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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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魚奮力掙扎,心底里升起一股濃重的恐懼,讓她瞬間失控。
「找死!」
就在姜知魚以為要毀在這個中年油膩大肚主管手裡的時候,一陣罡風襲來。
姜知魚只覺得身上一輕。
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這位大肚主管已經捂著鼻子,連連求饒了。
「霍總,誤會了,是這小丫頭,非要勾引我,我是一時糊塗,才上了她的當,我可是好人啊!」
「誤會?我怎麼看到是你強迫她的?」
霍承宴把姜知魚護在身後,伸手在桌子上拿了上紙巾,擦了擦手,仿佛是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寬大的後背,幾乎完全擋住了眼前這份骯髒,給姜知魚帶來極大的安全感。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是霍承宴,她應該是心存感激的。
原本坐在他們對面的司機,這時候也繞過來,為大肚主管求情:「霍總,這都是誤會,這小姑娘今天第一天上班,說是要請主管吃飯……」
「貨運部的張世鑫?上班時間消磨怠工,下班時間公司車輛不及時入庫歸檔,需要我和你們主管通報一聲嗎?」
通過司機身上的工服,霍承宴認出這是貨運部的人,聲線冰冷,毫不留情。
「對不起霍總,我這就把車入庫。」
被眼前這位大人物突然點名,司機再也不敢說什麼,直接開溜。
大肚主管看著同伴開溜,瞬間也沒了膽氣,瞅準時間就要開溜:
「霍總,我真是冤枉的,我……我這就滾!」
「站住,把帳結了。」
霍承宴指了指身後的收銀台。
「是!是!是!我這就去。」
霍承宴不追究,大肚主管如同得到特赦一樣,連滾帶爬的去結帳。
結完帳之後,大肚主管戰戰兢兢的來到霍承宴身邊:「霍總,沒什麼事我就……」
「滾!」
霍承宴懶得給他一個眼神,從喉嚨里吼出一個字。
「是!」
得到老闆允許,這位大肚主管連滾帶爬的開溜了。
姜知魚站在霍承宴身後,大氣不敢出,仍舊保持剛才的姿勢。
「怎麼?還真是餓了,連這樣的貨色都要勾引?」
霍承宴轉身,開口譏諷。
「我……我沒有。」
姜知魚下意識否認。
由於這個姿勢太久,肚子隱約有些酸痛。
她扶著肚子和後腰,慢慢站直。
霍承宴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知魚,眼神複雜。
「走吧!」
「去……去哪兒?」
剛剛經歷這樣的事情,姜知魚腦子還沒回過神來。
「去醫院!」
霍承宴十分嫌棄的吐出3個字,頭也不回的在前面走著。
去醫院?
姜知魚想起姜詩雅曾說過,她要姜知魚一次一次的開膛破肚,再一次一次的縫合,再一次一次的開膛破肚,看著姜知魚反覆被折磨。
姜知魚想到剛剛霍承宴打量她的眼神,難道是看著她的傷口已經癒合了,要再劃她一刀嗎?
「我不要,我不要去醫院。」
姜知魚連忙拒絕。
「不去醫院?」
霍承宴沒往前走幾步,就聽到姜知魚拒絕的聲音,退了回來。
「不去醫院,你要再次化膿感染嗎?」
霍承宴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姜知魚的肚子。
現在的天氣很冷,已經穿的很厚了。
但霍承宴似乎還是可以透過厚厚的衣服,看到裡面正在慢慢撕開的傷口。
「不,我不要去。之前住了好久的院,幾乎已經癒合了,我想,應該沒事了!」
姜知魚連忙雙臂抱著自己,呈防守狀。
「沒事了?也要等醫生看過之後再說。」
霍承宴沒給姜知魚掙扎的機會,直接打橫抱起,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卡宴。
「不,我不要。」
姜知魚本能的掙扎。
只見霍承宴冷著臉,直接把姜知魚塞進副駕座位上:「再動,小心我封了你的嘴。」
姜知魚瞬間安靜下來,如同鴕鳥一般,蜷縮在座位上。
霍承宴開車很快,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醫院,直奔醫生辦公室。
「醫生,她怎麼樣?」
問診的還是之前給她做腸炎手術的醫生。
「醫生,我不要再縫合了,我覺得我的傷口已經好了。」
姜知魚連忙表達自己的意願,生怕和上次一樣,直接給她開膛破肚,重新縫合。
醫生檢查了下她的傷口。
「沒事,二位不用緊張,姜小姐就是稍微有點抻著了,傷口有點泛紅,影響不大,不用管它。
就是注意畢竟是刀口,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段時間,傷口都在癒合,儘量肚子不要用力,少乾重活。」
聽到醫生的話,姜知魚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多謝醫生。」
霍承宴依舊冷著臉,看不出情緒。
從醫院離開後,霍承宴直接把姜知魚送回了銘城公寓。
車子穩穩的停在銘城公寓樓下,姜知魚沒有動,整個人呆呆的,像被抽了魂似的,似乎還陷在剛剛的恐懼中。
「還不下車?」
霍承宴看了眼姜知魚,對她的反應似乎有些不滿。
「沒……沒有。」
姜知魚這才後知後覺,已經到了。
「那我先上去了。」
姜知魚說完,打開車門連忙逃竄。
姜知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搬了一天的貨,還沒吃東西,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
她先是打開冰箱,拿出掛麵,給自己下了點面。
在等面的這個功夫,去給自己洗了個澡。
出了一天的汗,渾身早就已經黏膩不堪。
舒舒服服洗過澡之後,面已經好了。
她抱著面,坐在窗台吃了起來。
不知怎的,最近這段時間,她格外喜歡坐在窗台發呆。
有時是看著外面的落葉,有時是看著外面行色匆匆的行人,有時,就是簡單的放空自己。
她覺得這樣,可以讓自己煩躁的心,得到一絲安寧。
不經意的朝樓下一瞥,發現霍承宴的那輛黑色卡宴還停在樓下。
他還沒走嗎?
姜知魚想起,剛剛她上樓的時候,霍承宴好像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是在監視她嗎?
姜知魚有些好笑,明明是他救了她。
可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這個。
不過也難怪,樓下車裡的這個人,不止騙了她的腎;
甚至於為了新歡,還要欺騙她繼續做對方的血包,受他們欺凌……
這樣的人,她保持警惕,似乎也沒什麼錯。
姜知魚搖搖頭,回房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