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借刀計,魂驚狩獵場(2)

  第42章 借刀計,魂驚狩獵場(2)

  他聲音微顫,難以抑制心頭的激動,自己喜歡的女人除了琴棋書畫,會下廚,還有騎術,便是箭術也如此了得!

  天啊,他到底遇到的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一連給他驚喜,已經讓他快要欣喜若狂了。

  攝政王萬分慶幸當初遇見了她,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

  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夠永遠站在自己身邊。

  楚寒霖與楚子淵已打馬到受傷的獐子身邊查看,地上躺了三隻斷箭,都是齊腰而斬,紛紛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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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山更比一山高!

  只不過,他們也不甘認輸,畢竟剛才射箭時兩人都有些開小差。

  於是新的一輪獵物的角逐在祁夏的外圍場中開始。

  「有隻野狼!一定是剛才開內圍場的門時跑出來的!」楚子淵眼尖地喊道。

  「刷——」四隻弓一同拉開的聲音,弦如滿月,蓄勢待發。

  「嗖!」楚寒霖與楚子淵的箭已同時射了出去。

  雲紫洛與攝政王同時對望了一眼,雙箭齊出,竟是心靈相通,兩隻箭都沒射向野狼。

  而是一隻飛向左邊,一隻飛向右邊,竟在同一個時刻,將兩人的箭半路攔下。

  而緊接著這兩箭,雲紫洛已又放出了第二箭。

  這一次,攝政王並沒動,而是含笑看她射中野狼。

  接下來幾個獵物,雲紫洛並沒動箭,而是楚子淵射中一隻兔一隻獐,楚寒霖射中兩隻兔。

  攝政王見雲紫洛不動,也就跟著沒有動作。

  突然間,攝政王的眸光朝天空瞟了一眼,鳳眸一沉,一拎馬頭,急喝道:「有猛獸過來了,大家避避!」

  說著在雲紫洛的白馬屁股上狠狠一抽,自己也夾緊馬腹跟上。

  雲紫洛的馬兒如飛奔了起來,直接朝外圍場一個偏僻不成道的路上行去。

  楚寒霖與楚子淵微微頓了一下,而後兩人臉色大變。

  他們已經聽到了震動山林的嘶吼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兩人再勇猛,在轟走侍衛之後,也不敢硬拼,連忙跟上攝政王與雲紫洛。

  攝政王抽出長劍,首當其衝,斬斷一叢叢荊棘,為雲紫洛開了一條路,停在路邊,讓她先上山頭,待楚寒霖與楚子淵都過去後,他才用劍尖挑起凌亂生刺的荊棘擋在原路上。

  上來時,楚寒霖、楚子淵與雲紫洛三人已經蹲在了長草後,三匹馬卻有些不安地低鳴著。

  攝政王牽著黑風過來,低喝:「躺下!」

  於是,雲紫洛便看到黑風竟然真的乖乖地躺在了地上,她不禁面露詫異之色。

  「這馬好聽話!」忍不住低喃。

  攝政王輕勾薄唇,眸中有了笑意,又走到其他馬旁,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三匹馬都紛紛癱軟在地。

  由於緊急關頭,楚寒霖與楚子淵只是看著,沒有作一聲。

  震天的腳步聲朝這邊奔來,猛獸的嘶吼聲不斷,震徹山林,足以讓人膽顫心驚。

  雲紫洛頭痛之極,這長樂公主的藥粉到底有多管用?這引出了多少野獸啊!

  她細耳傾聽,不一會兒,能聽見一個女子的驚呼聲淹沒在獸聲之中。一匹馬從山頭下急馳而過,伴著馬術師拼了命的催喊與長樂公主的哭聲。而後,便有無數雷鳴般的聲音跟了出去,野獸的叫喊聲近在耳前。

  一群過去後,這裡才慢慢安靜下來。

  「那不是長樂公主嗎?她怎麼會招惹到野獸!」楚子淵眉頭輕蹙,站了起來。

  「我們快召集侍衛追出去,外面的人怕是擋不住。」楚寒霖臉色很不好看。

  「好!」雲紫洛答應了,心有餘悸,心想若不是懿,被猛獸追趕的人就會是自己。

  便是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真的遇到這樣的場景時,怕也會如此沒命地逃命。

  「救命啊!救——命!」

  馬背上的長樂公主,長發披散,臉上儘是泥污,雙目呆滯,眼眶突出,已嚇得快不省人事了,嗓音嘶啞得別人難以分辨她叫的是什麼。

  淚水在黑漆漆的臉上刷出道道淚痕,她邊哭邊哽咽:「救命,救命。」

  身子不住地發顫,後面的馬術師臉色凝重,一手扶著她,一手飛快地打馬鞭,回頭望時,黑壓壓的灰塵緊緊跟著!

  他也禁不住渾身打顫,只知道飛快地打著馬鞭。

  「攔住那些野獸,放索!」

  有人在耳邊大叫,長樂公主渾身一震,趕緊望去,就見他們已經跑到了外圍場邊沿。

  四周集聚的全是駐守在這裡的祁夏兵隊,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與藥物。

  她立刻活了過來,叫道:「出去,我們快出去!」

  「是,公主。」馬術師也長長鬆了口氣,感到身子已經快疲軟,咬著牙,打馬往外奔。

  足足奔了一里地,已經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與嘶吼聲了,而兩人,也終於走出了外圍場,到得搏鬥場。

  馬兒雙腿一軟,生生累死了過去,剛才若不是馬術師的催命符,它哪裡還能跑這麼遠?早就被那些猛獸的叫喊震暈了。

  長樂公主被狠狠摔到了地上,馬術師根本無力去護她。

  好在此刻已經沒有了猛獸的危險,長樂公主心中的喜悅大於一切。

  「公主,你怎麼了?」雲輕屏遠遠瞧見這邊馬上二人摔下來,急帶著幾名侍衛趕過來。

  長樂公主疲軟地坐在地上喘氣,回答不了她的話。

  「噠噠噠!」一陣馬蹄聲從外圍場出來,正是攝政王、楚寒霖、楚子淵與雲紫洛。

  「公主受驚了。」攝政王抿唇道。

  長樂公主猶自未從驚嚇中甦醒過來,呆呆地看著四周,雲輕屏伸臂要扶她起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進圍場。

  剛想著,突然的一聲虎嘯劃破天空,一個吊睛白額大虎衝破了外圍場的阻攔,徑直朝長樂公主撲來。

  「洛兒小心!」攝政王一手拉過了雲紫洛,將她護到了身後,眸光一沉。

  雲紫洛站在他身後,驚問:「白虎怎麼跑出來了?」

  攝政王不答話,幽深的鳳眸眯向長樂公主。

  豈就這麼容易讓她安全無恙了?

  敢想出如此惡毒的辦法對待洛兒,留她一天,便多一天的禍害!

  「吼——」吊晴白額虎厲聲嘶鳴著,兩隻尖銳的爪子直逼長樂公主的面門,全然不顧剛才擦身而過的楚寒霖等人。

  似乎,長樂公主殺了它什麼人似的。

  長樂公主幾近嚇得癱軟了,離她最近的是雲輕屏。

  雲輕屏的一隻手還握著長樂公主的衣袖,嚇得腳都不會動彈了。

  「屏兒!」楚寒霖被老虎甩在後面,見到這個危險的場景已是臉部倏然退色。

  長樂公主突然便被這一聲提醒了似的,二話不說,使出所有的氣力,伸手抓過雲輕屏,一把擋到了白虎的爪下,自己雙腳雙腿並用,拼了命地向攝政王這邊爬來。

  「啊!」悽厲的慘叫聲劃破天空。

  雲輕屏嚇得屁滾尿流,而白虎那尖利如刀鋒的爪子已準確無誤地從她的臉頰劃下,「嘶啦」一聲,從眼角到嘴角,三道血痕立現,血肉翻起,直見白骨。

  攝政王腳步一錯,已經飛身過去。

  他的輕功本就比楚寒霖與楚子淵好,從虎口奪命的把握也比他們高。他一把搶過雲輕屏,後者已暈倒在攝政王的臂彎,不省人事。

  攝政王掃了眼還在努力爬遠的長樂公主,眸光一暗,已飛起一腳踢向白虎的面門,白虎爆出一陣痛苦的嘶鳴聲,被踢了個跟頭。

  楚寒霖與楚子淵雙雙齊上,一齊制住了那隻白虎,吩咐拿繩子捆了要送回去。

  「等等!」楚寒霖冷聲道,「這虎,先留著。」

  他匆忙過來看雲輕屏。

  雲紫洛站在剛才那個位置,對剛才發生的那幕依舊錯愕萬分。

  長樂公主,竟然拿雲輕屏做了擋箭牌!

  攝政王將雲輕屏還給了楚寒霖,快聲道:「她臉上受傷不輕,要立刻回京找大夫,這裡醫藥設施不全。」

  「謝謝。」楚寒霖也沒想到,那一刻,攝政王居然沒有袖手旁觀,而是出手救了人。

  所以這聲謝,他說得很是真誠。

  攝政王「嗯」了一聲,轉身望向雲紫洛,大步踏過來:「洛兒,可受驚了?」

  雲紫洛搖搖頭,看著被楚寒霖抱上馬背的雲輕屏,輕啟紅唇:「她沒事?」

  「可能會破相。」攝政王淡淡道。

  雲紫洛譏諷地一勾唇:「如此於她,還不如死在虎爪下。」

  說著,很不悅地瞪了眼攝政王。想要她死的人,她雲紫洛從來都不會心軟。

  攝政王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放低了聲音:「你知,這次目標本不是她。」

  雲紫洛的心微微一提,呼吸緊促:「長樂公主的身上灑了那藥粉?」

  「是她想害你在先,不過是自作孽。」攝政王的笑容冰冷嗜血。

  可是雲紫洛,卻感覺不到半絲恐懼。

  不再像從前,看到他,便有一種畏懼的感覺,似乎他能夠管著自己似的。現在的她,對他,滿心都是深深的依戀與親密。

  當眾人扶起長樂公主時,才發現她的下身全濕了,還有異味傳來。侍衛們頗感尷尬,既不敢近前,也不敢靠後。

  而到圍場這來,長樂公主並沒帶近身侍婢。

  雲紫洛看著狀況不對,走過來詢問,才有人小聲說:「公主失禁了。」

  雲紫洛啞然,看來她是嚇得不輕,點頭道:「我扶她上去。」

  「好。」這些侍衛巴不得。

  攝政王眉頭微蹙,站在離這幾步之遙的地方,不放心地說道:「洛兒,你小心些。」

  「理會得。」雲紫洛說著已牽過白馬,將長樂公主扶上了馬背。

  長樂公主已是渾渾噩噩,什麼話也不多說,跟著雲紫洛上馬,被她牽著走上台階。

  到得大帳篷前,不少女人圍過來詢問公主的安危,搏鬥場上發生的事情她們在上面都看得清清楚楚,個個花容失色。

  雲紫洛乾脆就將長樂公主交給了她們。

  於是這些人擁著長樂公主進帳篷換乾淨衣服不題。

  半個時辰後,所有隊伍整裝回城,這次的狩獵活動,便匆匆拉上了帷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