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雲陌委屈,慕沉護妻(一更)

  第160章 雲陌委屈,慕沉護妻(一更)

  然後,她落入一個懷裡。

  她沒看清,但聞出來了。

  是她的神明。

  「砰——」

  酒瓶摔在腳邊,玻璃碎片濺的到處都是。

  雲陌把她轉個方向,小心翼翼的護在懷裡,好在是冬天,衣服厚,碎片砸在背上不疼。

  書鳶悶悶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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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陌鬆開她,慌了:「濺到哪裡了?」

  她本來想說沒事的,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她扶著他腰,聲音委屈:「耳朵疼。」

  他看過去,伸手撥了碎發,目光陰沉:「疼嗎?」

  應該是破了點皮,有血順著耳朵漫下來,她皮膚白,襯顯的格外刺眼。

  書鳶繼續委屈做作:「疼。」

  地上周圍都是碎片,雲陌把她抱到安全的地方,回頭對著酒吧負責人說:「把醫藥箱拿過來。」

  負責人自然認識他,點頭應好。

  其實就是破了點皮,他把血痕清晰乾淨,整個過程小心翼翼的。

  一旁,溫雅臉紅的過分,她沒想到慕沉會在酒瓶摔在地上的時候,把她裹在懷裡,她沒跟人那麼親密過,臉上的溫度久居不下。

  慕沉把她安置好,往外面走,想去安撫酒客,手突然被拉住,他一僵,回頭看他,眼睛有笑意溢出來:「怎麼了。」

  溫雅臉更紅了,搖搖頭,又點點頭:「你手流血了!」

  他習慣性的不想讓她自責,把事往輕了說:「不礙事,就破了點皮。」

  聞言,她盯著他半天也不說話。

  慕沉抿了抿唇,倒緊張了起來:「要不……」他想了想,儘量委婉的說:「會清理嗎?還是有點疼的,不清理以後會不會感染了?」

  「傷口很小應該不會感染。」

  慕沉:「……」


  溫雅握住他手腕,出奇的冰,但是握在手心有點燙手。

  她動作很嫻熟:「重嗎?要是疼你就說。」

  慕沉盯著她的睫毛笑,努力尋找話題:「你怎麼會這個的?學過?」

  她低頭輕輕擦拭著,兩人多日生出的隔閡正在漸漸消失:「沒有學過,我們店要是有人受傷都是我給他們清理的,久而久之就會了。」

  畢竟孰能生巧。

  聞言,慕沉眉頭一冷,鎖了起來:「男的也是?」

  溫雅抬眸,一雙眼睛乾淨清澈:「嗯?」

  他吃醋了,但是看見她的眼睛,看見她的人,連她的手都在他手上,似乎都憑空慰藉很多。

  他轉而趁機握住她的手:「小雅,你是能看出來我對你的感情的,讓我追你好不好?」

  他想她啊,想得心口疼,茫茫等了三年,現在人就在面前,只要輕輕一拉,人就在他懷裡了。

  可是他不敢。

  溫雅渾身僵住,動作也停了。

  那些荒謬的過去他全部坦白了,但是她半信半疑,她看見他沒有心痛,沒有親切,最基本的熟悉感也沒有。

  不管是真是假,她現在不喜歡他,她把手拽出來:「對不起。」她把東西擱在他手裡:「我、我要回去上班了。」

  慕沉盯著她加快的步子,嘴角有苦澀。

  他怎麼就沒忍住!

  現在的他只能守,不能攻,更不能急。

  雲陌把書鳶擦拭乾淨,小小的口子露了出來,紅紅的,他俯身,唇落在她耳上,含住輕輕吮了吮。

  「還疼嗎?」

  她沒有疼,不過很燙,很麻:「不疼了。」

  他又盯著她看了看,有火氣從他眼角騰起,迅速往周身擴展。

  她說他好,其實不然,他卑劣,狠戾,不是君子,也會打女人。

  有人敢動他他最重要的人,他就敢把世俗規矩踩在腳底下,成瘋成魔也好,只要能護的住她,死亦無悔。

  雲陌揉了揉她頭髮,手心都是軟意:「阮阮,去遠一點等我。」

  他目光很冷,要往楞在地上,被酒吧人員困住邱亭走去,書鳶拉住他的手:「雲陌。」她搖搖頭,沒說什麼。

  然而他懂了,有聶青夾在中間,她只會主動把所有盔甲卸掉。

  慕沉走過來,臉色也不好:「要不要讓她去警局蹲幾天。」

  雲陌涼涼的往地上瞥了一眼,看著書鳶說,像是詢問:「丟出去吧。」

  她拽拽他衣袖,眸光淡淡,低著頭,沒說話,算是默認。

  他說完,牽著她往裡面走。

  書鳶臉上重新浮上笑,只是不好看:「你怎麼過來了?」

  雲陌哄她,抬著她的手按在胸口:「它想你了,就來了。」

  走廊有人,一雙有力的手從背後拉住她的腰,往懷裡攬了攬:「你呢?」

  書鳶:「什麼?」

  走廊的燈光比大廳的暗,他半彎著腰,有意往她湊了湊,越過一截走廊,雲陌推開一間空著的包廂,拉著她進去。

  耳邊一震,門被關上。

  雲陌伸手把她抵在門上,她後背一僵,耳邊,他呼吸低沉,傳過來的氣息拂亂了她思緒:「我問你,想不想我?」

  連著三天,她都在陪柯藍,儼然已經忘了男朋友在獨守空房。

  書鳶後背抵在門上,半推半就的拽著他腰上的衣服:「你怎麼了?」

  他低低笑出來:「你說我怎麼了!」

  黑暗中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噙著淡淡陰鬱,然後他臉埋在她脖子上,肩膀跟著抽動:「我想你了。」他雙手環住她的腰:「晚上回來好不好。」

  書鳶睫毛垂著,眸中閃過花色,燦若星子:「可是,藍姐怎麼辦?」

  柯藍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又像沒有變,除了熏酒抽菸,唯獨不再靠近男人。看著就像熱愛生活的人,越是這樣書鳶越是不放心。

  「那我呢?」他把臉抬起來,往她臉上湊,都是委屈:「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繾綣悱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書鳶:「……」

  她說:「可是我睡的很好啊!」

  沒人吵,沒人鬧,時隔許久,她睡的是真香。

  雲陌臉一下陰沉下來:「……」

  「沒我你能睡的香!」

  他都睡不著,她竟然跟別人睡的香!

  書鳶眉頭稍揚,準備點頭,雲陌氣的心尖疼,又不能打不能罵,他直接固定住她的臉,重重吻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