秀,響弦,但你的身體裡還缺一件非常關鍵的東西,這讓你並不完整。
我很高興,所以我可以治癒你的病。」 「那我缺了什麼。」
「你什麼都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希望。
這會讓你感到無比的空虛和彷徨,就像行屍走肉一樣在荒野上莽撞,直到腐爛成泥。
所以,我要給你希望!」
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被拉斐爾從蛇口中拿出,裡面裝著的是同樣清澈透明的藥水。
「喝了它,你就有了希望,從此之後就再也感受不到一點虛空。」
響弦接過來藥水,並沒有第一時間喝下去,而是打量著這個小瓶子。
「把這東西喝了就能有希望了?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這可不是騙人的把戲,這是真正的希望。」
「那除了我對死神的看法,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問我嗎。」
「暫時沒有了,趕緊喝了希望然後離開吧,你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那我就要問你了,第二天的支配者,第二世界是你的地盤吧,你為什麼放任龍脈沉積和那個大眼惡魔存在,放任妖魔橫行我都不管。 這希望毫無意義,現在把根治這些東西的藥拿來。」
響弦手做拿來的姿勢,那瓶藥就在響弦的那隻伸出去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