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除害

  溫州刺史盧秸不降,等候兄長救援。🎈🐧  ☺💛

  海上,川南聯軍戰敗溫州水軍,部分軍力登陸/兵臨城下。

  兩日後,數萬大軍發動兩面攻城戰。

  溫州城稱不上固若金湯,城內能戰兵力八千。

  川南聯軍幾度攻上城頭,戰況頗為慘烈。

  溫州刺史盧秸,很多年未經歷過戰爭。

  溫州是黃巢時期,盧約奪取占據,交給兄弟任職刺史。

  盧秸恐懼,失去了固守待援的信心。

  第二天帶著數千兵力逃離,走奔處州。

  川南軍留下五千兵力協防守城,大部退兵回歸福州,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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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瓊任職制置使,接管善後溫州統治,他還是明州刺史,只是臨時統治溫州。

  錢傳瓘統領衢州兵,抵達處州治所麗水縣。

  麗水縣四周環山,城池稱之為蓮城。

  錢傳瓘兵臨城下,望著巍峨的麗水縣城,有些傻眼。

  馬面,角城,兩層的城門樓,軍事建築超過杭州城。

  錢傳瓘任職衢州刺史,防範性的打探過處州軍事。

  處州常備兵力一萬五千,面對入侵肯定徵發擴軍,估摸城內能有兩萬兵力。

  錢傳瓘出征三萬兵力,面對固若金湯的處州城,只能一個選擇,圍困,回報請示杭州。

  錢傳瓘駐紮大軍,使人去往杭州,同時射入勸降書,盧約拒絕投降。

  信使離開三日,忽而來了一個信使,交給錢傳瓘一封書信。

  錢傳瓘看過皺眉,很是牴觸為難。

  書信內容:「高澧去往處州歸你節制,高澧駐紮西陵期間,禍害無辜百十人,奸/淫擄掠還吃人肉,我不能容,殺之。」

  錢傳瓘對於高澧只知其名,他以前庶子,還未成年,沒有資格接觸官員軍將。

  錢傳瓘不願殺害錢氏舊部,對於他的名聲不好,有心使人知會高澧,抵達彼此不見。

  錢傳瓘舉棋不定,於是找來幾位軍中老人,詢問了解高澧。

  老人聽問,知情者回答,高澧殘暴不仁,動輒殺害無辜,還喝人血下酒。

  錢傳瓘聽了,毫不猶豫選擇殺了高澧。

  高澧率軍抵達麗水縣,親自抵達錢傳瓘中軍。

  錢傳瓘出迎到轅門,彼此見禮,一起里走。

  高澧迫不及待的問道:「七公子,我們何時開拔離開?」

  錢傳瓘吃驚,不動聲色的回答:「我還沒接到書信。」

  高澧說道:「處州距離杭州很遠,又是山地,等候書信會誤事,不如三日後開拔。」

  錢傳瓘問道:「大帥知會你的?」

  高澧回答:「馬殷使人尋上某,告訴顧大帥連橫淮南軍陶雅,一起進奪杭州,然後越州。」

  錢傳瓘點頭,兩人走到帥帳,客氣肅手:「高指揮使請。」

  高澧不疑的邁步走進帥帳,錢傳瓘轉身疾步離開遠走。

  高澧帶來的八個親兵,詫異的望著離開的錢傳瓘。

  噗噗!啊!帥帳內響起慘叫,十幾根長槍,刺中毫無防備的高澧。

  八個親兵大驚,有的拔刀戒備,有的拔刀沖入帥帳。

  帥帳外面,一排弓箭手射擊高澧親兵,八個親兵全部追隨了高澧陪葬。

  隨後,錢傳瓘調動大軍,包圍了高澧的軍力,喊話讓各營牙將過來一個說話。

  十個牙將來到,代表十個兵馬使營。

  錢傳瓘面對牙將們,說道:「諸位,高澧之前告訴我,馬殷尋上他,反叛杭州的統治,你們認為,馬殷能有勝算嗎?」

  牙將們愕然,反叛杭州統治?

  馬殷多少兵力,加上他們也是戰不過杭州軍,何況越州內城駐紮兩萬大軍。

  「我們不可能有勝算。」有個牙將說道。其他的紛紛點頭。

  錢傳瓘點頭,說道:「你們回去告訴兵馬使,歸屬我留在這裡圍困,直至拿下處州獲得功勞,我保證將士們一如既往的利益。」

  牙將們回去了,半個時辰過去,十個兵馬使親自前來,拜見錢傳瓘歸屬。

  錢傳瓘愉悅,插花的分置了十個營軍,繼續圍困的耗著,等候杭州回信。

  錢傳瓘靜下來,哀嘆顧全武不合時宜的出兵。

  三日後,錢傳瓘採取分兵攻略其它縣治。

  處州治下有麗水,松陽,縉雲,青田,遂昌,龍泉六縣。

  麗水縣屬浙南山地,大體河谷平原,丘陵縱橫,山貨資源豐富。

  錢傳瓘啃不下巍峨的麗水蓮城,其它縣治的攻略連連告捷。

  一個月之後,處州就剩下了麗水孤城。

  歙州,陶雅出兵兩萬南下。

  歙州的婺源縣,順義軍使汪武,得知陶雅出兵,他也統領五千兵力離開婺源縣。

  

  原來,陶雅通過顧全武做中人,連橫汪武參與進攻杭州。

  顧全武使人遊說,川南軍占據江西,婺源縣處於首當其衝的境地,免不了遭到川南軍進攻歙州。

  顧全武許諾,不僅回報汪武的出兵利益,以後汪武遭到陶雅或川南軍進攻,他必定出兵救援。

  汪武迫於危機的答應了,割據的小藩鎮主,往往都有坐井觀天的執著。

  比如盧氏兄弟,占據溫州處州二十多年,面臨敵眾我寡,不願理智的捨得,還自大的提出建置節度使。

  處州屬於多山地域,軍需運載困難,不適合來犯大軍持久戰。

  溫州瀕臨大海,利於外敵海上陸地大軍進攻。

  杭州城,一片熱鬧繁華景象,車來人往,舟楫穿梭,到處可見忙碌的笑臉。

  但也有一些殘廢乞丐,懶洋洋的守著自己的地盤。

  城內碼頭,六個布衣壯丁下船,搬運船上貨物。

  忽而,七八個軍士走來,六個壯丁頓時緊張的停止運貨。

  為首的將官走近,望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壯丁,笑語:「劉巴郎,很久不見了,隨我走吧。」

  壯丁苦笑,扔下貨物,挺胸跟隨將官走去,其他五個壯丁默然跟隨。

  將官笑語:「兄弟們不須忐忑,沒啥事。」

  壯丁點頭,他奉命潛入杭州城內應,但是瞞不過相識的杭州軍。

  壯丁抵達城外軍營,看見很多的潛入內應,濟濟二百多。

  大家隨意的呆著,有的見到劉巴郎,平靜的點頭招呼。

  劉巴郎一行融入俘虜群體。

  三百分批的內應,被抓二百多,基本失去了內應可能。

  劉巴郎閒聊知曉,很多婺州兵,都是遭到百姓舉報,使得內應花銀子也得不到藏匿。

  還有尋求親戚鄉親藏匿的,結果反被親人勸說自首。

  杭州人口對於韋莊,交口稱讚。

  劉巴郎尋思:「杭州有備,人心支持,大軍來了很難破城。」

  睦州,刺史成及,接到杭州軍令,準備撤離去往湖州方向,避開來犯之敵。

  成及看了軍令嘆息,這是防範他與顧全武勾結,不讓退往杭州。

  成及無奈顧全武的一意孤行,杭州發來軍令,表明了有備而戰。

  成及得到斥候回報,兩萬歙州軍來襲。

  成及下令放棄睦州,退向湖州,他沒有書信警醒顧全武罷休。

  陶雅大軍占據睦州,意外睦州刺史的不抵抗,好在顧全武告知過,成及不願參與。

  陶雅謹慎的使出斥候,得知成及去往湖州方向,放心的理解為置身事外,兩不相幫。

  信州駐軍接到軍令,賦予黃猛出征軍職都統軍,韓二郎任職都部署。

  韋扶風命令二人,統領兩萬兵力進奪歙州,儘量勸降歙州城留守。

  黃猛考慮兵貴神速,選擇走山路去往歙縣,韓二郎附和。

  兩萬大軍開拔北上,出信州進入歙州婺源縣,意外的得知婺源縣城空虛。

  兩萬大軍抵達圍困婺源縣城。

  城內守軍僅有一千多,絕對的敵眾我寡,喊話一嚇唬,開城投降了。

  黃猛韓二郎帶著中軍入城駐紮。

  審問俘虜得知,順義軍使汪武領軍五千南下,不知去向。

  黃猛韓二郎商榷,沒必要使人稟告信州。

  次日,留下三千兵力據守,裹挾一千多婺源兵,開拔繼續去往歙縣。

  數日後,兵臨歙州城下,大軍駐紮圍困,射入招降書。

  歙州留守,陶雅的兒子陶敬昭,還有都指揮使徐章。

  徐章兵權僅次於陶敬昭,屬於陶雅的親信老將。

  招降內容:「我是武寧軍黃猛,曾經揚州內城牙將,奉命楚大帥收管歙州,咱們算得一家人的兄弟,和為貴的討價還價為好,請你出價。」

  徐章看過招降書,說道:「我認識黃猛,鎮守泗州的指揮使,先王親信的老將,想不到背叛大王。」

  陶敬昭惱怒,回信:「爾乃先王親信老將,豈能厚顏無恥的背叛大王,某羞與你為伍。」

  黃猛看了回信,又書信送上城頭,內容:「先王在世,某已然歸屬武寧軍。

  某感恩先王,只是先王的繼承人傻了吧唧,殺了忠心耿耿的周隱,驅逐先王留下的內城牙軍,非得作死的遭到架空。

  你願傻了吧唧的聽從假軍令,某為什麼要做傻子被人玩,廢話少說,你和徐章趕快出價,我不想殺光你們,自個折損七八千。」

  陶敬昭回信:「你才傻了吧唧,甘做川南軍走狗,儘管來戰。」

  黃猛看了愣怔,遞給韓二郎書信,問道:「你看看什麼意思?」

  韓二郎看了,只好吩咐屬下出去,低語解釋一番。

  黃猛愣怔不語,韓二郎擔心的看著,不知怎麼勸解。

  忽而,黃猛嘆息:「虧了,大帥真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