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承歡孕,攝政王子嗣(2)

  第86章 承歡孕,攝政王子嗣(2)

  最後,在一片口水討伐中,他做出判訣:「錢府買通監考官作弊,剽竊他人成果,影響惡劣!今判,師爺錢平,主考官萬世昌大人,文書馬橫、劉濟民、陳根生,皆數除去官職,錢有亮剝奪州考資格,終身不得入仕!」

  剛宣布完,下面就昏去了兩個人,卻是錢平和他的兒子錢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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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句「終身不得入仕」給他們的打擊太大了!同等於直接斷了他們富貴通達的路……

  「抬下去。」程與義喝道。拂袖起身,看向一旁聽判的攝政王,滿臉恭敬。

  攝政王「嗯」了一聲,道:「就如此吧,本王也不多留了,現在便離開許都。」

  程與義趕緊叫上人將攝政王、雲紫洛與雲浩送了出去,坐上馬車離去不題。

  程與義回來後問身旁傳信的小廝:「你當真聽得那少年叫攝政王姐夫?」

  「當然了,離得近的全聽見了啊。」小廝嘴巴靈活。

  程與義蹙眉思索了下,重重道:「這女子,怕就是以後的攝政王妃了。」

  許都某間普通的客棧房內,雲浩說出離開雲府的經過。

  吳大是他的生身父親,騙他離開,雲浩自然沒有懷疑。吳大帶他到許都後,當夜就失蹤了,第二天仍未歸,第三天早上,雲浩因為無錢繳納房費被趕了出來。

  正巧知州府放出這場比賽,大賽第一名可以進府衙從文職,前四名皆有銀兩打賞,他急需用錢,就參加了。

  雲紫洛直覺吳大不會將雲浩就這樣丟下的,當即做出決定:「浩兒,我們去你原先的那家客棧等。」

  這天夜晚,還真被雲紫洛等到了。

  許都客棧陷在了一片濃黑的夜色中,唯有大門前的兩盞燈籠在風中搖曳著薄弱的燈火。

  一抹黑衣在屋頂上滑過,翻進了客棧的二樓,悄然推開了雲浩房間的窗戶。

  今晚的月光有些淡,背對著月光的那張臉,更是看得不真切,一步一步靠近床榻,掀開了床簾。

  黑暗中,只模糊看到床上有人躺著。

  一隻骨節嶙峋的手伸了進來,那人猶豫著,掌心的一團白色揉了一揉,毅然探手下去。

  突然,手腕被一個冰涼的東西鉗住了,一腳踹來,來人很沒相地坐倒在地,手裡的東西也灑了開去。

  「啪啪!」燭燈燃起的聲音,屋內一下被燭火盈亮。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門外走了出來,攝政王與雲紫洛當先,看向地上的人。

  「吳大,原來你會武功!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奴才。」雲紫洛冷冷說道。

  「小姐!」地上的人一瞬間滿臉灰敗之色。

  雲紫洛的眼光落在地上的粉末上,「吳大,浩兒不是你的兒子嗎?你怎麼會拿這些迷藥過來?」

  吳大本在地上仰著,這時卻換了個跪的姿勢,低下了頭。

  雲紫洛示意其他暗衛出去,並關上房門。

  「吳大,你對浩兒怎麼樣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你不會害他的,但是,今天晚上的行為,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雲紫洛溫聲說道。

  吳大抬頭,看了她一眼,雲紫洛並沒有戴面紗,秀美絕倫的臉龐有如從畫卷中走出來,在陰暗的燭火下越發不真實。

  吳大咬緊了唇,閉上眼,卻沒有說話。

  攝政王卻沒有這麼好的耐性,冷哼一聲道:「浩兒不是你的兒子。」

  吳大沒動。

  雲浩慌亂不已,忍不住地問:「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父親?」

  雖然一直無法面對,但是,攝政王的話更讓他難以接受。

  攝政王已淡淡道:「是不是,滴血認親不就知道了?」

  吳大倏然睜開了眼睛,因攝政王這話有所震動。

  看著他那閃過驚慌的眼神,雲紫洛輕嘆:「吳大,浩兒果真不是你的孩子,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會傷害他。」吳大沙啞著嗓子說出了第一句話。

  「不傷害他?」雲紫洛譏笑了一聲,踩在地上的碎粉屑上,「這就是所謂的不傷害?」

  吳大的身子一震,將頭深深低了下去,悶悶的聲音傳來:「我不可能傷害他,除非我死,但這個,我也不會說的!」

  雲浩握拳不語。

  攝政王看了眼他,又看向雲紫洛:「洛兒,他既不說,我們卻也不能留他。」

  雲紫洛的心裡咯噔一聲。

  她卻知道,攝政王這話是有理的。

  管他是好心還是假意,抑或有著不能說的理由,對雲紫洛本人來說,她絕不放心在雲浩身邊安下這樣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炸彈。

  「吳大,你只管說出來,我們都是浩兒的親人,和浩兒有關的事情,我們都有權利知道,我相信你是為他好,若真是遇到什麼困難,你也應該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雲紫洛循循善誘。

  吳大的身子只是略微顫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攝政王蹙眉道:「洛兒,不若讓他先呆一夜吧,自己想想,明天再來問。」

  「好。」雲紫洛應了,一行人離開了這間房,暗衛們將吳大軟禁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吳大仍舊保持啞巴,對他這一次的去向也是隻字未提。

  雲紫洛很頭疼,不方便這樣帶他一起去冰城,與攝政王商量後,送雲浩回雲府,而吳大先囚在許都的牢房內,派專人看管,只待他願意說出實情了,才放出來。

  一個月後,攝政王、雲紫洛進入了冰城界內。

  冰城是國的名字,同樣也是京都之名,位於城中央的皇宮,也有著一個好聽的名字——冰宮。

  這裡氣候偏寒冷,春夏很短,大部分時間都在冬天,到那時,雪花飛舞,漫城皆白,四處可見冰雕,所以,這裡才叫做「冰城」。

  在抵達的當天午後,他們進了冰宮。

  此時是四月,在冰城還是寒冬,雲紫洛一行人都穿得十分厚實,紅狐狸也乖乖地圍在雲紫洛的脖子上。

  天空中飄浮起沙沙的小雪,偌大的冰宮內四處掛起了紅絹彩綢,漫天冰雪中不減喜慶之意,上下熱鬧非凡,歡迎著小公主的歸來。

  北帝率領合宮上下隆重接駕,雲紫洛冒著嚴寒走上城樓,與聞訊蜂擁而至的冰城百姓招手示意,全城歡呼,冰宮門前將大擺三天流水席。

  從城樓下來,雲紫洛的臉上全是冰水了,攝政王拉住她,抬袖為她拂去,順便彈去肩上的雪星,接過一旁侍衛手中的暖手爐,遞給了她。

  「洛兒,冰城冷不冷?」爽朗的笑聲自斜地里穿來,北帝披著厚重的大麾,大步踏來。

  「比元京冷得多了,外公,您是習慣了吧。」雲紫洛一笑,迎了上去。

  「走,回水晶殿,那裡烤得熱乎著,比外面這天寒地凍的好多了。」北帝笑呵呵地揮手引路。

  一進水晶殿,眾人身上都是一暖,四盆燒得紅通通的大烤盆擱在了廳心,散發著滾滾的熱量,一旁的軟榻上鋪著厚絨軟綿的羊毛毯子。

  撥著炭火的宮女們齊齊起身相迎,北帝執著雲紫洛的手坐上軟榻,細說一路情況。

  「這一路,有幾撥子行蹤明顯的,全被朕除了去。」北帝自負地一勾唇。

  「還有一撥膽子倒大,趁著朕與他們大戰的時候,竟派人直接去搶馬車,想要搶你出去,朕見了卻也沒攔。」北帝說著笑起來,「若攔必是不會讓他靠近馬車的,只是,朕更想想見見,若知道車中不是你,他是什麼表情。」

  雲紫洛嘴角輕抽,她知道那轎里是北帝身邊一名高手侍衛喬裝而成。

  「定然吃了一驚?」她猜測。

  「何止吃了一驚!」北帝笑得愉悅,「藍侍衛坐在轎內,伸出一隻手便要了那廝的命,許是手法太過毒辣,其他傢伙都驚懼了,呆滯的瞬間,被朕一起收拾了。」

  什麼手法他沒有說明,可雲紫洛想,那廝的死絕對慘烈。

  坐在殿內,渾身每根骨頭都暖和得想要張開。用過晚膳後,北帝便陪雲紫洛去看專為她收拾出來的冰洛宮,是繼水晶殿、清宮後的第三大豪華宮殿。

  出門的剎那,冷風颳來,她打了個寒顫,心中暗暗叫苦,果然,這北帝冰城不是一般的冷啊!相比之下,無論是元京還是林安,抑或是錦霧城,都要好得太多啊!

  冰洛宮占地面積大,綠牆朱瓦,琉璃為鏡,彩珠穿線,裝飾皆用上了冰城國庫里罕見的珍寶,可見北帝用心之深。

  雲紫洛沐好香浴,打發走了所有婢女,躺在床上準備看兩頁書,窗欞「咯吱」一下,有人躍了進來,動作越發地輕盈,只怕被人瞧見似的。

  雲紫洛猜到是誰,坐了起來,柳眉輕抒。

  果然,攝政王幾步過來,將女子束在了腰間,低笑:「真香。」

  男人的衣袍上帶著風雨寒夜的味道。

  雲紫洛卻感到十分的安寧,她低低一笑,掐了下男人的腰:「原來不管在哪,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是你的拿手好戲。」

  攝政王輕笑,俊美無儔的面容在燭光跳動下一閃一閃,長如羽毛的眼睫細密地排列著,根根可數,在眼窩下打出濃密的陰影,一雙如墨矅石般明亮的鳳眸滿含情意。

  雲紫洛的心情張揚了起來。

  手腳並用,她朝攝政王爬了過去。

  「洛——」攝政王的身子早熱了起來,他一伸長臂,將女子撈進了懷抱。

  找到合適的姿勢與靠點,雲紫洛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懷抱里,小手不客氣地在他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摸來摸去。

  「淘氣的洛兒,我的小公主。」

  攝政王抓住她的手,放在溫暖的唇前親了兩口,狹長的鳳眸眯起滿足。

  「你可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雲紫洛抽出手,軟軟地掛在他的脖子上,輕問。

  「自然記得。」

  攝政王嘴角微翹:「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不過是個有本事的。」想到什麼,他低頭吻上她的額頭:「本事是有,可也過於張揚,你可知道我留的那一掌若真拍到了實處,現如今還會有你?」

  雲紫洛吐吐舌,仰起小臉,杏眸眨著:「那你為何收了力呢?」沒等攝政王回答,她急急道,「你不會是看上我做你的棋子了吧?」

  她記得,他有提到過這件事。

  攝政王斂了笑意,攏緊雙臂:「那時覺得你有勇氣,這是做棋子的本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