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從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霍承宴見林唯一動了之後,連忙上前。
林唯一卻嚇得連連後退,她看到霍承宴的臉上增添了一抹受傷的神情。
此時,天已經大亮了,外面明亮的光線,照出霍承宴眼尾的那抹紅。
而後霍承宴的身子踉蹌了一下,後退到原來的位置。
「你就這樣抗拒我嗎?」
「是,我看到你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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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林唯一惡狠狠的咬著牙,死死盯著霍承宴;
生怕他再有一絲的小動作。
「小姐,已經辦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兩人對峙之間,譚路已經和值班醫生打好招呼,回來了。
在看到病房內的霍承宴時,溫和的臉上,多了一絲怒意:
「霍總還真會見縫插針,我不過是出去一會兒的功夫,竟然跑到病房裡來了?
如果是公事,請在工作時間預約,如果是私事——」
譚路停頓一瞬,「我們總裁,好像和霍總並沒什麼私交!」
而後繞過霍承宴,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來到林唯一身邊。
「總裁,我們走吧!」
譚路小心的扶起林唯一,為她穿上衣服,確認穿嚴實了,才往外走。
雖然已經是春天的季節了,但清晨,外面還是冷的刺骨。
林唯一的身體,不可以受寒。
走到霍承宴身邊時,霍承宴伸手拉了一下林唯一的胳膊。
「小魚,你真的,不認我了嗎?」
「霍總,請自重!」
林唯一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用最無情的語氣,把曾經他對她說的那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當時他是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想起來了!
那是林唯一和霍承宴婚禮的第二天,林唯一剛從j局回到姜家老宅,看到霍承宴坐在姜家客廳。
她拉住他的胳膊,想要訴說心裡的委屈。
那時霍承宴是怎麼做的?
他無情的掰開她的手,只留下一句「姜小姐,請自重!」
現在,她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了。
怎麼看他的樣子,竟然受不了了呢?
「小魚?」
霍承宴還想再說什麼。
只見譚路十分強勢的把林唯一護在懷裡,生生的隔開他的視線,帶著林唯一走出了病房。
最後,連一個衣角都沒蹭到。
在走出病房後,看不見霍承宴的地方,林唯一無聲的眼淚流了下來。
「譚助理,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林唯一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仿佛已經被抽了魂。
「不,你很勇敢。
勇敢面對曾經受到的傷害,用自己的方式反擊。
你比任何人做的,都要出色。」
說話間,譚路已經帶著林唯一來到車上。
伸手為林唯一繫上安全帶,啟動車子離開。
林唯一看著外面熟悉的街景,恍如隔世。
五年前;
她在這裡的時候,還是人人嫌棄的姜知魚。
如今卻成了誰都要尊稱一句的『林總裁』。
還真是世事無常。
現在她有了回擊一切的底氣。
那就讓她在這裡受到的傷害,統統都還回去吧!
車子行駛到一家早餐店的時候,譚路把車子停在一旁。
林唯一疑惑的看了過來。
譚路會心解釋:
「公司雖然也有早餐,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太早了,應該還沒做出來。
我們先在這裡吃點,一會兒去公司。」
林唯一看了看時間,現在確實還早,才六點鐘。
他們公司九點上班,還有3個小時。
但她剛到這邊,還有很多事要做,她想早點去公司。
但在看到譚路的黑眼圈,想到譚路不辭辛勞的守了她一個晚上,就忍住沒再說拒絕的話。
畢竟,她不吃,譚路也要吃早飯的。
這時間,足夠他們慢悠悠的吃個早飯了。
林唯一思考之間,譚路已經下車,拿著外套,繞到林唯一這邊。
打開車門,外面的冷空氣瞬間撲了過來。
林唯一鼻子一酸,險些要打噴嚏。
譚路動作極快,連忙用手裡的外套把林唯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林唯一下意識拒絕:「就幾步路。」
「穿上!」
譚路的話不容拒絕,簡直就是林書和的翻版。
林唯一癟著嘴巴,不情願的小表情掛在臉上,卻也不敢說什麼。
只好乖乖的把自己套在衣服裡面。
心裡暗暗發牢騷:好不容易擺脫了哥,又來了個『爹』!
早知道,就不讓譚路跟來了。
衣服松松垮垮的,林唯一把自己裹住就往早餐店裡竄。
「小心腳下!」
譚路跟著林唯一進到早餐店。
當林唯一看到油乎乎的胡辣湯時,瞬間眼冒亮光。
卻見譚路的大手直接擋在了她身前,客氣的對著早餐店老闆說:
「兩份白粥,兩份包子,謝謝。」
林唯一氣鼓鼓的白了他一眼,轉身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那胡辣湯太辣了,你腸胃受不了,我和你一起吃白粥。」
譚路端著買好的早餐,來到林唯一面前坐下,認真的解釋。
林唯一的腸胃特殊,早上不能吃太油膩的,就只能吃些白粥之類的。
沒辦法,林唯一只好麻木的端著面前的白粥;
苦著臉,一口一口的喝著;
索然無味。
心裡暗罵:真是個『爹』!……
兩個人吃過簡單的早餐過後,才又開車出發。
來到公司後,林唯一第一時間打開電腦,盯著霍氏的股票。
現在才早上七點鐘,離股市開盤還有兩個小時,現在大盤上顯示的還是昨天收盤的數據。
經過這一夜,不知道今天霍氏的股票會不會繼續跌。
「小姐,這是霍氏過來的員工資料;
有了這些人,我們在江城的基本人力,算是穩了。」
就在林唯一看著霍氏的股票數據出神的時候,譚路送過來一打資料。
林唯一看著面前的這些資料,面露喜色。
有了這些人在,可比她現培養人要簡單省事的多。
「不錯,霍承宴怎麼也想不到;
他精心培養多年的骨幹,竟然成了我們的人才儲備庫。」
「是,他栽樹,我們摘果子;
估計這會兒,牙都要咬碎了。」
譚路附和。
想到早上見到霍承宴頹敗的樣子,林唯一就心情舒暢。
她要把他最在乎的東西,一點點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