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魚瞬間偏過頭,耳朵『嗡嗡』作響。
好一會兒,才找回知覺。
「姜太太……」
「你當初離開姜家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姜知魚剛要開口,就被吳月蓉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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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說好離開江城,走的遠遠的,再也不用姜知魚這個名字。這都幾個月了?你還沒走?甚至於還進到霍氏集團去了。你是還對霍承宴不死心嗎?」
吳月蓉一頓輸出,姜知魚不知道先解釋哪一句。
「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死賴著不離開江城,還是沒有進到霍氏集團?還是換了姜知魚的名字,在戶籍處換了新的身份?
我看你都沒有做到啊!枉我們這樣信任你,你就是這樣對到我們的嗎?」
吳月蓉步步緊逼,姜知魚步步後退。
「詩雅在外面受了這麼多苦,好不容易回到家來,沒過幾天安穩日子,你還要妄想搶她的男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別忘了她這些年在外面受苦都是為了誰!」
最後一句,吳月蓉是嘶吼出來的,唾沫星子直接飛到了姜知魚的臉上。
完全把姜知魚說成了一個,搶了別人男人的小三。
而她,就是為了受委屈的女兒,手撕小三的正義丈母娘。
幸好現在是上班時間,咖啡廳里沒幾個人,不然,又是一場圍觀。
姜知魚捂著腫的老高的臉,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
吳月蓉看著姜知魚這樣呆愣的樣子,完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轉身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簽了吧!」
「這是什麼?」
姜知魚看著桌子上的文件,下意識問出聲。
「這是你欠姜家的,當初你離開姜家,長庚心善,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容易,就沒讓你簽這份文件。
可你非但沒離開江城,還進到了霍氏集團,企圖搶詩雅的男人,這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吳月蓉一副怪不得我的模樣。
姜知魚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
「兩千六百萬?」
在看到上面的數字時,驚訝出聲。
「這還是少算了,長庚說,你作為我們家的養女,從小到大我們花在你身上的錢,就不算了。但你這麼多年來,打給李大山的錢,我們可是要算回來的。算算金額,就是這些。」
吳月蓉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一副我很講理的姿態。
「可是,那錢根本不是我打的,這個我不能認!」
姜知魚一把,把桌子上的文件退回去。
這個數額太大了,如果她認下,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更何況,這還不是她做的。
「不是你打的?難道是我打的嗎?」
吳月蓉重重的放下手裡的杯子,在桌面上發出『嘭』的一聲。
因為碰撞,杯子裡的咖啡盪起一陣漣漪。
姜知魚嚇得身體哆嗦一下。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腦海中一陣嗡嗡的聲音,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如果你不簽,我也不會逼你。但我會讓你主動找我來簽。」
吳月蓉收起文件,起身離開,仿佛是在下最後通牒。
姜知魚一個人坐在咖啡廳里,雙腿哆嗦著站不起來。
她在姜家生活這麼多年,知道吳月蓉向來是刻薄的。
她忤逆了吳月蓉,不知道吳月蓉會拿出什麼樣的招數來對付她。
直到包里的手機,發出一陣震動,她才回神。
哆嗦著打開包,拿出手機。
是新主管打電話過來了:「喂,主管。」
「姜知魚,你跑哪兒去了?我在公司門口沒看到你呢?」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暴躁的男聲。
估計,這又是個脾氣不好的男主管。
姜知魚有些害怕接下來的日子了。
對不起主管,我在公司對面,我馬上回去。
姜知魚掛斷電話就往回趕。
來到霍氏大樓門口的時候,卻依然沒有見到主管的人影。
「主管,我到公司門口了,你過來了嗎?」
姜知魚小心翼翼的給主管打電話。
「你那麼久沒來,你的意思是還讓我候著你嗎?」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知魚連連道歉。
「我在公司後門,有一批貨到了,過來卸貨。」
電話直接被掛斷。
姜知魚只好順著住主管的意思,去公司後門。
但她剛來上班,公司的環境還沒熟悉,完全不知道主管說的後門是哪裡。
於是打聽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位置。
這時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姜知魚到的時候,看到一輛貨車停在門口,兩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腆著大肚子在一旁抽菸。
「對不起對不起, 我來晚了。」
姜知魚一路小跑過去,連連道歉。
「你還知道來?害我們兄弟倆白白等你一上午。」
一個大肚男站起身來,對著姜知魚頤指氣使。
「對不起,我剛到公司,對公司環境不熟悉,找了好久才找過來。」
姜知魚氣喘吁吁的解釋。
「算了算了,你先把這車貨卸到裡面的庫房。
上午耽誤的時間,中午就得補回來,你也抓點緊,我們哥倆先去吃飯。」
就在第一個大肚男還要發火的時候,另一個大肚男站起身,按住他,轉頭對著姜知魚交代完之後,拉著第一個大肚男離開了。
姜知魚想要叫住他們,但他們已經走遠。
姜知魚看著車上滿滿一車的貨物,看樣子這兩個人是把這些貨物全留給她了。
姜知魚頓時感覺壓力好大。
無奈,姜知魚只好認命的一點一點的把貨物卸下來。
這裡面的貨物,是用紙箱子裝著的。
一個成年人抱在懷裡剛好可以抱過來的大小。
看著不大,但抱在懷裡,感覺裡面沉甸甸的,很是吃力,胳膊也被箱子的稜角劃得有些疼。
姜知魚先是把貨物一點點的從車上搬下來,然後又一點點的搬到裡面的庫房裡。
好久,還沒卸下來一半。
太陽也從頭頂慢慢偏西。
姜知魚一個人卸了一中午的貨,累的滿頭大汗。
「你怎麼才幹這麼點?這車下午還要用呢。」
就在姜知魚氣喘吁吁的搬下一箱貨物的時候,身後傳來粗暴不耐煩的聲音。
是那兩個大肚男吃完飯回來了。
說話的是剛剛對著姜知魚發難的大肚男,腆著大肚子,一臉的不耐煩,看樣子是嫌棄姜知魚乾活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