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承歡孕,攝政王子嗣(3)
「哦?那我要是答應了做你的棋子,那一定好玩得緊。」雲紫洛好奇地說。
「不可能。你不會答應的。」
她的性格,他現在是清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為什麼我不答應,你還留了我呢?」雲紫洛又問。
攝政王挑挑眉道:「不舍,因為,你確實是個做棋子的好料。」
雲紫洛滿臉黑線:「我長得很像一顆棋子嗎?」
攝政王不禁偷笑起來,捧住她的臉端詳了會兒,搖搖頭道:「不像棋子,倒像是個妖精。」說著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心亂情迷地吮住她的紅唇,聲音含糊:「是個妖精,把我的心全給搶走了,你說,我該怎麼寶貝你?洛兒,給我好嗎?」
黑暗中,獨見男人煜煜生光的鳳眸,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渴望。
雲紫洛的心被甜蜜充滿,她不是古代人,思想自然沒有那麼保守,何況,愛已濃……
默默對視,不消言語,二人已是心靈相通。
攝政王低頭,含上女子的唇,反手拉下簾帳,掩起一簾旖旎。
第二日,北風呼號,狂怒洶湧。
北帝吩咐雲紫洛自留冰洛宮用早膳,不用過來請安。
初嘗雲雨,雲紫洛的身子自是受不住,便歇在床上,攝政王鞍前馬後地服侍著,甘之若飴。
只可惜,還未嘗夠甜頭,一封自祁夏發來的信件擾亂了他倆的二人世界。
攝政王思考良久,還是告訴雲紫洛,他要回祁夏一段時間。
雲紫洛縱是無限傷感,卻也知此時不是圖兒女情長的時候,親去南門相送。
「洛兒放心,我會很快回來。」攝政王騎上黑風,不舍地握緊她的手,深深地凝望著她,似要將她印入記憶深處。
「我等你。」雲紫洛強撐著笑意。
黑風疾馳而去。
一人一馬的背影消失在綿延的官道,這一天,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一片白茫茫。
她若知,此去經年,還會有所期待嗎?
祁夏六月,天氣陰晴不定,悶熱如火。
攝政王府一片烏雲蓋頂,整個府第籠罩在濃重的壓力之一。
正廳,一片肅殺之氣。
鬼魂、鬼形和鬼魅聚集齊了,在廳階上站得有些不安寧,其他暗衛或近或遠地站著,攝政王府的下人們則是沉寂地穿插在各院之中,一句話也不會多說。
緊閉的廳門之後,攝政王滿臉陰沉地站在廳心,手上還攥著一張揉成團的紙條,冰冷憤怒的聲音從薄唇中一字一字地蹦出:「母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是你看到這回事!」對面,景華王妃俏然站在太師椅旁,揚眉回道。
「不可能!」攝政王一口否定。
他深沉的目光盪激著可怕的暴風雨,划過對面那一抹刺眼的場景——陸承歡那凸出的肚子!
四個月的身孕,薄薄的衣衫下明顯地露了出來。
而她則噙著滿臉的淚水。
景華王妃大怒,伸手一指陸承歡,聲音清晰,落地有聲:「赫連懿,你自己做下的孽也不認了嗎?你還是我的兒子嗎?你爹混帳,你也想學他始亂終棄嗎?」
這句話,有如一把利劍,深深地扎在攝政王心裡。
他眸色剎時血紅,握緊了雙拳,眼光不離陸承歡的小腹:「就算是始亂終棄,怎麼也不可能是她——陸承歡!未有得,何來棄!」
「赫連哥哥,你這是不打算要承歡了嗎?」
陸承歡的淚水一行一行地從眼窩裡掉落,她的小臉已是蒼白。
景華王妃語聲冷漠:「你倒是忘了那天晚上做的好事了嗎?承歡生辰那天,你喝多了酒,做下的事,我當時就告訴過你,你不承認,承歡也只得將這苦咽下,可她的身子終是你破了的!」
攝政王聽得臉色鐵青,怒氣一遍遍強忍著。
「可是現在,承歡懷上了你的骨肉,因你而未婚先孕,名節盡失,你居然還不承認?這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麼!」
景華王妃的鳳眸內滿是犀利與嘲諷。
攝政王握緊拳頭,二月的時候,母妃確實找過他質問這事。
二月初八,因為洛兒與肖桐出去喝酒,他回來後心裡悶,確實有喝醉過,可是,他不記得有與承歡之間發生過何事!一點影子都沒有!
從來還沒有事情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的,即使他喝醉了!這事,只可能是子虛烏有!
景華王妃步步緊逼:「那承歡肚裡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她是南川的郡主,生活檢點,眼光也極高,除了你,你覺得她若是被別的男人碰了,還會有臉來見你嗎?」
攝政王的心頭有些凌亂,但他心中的底線卻十分明了,冰冷地盯住景華王妃,他沙啞著嗓音開口:「母妃,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兒子就是沒做過,也絕對不會對承歡負什麼莫名其妙的責任!你若想我娶她,死了這條心吧!」說著抬袖大步離開了正廳。
陸承歡抽抽咽咽,一時臉若死灰。
「你如今是個有身子的人了,還這麼哭做什麼?是你重要,還是孩子重要?」景華王妃走到她身邊,語氣不滿。
陸承歡紅著眼眶不語。
「你放心,母妃定會為你做主。」景華王妃說著,眸光中閃過一絲冷厲。
「多謝母妃。」陸承歡的聲音也已不成調,她伸出雙手,護住了隆起的肚腹,臉色有了一絲好轉。
大書房內,一片濃郁的煩躁氣息在瀰漫。
攝政王負手踱了幾步,回頭問鬼魅:「你確定?」
「屬下……」鬼魅的臉色竟然一點一點地蒼白,額上滲出了汗來。
鬼魂是老大,心思最為沉穩,見狀厲聲一喝道:「鬼魅,那天晚上,你確定一步也沒有離開過?郡主她到底有沒有過來?」
「撲通!」鬼魅悽惶地跪到了地上。
攝政王與鬼魂、鬼形皆是變色。
鬼魅眼一閉,心一橫,說道:「主子,屬下有錯。那天晚上您喝醉了,如從前一樣,每次思念老王爺時你也會喝得這般酩酊大醉,睡在書房裡。」
「屬下為您值夜,卻逢玲玲的丫環給我遞了條信息,說她——從雲府參加生辰宴回來的路上受了點驚嚇,問我可能去看看她,我當時心急如焚,想著只去一會兒就回來,就讓幾個暗衛們到院前來加緊盯梢,本也是不會出事的——」
聽到這,鬼魂與鬼形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是不會出事的!」鬼魅睜開了眼,「那幾個暗衛都是一流身手的,只不過,屬下真沒想到,王妃也會打您的主意!她讓郡主進去給您送茶,那些暗衛沒有膽子攔,後來郡主被您趕了出來,但當時已是衣衫不整……」
鬼魂、鬼形聽了渾身冷汗。
衣衫不整,居然會這樣!
攝政王蹙了蹙眉。
那晚他是有些醉,但陸承歡來過的事,自己為何一點印象都沒有?
攝政王鳳眸一沉,眸色轉為一片黑暗。
「那晚本王喝的是什麼酒?」他轉眸,冷厲地瞧著鬼魅。
鬼魅一怔,抬起頭,怪異道:「王爺,您怎麼問起我來了?這酒不是您一早就放在桌上的麼?是老仙家的壺裝……」
「啪!」攝政王一拍桌案,拂然而起,臉色劇變:「你說什麼?那壺酒不是你放在那的?」
鬼魅嚇了一跳,連忙搖頭:「不是我,也不是鬼魂和鬼形——」
「難道那酒不是爺放的?」鬼魂也驚疑起來。
他回來的時候王爺已經醉在書房內了,他沒敢進去,過了一會兒王爺酒醒,出了書房,他才敢去開了門窗通風,直到王爺回來睡下,他進去移炭盆時,還看到那酒壺擺在書桌上方,他也一直以為那酒是王爺自個兒找出來的。
「酒有問題。」攝政王沉聲說了這句話,表情苦不堪言。
「爺,您怎麼會喝不出來——」鬼形小心翼翼地問,問了一半,便被鬼魂攔住了,向他使了個眼色。
「不是毒,沒有任何毒性,是這酒——不是普通的酒,是南川地下埋藏千年的酒,容易催醉。」
攝政王輕吸了口氣:「本王只以為是鬼魅找來的,體諒本王而已。」
心亂,更易醉,醉了,才會忘情。
喝了這酒,醒來後會無比清醒,也容易忘記煩愁。
只是,那個倩影刻得太深,讓他難以忘懷了,所以醒來後,不但沒有忘卻,反而記得更深。
眾人默不作聲。
大家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除了他們幾個親近的,能拿出這樣的酒、進得攝政王書房、存了這樣心思的人,還能有幾個?
景華王妃一人而已。
陸承歡,她並沒有這樣的膽量。
「這麼說來,承歡郡主後來是進入書房的了……」鬼魂呆呆地說了一句,腦海里浮現出一張巧笑倩兮的臉龐,卻是雲紫洛。
「你們先退了吧。」攝政王心思重重地坐在太師椅上,大手一揮。
「是。」鬼魂領著二人悄然退去,每個人的眉宇間都掛著沉重。
鬼魅更是低著頭,滿臉的失魂落魄,轉過一個拐角,迎面一個侍衛快步過來,見到他,臉色一松,身子往旁邊檐下一閃,輕喚:「鬼大人,王妃有請。」
鬼魅的臉色立刻為之一冷,鳳眸內閃過一絲恨意,「是!」
他警覺地抬起頭,往四周瞧了一瞧,跟著來人匆匆離開。
雅致的偏院與攝政王的樹林石屋遙遙相望,主房內,一片雲霧飄彌。
珠簾玉穗,琉璃光轉,簾後坐著一抹紫紅色的身影,模糊不清。
鬼魅上前行了一個禮:「王妃。」
低沉婉轉的聲音傳了出來:「鬼魅,都按本妃的意思說了?」
「是,屬下全按王妃的意思說了!」鬼魅臉上平淡無波。
「很好。」
女人輕輕一笑:「其實,你也不算是欺主,畢竟那天晚上……只是本妃怕懿兒不能信,才讓你這麼說。你跟著懿兒這麼多年,不希望他也同他的父親一般,做個忘恩負義的人吧?」
「屬下謹遵王妃旨意。」鬼魅的語氣很是平淡,他低著頭,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是了,本妃答應你的事也已做到了。」
景華王妃似乎站了起來,但是她並沒走出來,玉指輕動,一抹破風之聲穿透玉簾飛了出來。
鬼魅急忙抬頭,袖手執住,那是一枚淡黃色的藥丸,放入鼻前一聞,一直無波的眸光已是大喜。
「多謝王妃!」
「不客氣,交易而已。」景華王妃聲線亦是淡淡。
「屬下告辭!」鬼魅一臉灰敗,輕閉了下眼,轉身退去。
身後,景華王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薄涼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