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霍氏的這些事情,足夠霍承宴頭疼的了。
沒想到霍承宴竟然還這麼有時間,能夠出來騷擾她。
看來,她得加點料了。
林唯一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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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她纖弱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神色。
這樣,估計一會兒股市開盤的時候,霍氏的股價還能再跌一點。
「就只是這?」
就在林唯一沉浸欣賞自己的得意傑作之時,一個她非常不想聽到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是霍承宴。
沒想到他還能追來,真是陰魂不散。
林唯一暗罵。
卻感受到身側一陣異樣的感覺,霍承宴已經抬腿側坐在了她的辦公椅背上。
兩個人靠的很近,那動作極其曖昧。
林唯一生理性的抗拒,整個身子不自覺的往外靠攏。
「霍總,就這樣沒邊界感嗎?」
林唯一擰眉,「看來,在醫院的話,霍總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專心看著!」
霍承宴並沒有理會林唯一的小情緒,專心的看著電腦屏幕,修長的大手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
把『違規成分』改成了『違禁成分』。
林唯一瞪大了眼睛,十分的不可思議。
「霍總可知道你改的這是什麼嗎?」
「霍氏近期出事的那款護膚品,害我在歐洲頭疼兩個月的東西!你寫的關於它的舉報信!」
霍承宴轉頭看過來,語氣平淡,就像是談論一件非常不起眼的小事。
「那你還改?你知不知道,『違規』和『違禁』兩個字的差別?萬一進入流程,霍氏就算完了。」
林唯一的驚訝更濃了。
霍承宴竟然對著自家企業開炮。
真想不通,他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我知道,我只是告訴你,怎麼才能更有效的置對手於死地。」
霍承宴手指按下發送鍵,轉頭看向她。
「商業場上,都是些爾虞我詐的東西,稍有不留神,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我們這些人,一出手,必須要把對方打的永遠翻不了身。
不然,只要對方一有翻身的機會,就會絕地反擊,成為你今後的隱患。」
霍承宴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林唯一的鼻尖,十分寵溺。
像是帶教的老師;
又像是在逗一隻小貓。
「可你這樣,不怕董事局的那幫股東嗎?」
林唯一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心裡更多的是驚訝,完全忘卻了害怕。
卻見霍承宴完全側過身來。
「那幫老傢伙,還不足以對我產生威脅。」
不知道是不是林唯一的錯覺。
提到霍氏的股東,霍承宴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接著看!」
霍承宴轉身,修長的手指又在鍵盤上飛舞了起來,電腦屏幕上的畫面飛速切換。
不多時,一個能夠精準打擊霍氏的方案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林唯一的臉上的不解更甚了,表情幾乎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
「你瘋了?這樣會讓霍氏永遠……」
永遠在這個世上消失!
接下來的話,林唯一沒敢說。
在她眼裡,霍承宴就是個瘋子。
「永遠消失嗎?」
霍承宴語氣很淡,轉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那不更好?你不就是希望它永遠消失?」
「霍家幾代人的心血,你瘋了?」
林唯一控制不住大喊,霍承宴的行為已經不能用瘋來形容了。
「快把剛剛的郵件撤回,應該還來得及。」
林唯一顧不上別的,伸手連忙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因為霍承宴的緣故,她的手沒辦法直接接觸鍵盤,操作起來有些不方便。
霍承宴伸手握住了她忙亂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商業場上,最忌心軟,你心軟,就是給對方可乘之機。
林書和沒教過你嗎?」
說話之間,談到了林書和,仿佛對林書和這個老師很不滿意。
「提我哥哥做什麼?」
林唯一像是觸發了某個開關,瞬間思緒清醒。
連忙把手抽回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霍承宴保持距離。
後知後覺的感覺,讓林唯一心底里的噁心加倍。
那麼久近距離的接觸,仿佛她身上已經浸透了霍承宴的味道。
她恨不得把自己扔在浴室里沖洗幾個小時。
把身上的,關於霍承宴的味道徹底的沖刷下去。
霍承宴是側坐在椅背上的。
林唯一突然起身,椅子瞬間失去平衡,霍承宴沒反應過來,一個趔趄,險些坐在地上。
勉強穩住身形,不過,好像腰閃了一下。
只見他皺著眉,單手支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拉過椅子,坐下來。
指著電腦屏幕:「估計一會兒大盤開盤的時候,霍氏的股價,還能再跌兩個點。」
霍承宴看了看電腦桌面右下角的時間,現在是九點整。
時間卡的剛剛好。
霍承宴打開股市大盤的界面,霍氏的股價在以墜落的曲線,飛速的下跌。
甚至於和霍氏關聯的幾支股票,也在暴綠。
「看吧,這才是有效打擊。」
霍承宴伸手指了指電腦屏幕。
恰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霍承宴看了一眼,是陳舟行。
他接了起來:「喂!」
「總裁,不好了,今天開盤,霍氏股票跌停,幾個股東坐不住了,聲稱要來討伐你,這會兒已經在來公司的路上了。」
陳舟行的聲音很大,每個字,都清晰的傳到了林唯一的耳朵里。
林唯一幸災樂禍的看著霍承宴,腦海里已經在想像霍承宴回去之後,被董事會刁難的樣子了。
「我知道了。」
霍承宴掛斷電話後起身,走到林唯一面前:「我先回去了,改天來看你。」
而後,在林唯一震驚的眼神中,走出辦公室。
霍承宴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明知對方要置他於死地,還把公司的弱點泄露給對手。
甚至於在公司出了這麼大的危機時,還這樣平靜。
林唯一在原地愣了好久。
直到秘書推門進來。
「總裁,外面的花要不要搬進來?」
「花?什麼花?」
林唯一不明所以,跟著秘書一同出去。
人還沒走出門,就差點被淹死在花的海洋。
只見辦公室外面的大廳、走廊里,擺滿了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