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眼前出現的這個女人,打破了我心底所有的預期與判斷。🐚🐠 ☞🐧
她到底是誰?
沒等我再次問出口,她便主動開口道「我是欒家的人,蘇晴死後,我會代替她,完成她該完成的使命。」
我皺眉,不太懂她這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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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使命?她都已經走了,還不能安安心心的走嗎?還有你……你是欒家的人?」 ❇
那她為什麼不去找欒青瑜,而是找到了我頭上?
何況,她還有這樣的一張臉。
要不是她剛才說,這張臉不是天生的,我幾乎懷疑我是不是有什麼雙胞胎姐妹了。
一個蘇晴是巧合,眼前這一位,還是巧合嗎?
不管怎樣,真相的一角就在眼前,我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一把攥住她的衣袖,「告訴我,你到底和欒家是什麼關係?」
「我是欒家的人。」她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卻又補充解釋道「可我也只是大小姐您的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
欒家如今只有我和欒青瑜兩個人,里里外外,都是欒青瑜在做主。
要不是我主動開口要了京州商會會長的位置,我現在應該也在欒家,和其他世家千金那樣,當個名媛。
只是想到看守所的那夜,我就覺得不甘心,我還沒有找到我的孩子,我是不會放棄的。.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我只聽命於您。」她微微朝我低頭,「大小姐,無論您要做什麼事,我們都會永遠站在您這邊,即使是欒青瑜,也無法阻止。」
她說自己是欒家的人,可又說,只是我一個人的人。
而且,提起欒青瑜時,她是直接喊的欒青瑜的名字,對我卻畢恭畢敬的叫大小姐……
微微一怔後,我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眯眸看著眼前和我容貌一模一樣的女人,「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她用我那張臉,朝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屬於我的笑容,「您是欒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終於鬆開了攥著她衣袖的手。
……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邵之正站在辦公室門外等我。
「怎麼不進去?」
「行政說您剛才出去了。」
「嗯,下樓去走走,進去吧。」
他聽我說進去,這才伸手推開門,讓我先進去,給了我一杯熱牛奶。
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探究的看著邵之,「你真的還要留在欒家嗎?現在的欒家已經不是過去的蘇家了,留在這裡,將來想走,都未必能走。」
我曾經有過離開的機會,可我放棄了。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不斷向前。
回到商會工作的第一天,除了我和邵之的再次入職外,幾乎沒有驚動什麼人。ඏ🌷 🐸💀
下班回到家的時候,欒青瑜已經在家了。
「哥哥?」
我今天才入職,沒什麼工作,提前下班的,他以前很少回來的這麼早。
見到我回來,他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邵之,朝我露出一個笑容,「累了嗎?」
「還好,今天沒太多工作,所以才回來的這麼早。」
我離開商會後,接手商會的是欒青瑜的人,因為知道我要入職,即使離職匆忙倉促,也仍然把工作收尾的很好。
我今天才不至於那麼手忙腳亂。
想到這裡,我面對著欒青瑜時,心情又忍不住複雜起來。
也不知道該不該把白天遇到的那個叫做應雨竹的女孩子的事情告訴他。
可當時應雨竹的反應,是根本不希望這件事被欒青瑜知道。
否則也不會單獨來找我。
我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決定先尊重應雨竹的意見。
至少,在把她的身份說出來之前,要先問一問她,是否願意。
我和欒青瑜說了一聲,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在咖啡廳見到了應雨竹,蘇晴那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再一次出現在我夢裡。
可漸漸地,那張臉上流淌出血淚。
蘇晴嘶聲力竭的朝我大吼「逃,逃!不要相信欒青瑜!」
我猛地從夢裡驚醒過來!
睜開眼睛,才看到房間裡已經暗了下來。
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攏了攏被子,道「進來。」
門外走進來一個眼生的傭人,「大小姐,我剛剛聽到您的聲音了,您怎麼了?」
「我沒事,做噩夢了,哥哥叫我了嗎?我這就起床。」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傭人說著,上前來,要替我穿衣服。
我皺眉。
我一向不喜歡傭人太過『貼身』的照顧,這一點,蘇家和欒家的傭人都知道。
可這個傭人……
我以為她是新來的,正打算開口說話,就聽見她低聲說「應小姐讓我轉告您,晚上十點,她在陸家等您。」
??
傭人說完這句話,朝我笑了笑,就道「大小姐,既然您醒來了,就請下去用餐吧。」
我滿腦子問號,茫然的穿上衣服,慢慢的走到餐廳。
看到欒青瑜,才想起來,那個傭人口中的『應小姐』,應該就是應雨竹。
可她不是白天才見過我嗎?
怎麼忽然晚上又要再見我?
而且,她是怎麼和這個傭人有關係的?
難道欒青瑜重新建立欒家,並沒有整理清楚欒家的人?
我飯也吃的心不在焉,最後,連欒青瑜都看出來了。
「今天的晚飯不合胃口嗎?還是身體不舒服?怎麼吃得這麼少。」
「沒有,下午在辦公室喝了牛奶,不太餓了,我一會兒餓了的話再吃宵夜,沒事的,哥哥不用擔心。」
「喝點湯。」
他盛了碗湯給我。
我接過碗,斟酌著字詞,小心地說「哥哥,我一會兒想去一趟陸家,可以嗎?」
我不知道應雨竹是怎麼在欒青瑜的眼皮子底下讓人給我傳遞消息的,可眼下,她見我一面也不容易,讓人送進來消息更不容易。
別說見面地點在陸家,就算在京州外,也瞞不過欒青瑜。
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
我以為欒青瑜會拒絕,沒想到,他只是問了一句「有急事嗎?」
「嗯……有點著急吧。」
我確實有些事著急找應雨竹問清楚,白天她離開的時候,連聯繫方式都謹慎的沒有留下,只說,在有需要的時候,會聯繫我。
我沒想到,會是這種聯繫方式。
吃完飯,從欒家出來,車子開往陸家的時候,外面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不一會兒,小雨就變成了傾盆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