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是她的神明(二更)

  第159章 是她的神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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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不見他表情,但耳邊的呼吸很沉,喘的厲害,突然,他不動了,擱在她腰上的手在收緊:「我想……」

  書鳶瞳孔一縮,太陽穴猛跳,須叟,她才找回聲音:「先、先吃飯。」

  「先吃你……」

  他嗓子微堵,胸腔里的情動濃的化不開。

  書鳶:「……」

  她臉上緋紅就沒下去過說,低著眸,小聲抱怨:「太頻繁了。」

  這段時間,他沒有一天放過她的,就好像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雲陌眼皮輕掀,眉梢微籠:「你會膩嗎?」

  書鳶被他盯的心頭一緊:「不會。」

  她話音才落,他就摟著她回臥室。

  「我也不會膩,但會上癮。」

  書鳶目光浮浮沉沉,沒有聚焦,就像失了方向,只有他的方向是清晰的。

  肉骨窩在沙發上,四隻腳立了起來,往門口看。

  臥室門被雲陌腳一勾,緊緊關上。

  小傢伙習以為常,毛茸茸的一團,在沙發上打了滾,尋了個位置窩著。

  元旦過後,天氣變得更冷,又是連著下了半個月的雪,項城蒙上了雲白。

  柯藍情緒好轉很多,一切就好像在往正軌發展,除了變得熏酒的柯藍。

  傍晚,酒吧人流有些密集,書鳶過來的時候剝開雲霧,大廳沒有柯藍的影子,應該是在包廂里。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來逮,她也不記得了。

  大廳有卡座,什麼樣的人都有,她聽到了聲音,很熟悉。

  「先生請放手!」

  書鳶循聲望去,是溫雅!

  江風舊傷已愈,整張臉賤兮兮的:「妹妹,送什麼花,跟著哥哥好了。」

  溫雅性子軟濡,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她火上心頭,抬手就要去打他,男女力氣懸殊,她的手還未落下去,就被抓住了。

  江風斜靠在沙發里,頭髮打理的很光滑:「還挺野蠻。」他稍稍一使力,溫雅就往他懷裡栽。

  書鳶走過去,他頭頂落下陰影,手上拽不動,臉上有不悅,江風抬眸:「想死是不——」

  他喉結可見的吞咽了一下。

  書鳶淡淡的語氣,看著溫雅被抓住的手腕:「江風,你是要手還是要命?」

  酒吧紛聲鬧耳,她的聲音直直穿進他耳朵里。他手一松,就問了:「這丫頭也是你的人?」

  書鳶拉過溫雅,把她往後藏了藏:「有問題?」

  「鳶姐……」

  江風搓了把頭髮,無奈的恨不得從沒來過這個世界:「姑奶奶,我錯了,我這就走。」

  書鳶護著溫雅往卡座外面走,迎面碰上從洗手間出來的邱亭,兩人皆是一愣。

  邱亭眼裡都是不嗤,口氣不怎好:「你怎麼在這。」

  還真是厭什麼來什麼!

  書鳶不想理她,準備越過去的功夫,江風攬住了邱亭,對她舉止親密,毫不顧忌這是公共場合。

  他一滯,難得就聰明一回:「你們。」他手指來指去:「不會也是認識的吧!」

  邱亭說:「她是我後媽不要的女兒。」

  江風:「我這是捅了你們一家的窩了!」

  書鳶明顯沉了很多,但她會藏情緒,別人看不出來,她只是把目光停在他們腳邊:「你沒喊過她媽,就沒資格用這個名義胡編亂造!」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鳶也知道她跟邱陽兩個人從沒改過口,只不過就是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人。

  邱亭被這話噎住了。

  書鳶眼角有些紅:「既然我是不要的,你這個她要的,找男朋友的時候就把眼睛擦亮點。」

  她聽雲陌提過。

  說完,她領著溫雅往裡面走。

  又是這句話!

  邱亭在身後喊:「你以為雲陌就是個好東西,她也不過就是玩玩你而已,到時候你就是被丟掉的破鞋。」

  一個天之驕子,會喜歡上她這樣的人!

  不過都是有錢人的消遣對象而已。

  書鳶定在原地,她回頭,走回去。

  溫雅去拉她,她指了遠一點的地方:「去那等我。」

  她膽子本來就小,最怕這種,但是她知道書鳶學過散打,往後退,儘量不給她拖後腿:「鳶姐,你小心點。」

  書鳶走過去,兩人視線差之不多,她穿著高跟鞋,稍稍仰視,氣場一點兒沒有。

  她說:「你再說一遍!」

  邱亭張口就來:「我說怎麼了,你以為雲陌多專一,他就是玩——」

  書鳶截了她髒惡的話,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可以說我,但是以後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出一句關於他的話。」她輕笑了聲:「嘴給你撕爛!」

  邱亭瞠目結舌,回過神來,伸手就要打回去。

  書鳶抬手毫不費力截住了她揚起的細胳膊,攥的死緊。

  「還有,我讓你擦亮眼睛,不是關心你,而是讓你找男人之前看看別人有沒有女朋友,別做了讓人憎惡的小三,因為有人會因為你的無知,生不如死。」

  她把邱亭的手甩開,那一巴掌沒用力,甩她的動作用了全力,她摔在旁邊桌子上。

  她找的男朋友是真的好,女朋友挨打,全程躲在遠處看。

  書鳶瞥了她一眼,領著溫雅繼續往裡面走。

  邱亭攆上來,伸手去拽書鳶頭髮。

  溫雅本來就多了個心眼,不時往後看著:「鳶姐——」

  書鳶回頭。

  她扎的是低馬尾,松松垮垮的正是隨意,此時被邱亭拽在手心裡,往後扯著:「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打我。」

  她下了狠手,扯的書鳶太陽穴爆疼。

  書鳶伸手捏在她手腕骨頭上,重重一捏,把她推在地上,五彩的燈打上去,醜惡極了。

  書鳶目光冰冷,往前走著:「憑你傷了不該傷的人,憑你詆毀了不該詆毀的人。」

  邱亭氣急敗壞,神魂不清,惱羞成怒:「那也比你這個殺人犯好!」

  酒吧人流眾多,位置比較偏,極少人注意到這邊。雖吵鬧,書鳶還是聽的清楚。

  驀地,渾身一僵。

  她藏的好。表面泰然自若,看著就像冷血無情的人:「我是不是殺人犯,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邱亭到底是邱家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從小到大,沒人不順著她,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

  旁邊桌子上有酒瓶,她拎著,咬牙切齒,直接就甩了過去。

  書鳶躲不及,伸手去擋,伸出來的手被灼熱包裹,裡面都是虛汗,黏在她手背上。

  然後,她落入一個懷裡。

  她沒看清,但聞出來了。

  是她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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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