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活都是我一個人幹的,已經很快了。」
姜知魚指了指車上的貨物,她一個人,一中午,已經卸了三分之一了。
「就這還快?」
大肚男指了指車上的貨物。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耽誤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本來這車貨一上午就可以卸完的,就因為你遲到了一上午,才耽誤到現在。
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調你這樣的人過來,第一天上班還遲到。」
大肚男瞥了一眼姜知魚,一臉的嫌棄。
「我不管你怎麼幹,這車貨,下午三點之前就要卸完,不能耽誤後面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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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回屋裡坐著喝茶去了。
「餵?」
姜知魚想要解釋,但這位大肚主管根本不聽,一味的讓她快點幹活。
太陽已經慢慢偏西了。
姜知魚也沒看時間,只聽主管說下午三點之前就要卸完,只好拼命干。
她再次上去搬下一箱貨的時候,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暈倒了。
「幹什麼呢?我就知道你會偷懶,你看看這都幾點了?三點之前能不能幹完?干不完後面所有的進度都要往後拖,你擔得起嗎?」
姜知魚臉上一熱,瞬間清醒,眼前就出現了這位大肚主管在她面前頤指氣使的催她快點幹活。
這位大肚主管手裡還拿著空茶杯,裡面殘留的茶葉粘在杯壁上。
姜知魚抹了把臉,一個濕潤的茶葉順著手下來。
這位主管這是把手裡的茶水,順手潑到了姜知魚的臉上。
「主管,我實在是太累了……」
姜知魚解釋,這些貨都是她一個人幹的,連口水都沒喝,她已經很努力的搬貨了。
「幹不了滾蛋,沒人求你來這裡,但在滾之前,必須把這車貨給老子卸完。」
「TMD,真是晦氣。」
主管罵罵咧咧的走了。
姜知魚看著這一車的貨,還有一半左右沒有搬。
但她胳膊已經累的完全抬不起來了,雙腿也和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臉上的茶漬還沒幹,北風吹在臉上,像刀刮似的,生疼生疼的。
姜知魚伸手揉了揉臉,把臉上的茶漬擦乾,搓搓手,強忍著四肢的酸痛朝還沒搬完的這些貨走去。
不知不覺間,在她不懈的努力下,這車貨終於見底了。
眼看著這些貨馬上就要卸完,姜知魚也總算是看到希望,身體裡的力氣仿佛瞬間滿格。
她拖著酸痛的雙腿,終於搬完了這些貨。
這時候,太陽已經完全偏西,大肚主管適時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姜知魚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大肚主管。
「主管,我卸完了。」
「你這是在邀功嗎?」
大肚主管出口諷刺。
「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四點五十了,馬上就下班了,你耽誤了我多少活?
這車的司機也等不及提前回去了;
下班之前,這車就得開走,不能擋著入口留在這裡過夜。
你說怎麼辦吧?」
大肚主管指了指車子,剛好停在了入口的位置。
「可是主管……」
「可是什麼,都是因為你,老子這個月的績效都泡湯了。」
姜知魚剛要開口,大肚主管直接無情打斷。
「這樣吧,司機回來的打車費你報一下。
到這,路上大概需要五十塊,我的加班費就不要了,我就陪你義務加會班,你請我吃頓飯就行了。」
大肚主管直接替姜知魚做主了,拿出手機,打電話讓司機回來,就是中午姜知魚看到的另一個大肚男。
姜知魚想要據理力爭,但迫於這位大肚主管的淫威,只好咽下肚子裡。
按照主管的意思,先轉了五十塊給主管,主管這才沒有不依不饒。
一起等司機的時候,這位大肚主管,先是夸姜知魚身材好,又是問姜知魚多大了,老家哪裡的……
聽上去是在嘮家常,實際眼睛一直在色眯眯的盯著姜知魚看,看的姜知魚十分不自在。
姜知魚只好默默的離這位大肚主管遠一些。
約莫一個小時,姜知魚看到另一個大肚男走過來,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主管,司機也已經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別急啊,剛剛不是還說要請我們哥倆吃飯呢?」
大肚主管立馬拉住姜知魚的胳膊,色眯眯的湊近,嘴裡的口臭幾乎都要熏到姜知魚臉上。
姜知魚下意識的往後縮著身子:「主管,時間不早了,改天吧! 」
姜知魚下意識的拒絕。
姜知魚預感到,如果真的和這位主管出去吃飯,那麼她,估計就成了這場飯局的主菜了。
「臭娘們,別給臉不要臉。你覺得我們哥倆是好欺負的嗎?」
大肚主管上去就甩了姜知魚一巴掌,剛好和上午那一巴掌形成對稱。
姜知魚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顫抖著身子,不敢多說一句話。
「小姑娘,你在你們家主管手底下幹活,以後還要仰仗你們主管呢,做人要懂得變通,不能這麼死板。
聽哥一句勸,今天請你們張主管吃頓飯,以後,有他罩著你,這往後的日子不知道舒服多少倍,這個帳還算不明白嗎?」
司機站在姜知魚身邊,小聲勸道,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樣。
而後又朝著大肚主管喊:
「這樣吧,我把車子開到路邊,咱們就在這附近隨便找個路邊攤得了。
人家小姑娘剛上班,你也別為難人家小姑娘。」
儼然直接為姜知魚做主了。
那樣子,直接引起姜知魚生理不適。
但是面對這兩個強壯大漢,實力上存在明顯懸殊,她又不敢說什麼。
就這樣,姜知魚被這兩個人拉著進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卡座里,司機坐在對面,大肚主管和姜知魚坐在一邊。
這兩個大肚男點完菜後,開始吹牛皮。
大肚主管炫耀著他在霍氏的『豐功偉績』,司機就坐在對面奉承。
「是是是,老哥說的對,以後,弟弟還多指望哥哥提攜呢。」
說著,司機便站起身來,給大肚主管倒滿了酒。
「那是,也不看哥哥的實力。」
酒過三巡,大肚主管被司機奉承的飄了起來。
整個人也不裝了,肥膩的大手,直接摸上了姜知魚的大腿。
「你幹什麼?」
姜知魚感受到腿上的異樣,直接站起身來,生理性的噁心更是壓不住。
「幹什麼?都上了酒桌了,你還不明白嗎?都是成年人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出來賣的。」
大肚主管直接把姜知魚壓在身下,禁錮的死死的, 露著一口油膩的大黃牙,眼看就要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