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封古祠土地公

  第90章 封古祠土地公

  埋葬了水家餅店掌柜的和老闆娘,少年一個人坐在餅店裡。🎄🍓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餅店經過幾天的重建,已有幾處恢復了原貌,但因為曹國舊說近日有事,沒有再來,老古就藉故不來了。

  張姑娘還來幫忙,雖然張鐵匠反對,但這姑娘性子彆扭,你越說不讓去,我就越去。鐵匠雖然臉色不好,也由著她了。

  畢竟鐵匠鋪子最近封火,有一柄反覆煉淬的劍條,需要經過360道工序完成,鐵匠如今天還剛剛開頭,劍料需要反覆粹煉,還需要迎風聚露,汲取天地靈氣,不可急於求成。

  鐵匠鋪無事,這姑娘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吧。

  更何況,那一晚鬼魅侵襲樑上,老吉做了縮頭烏魚,張鐵匠自己一個人應付,又加上擔心女兒有個什麼閃失,當時的心神並未高度集中,雖然已將鬼魅擊退,但這些鬼魅也僅是繞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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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如此,鐵匠還是消耗了不少法力,需要清養恢復。

  鐵匠也已知道鬼魅對封古鎮襲擊造成的死亡悲劇,但護女心切,無暇他顧,心中總有些不安。

  雖然水家家主雙方死亡可能是另一種情況,但一定與封印有關,這反而更為蹊蹺,這也是張鐵匠沒有攔著女兒的原因。畢竟女兒參與其中,對真相的了解會更容易一些。

  但張鐵匠所不解的是,老吉究竟在扮演什麼角色?

  五年前他在太陰城下「巧遇」老吉和老古,大家不約而同的來到封古鎮,作為三個外來人,張鐵匠和老吉選擇紮根在樑上,而老吉說他有一手磨豆腐的絕活,需要到人多熱鬧的地方去。

  這兩個人中,直到昨天,他才知道那個磨豆腐的老古,居然是西托山的原副山主!埋的真夠深哪!一個西托山的副山主,跑到封古鎮磨豆腐,難道真的是為了一個傳說中的女子?

  印象中老古當時並沒有帶著他傳說中的女人,但不知什麼原因,他在封古鎮住下,就聽說他的房間裡有一個姿色清麗的女子,鐵匠原本想過幾個月就去老古的豆腐坊祝賀,但沒有想到,不久那女子便消失了。

  後來老古隔三差五就跑到樑上,找老吉算卦。

  兩個人因為卦簽,甚至結上了梁子。

  還有老吉,搖著個簽筒念念有詞,究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鐵匠扔掉手中的鐵釺,一扭身,在鐵匠鋪憑空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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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赤山與溪口之間,有一大片竹林,竹林鬱鬱蔥蔥,遮天蔽日。

  竹林里有一條小溪,約三丈寬窄,溪內亂石叢叢,水流經年不斷。

  溪水在地府仙祠符近流入陽河,在這裡形成了一個幽暗的深潭,封古鎮人把這裡稱為「溪口」。

  距溪口上行五百步,有一片古木林,這裡林木茂盛,極少行人。

  鐵匠落腳林中,一抬腿,腳下的青石應聲而裂。

  忽地一聲,從地下冒出一個白衣老者,看起來年邁體衰,鬍子都鏽成一團。

  老者手握竹杖,顫巍巍地輕搗地面,「張涸張大爺,你每次來找老夫,都要鬧出點動靜,下次能不能輕點?」

  

  鐵匠臉色陰沉,「許覗,你在封古祠當土地有六百年了吧,為什麼一直沒有升遷?」

  老者一屁股坐到一塊生滿苔蘚的石頭上,「張涸張大爺,你來封古祠,就為了取笑老夫?老夫沒有升遷,自然是地仙祠的那個老烏龜一直懶在那個破祠里不挪窩,害得當屬下的我,一直沒有出頭之日。」

  許覗吹鬍子瞪眼,神色極其不滿。

  鐵匠面帶譏諷:

  「我說許大土地,那地仙祠的蒙修,比你小很多吧,怎麼能是老烏龜呢?還有,聽說他最近被欽天監移法像到太陰府仙祠,看起來已經算升遷了,我剛才經過地府仙祠,那裡的確早搬空了,除了一堆柴草。」

  許覗罵道:

  「張涸張大爺,我叫你一聲劍仙老祖行不?從地仙祠挪到太陰府仙祠,那是明升暗降好不?再說了,我許覗在封古祠呆了600年,金窩銀窩不如我這個狗窩,我哪也不去,就等著身化道消的那一天。」

  鐵匠拍拍土地公公瘦如枯柴的肩,「許覗,你咋說也是封古鎮的地頭蛇,別這麼悲觀。」

  許覗哼了一聲,「這才像句人話,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張鐵匠左右看看,目光落在許覗身後那間掛著破舊的「封古祠」匾額,墻體有些開裂的房舍前,目光中透著同情。

  他收回視線,問道:

  「那天夜晚鬼魅襲擊封古鎮,造成人員傷亡,最後鬼魅被一個神秘人擊退,據我觀察,當時神秘人正是從這個方位出擊的,你能告訴我是誰嗎?別告訴我說是你。」

  許覗咧開鬍子糾結的嘴,乾澀的尬笑道:

  「我要有那本事,還在這個就要倒的小廟當土地?實話說吧,那夜鬼魅太多,我等著老城隍教訓這些鬼魅,可老城隍遲遲沒有出手,我嚇得躲在小祠後邊的一個樹洞裡,沒看到是誰出手。」

  「我還一直以為是老城隍發威鎮住了那幫妖孽了呢。」

  張鐵匠鄙夷道:「瞧你這點出息!」

  又道:

  「老古測算,數年前有玄石魅靈划過陽河,預測封古鎮可能有玄石體質的童子降世,你一直呆在陽河岸邊幾百年了,能告訴我封古鎮哪個孩子是玄石體質嗎?」

  許覗聽到「玄石體質」,臉色大變:

  「張鐵匠,你姥姥的!這事你咋來問我?!」

  「玄石體質跟長陵坡封印有關,是神是鬼哪一方我這個小小土地得罪得起?再說了,要不是這個破封印,我許覗能被丟在這個破廟500年沒有升遷?問別的老夫知無不言,你要問這個,老夫不奉陪了!」

  言畢,只一陣風,便遁地不見。

  擱往常,張鐵匠一定會把土地公許覗從地底下一腳跺出來,然後圍著竹林打,但這一次,事關重大,不能兒戲。

  他蹙緊了眉,思索片刻,閃身而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