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站在釀酒間的場地中,神情淡然地揮動著扇子,似乎全然未曾發現眾人望向他的眼神,也像是未曾聞見眾人議論的話語般。•.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他自然知道眾人對他這句話的想法,可是他並不能對此加以解釋,畢竟唐朝的科技實力比之現代相差甚遠,甚至連微生物都沒有被發現,他又如何能向眾人解釋自然發酵,與蒸餾發酵的過程,以及二者之間的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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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說了,我需要鍋碗瓢盆,柴火,還有蒸籠,若是你們不願意提供,那就註定無法見識我的無上釀酒法了!」
徐銘思來想去,發現都沒有辦法向眾人說明情況,最後只能裝臉皮厚,先要到蒸餾需要的工具再說。
吳楓聞言眉頭一皺,他是想正面挫敗徐銘的,但是看樣子,徐銘若是得不到鍋碗瓢盆就不願意與他比拼,不與他相比就沒有輸贏,沒有輸贏他就沒辦法替吳家找回場子,這種情況,是他也極不願意發生的。
雖然他不知道徐銘要鍋碗瓢盆的作用,可是考慮到比拼一定要有結果,因此他還是轉頭朝著看熱鬧地吳家眾人道:「去給他把這些東西都找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用炊具釀酒!」
眾人聞言臉上盡皆露出困惑之色,他們想不通本來還不信徐銘的吳楓,此刻怎麼也開口讓眾人幫其尋找所需之物,但是礙於吳楓乃是他們年輕一輩中最強者,他們也不敢貿然出言相問,只得依照吳楓的話做。
很快,在吳家眾人的共同尋找下,徐銘需要的東西全部都被湊齊,分別是一口大鐵鍋,一個正好可以架鍋的鐵製的架子,一個蒸籠,以及勺子,碗,還有十來捆柴火,以及一大袋米。
吳楓見東西湊齊,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頭朝著徐銘道:「好了,你要的東西已經備齊,現在可以開始比拼了吧?」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恨不得馬上見到徐銘輸給他的樣子,因為徐銘一但輸給他,他就會被吳家年輕一輩,認為是為吳家找回尊嚴之人,同樣也向家主證明了徐銘不過是個廢物,根本不值得其偏袒。
徐銘望著地上一字排開的做飯工具,同樣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回答道:「可以開始了,不過我可告訴你,你這次必輸無疑!」
他的自信可不是蓋的,而是由於二十一世紀龐大的釀酒理論支撐起來的。
作為一名歷史專業的學生,他非但了解酒水發展歷史,還了解酒水製作的詳細理論知識。
同時作為一位中醫世家傳人,對於中醫各種藥酒的泡製早已爛熟於心,對於釀酒的實踐經驗,同樣不會比吳楓差多少!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會輸!你輸了,就給我們吳家全族道歉!」
吳楓哼了一聲,神色傲然,眼神陰冷,語氣犀道。
他只覺得徐銘的話語極為囂張,他可是吳家第一釀酒天才,怎麼可能會輸給徐銘這個臭名遠揚的紈絝子弟?
「若是你輸了呢?」徐銘聞言,轉頭望著吳楓反問道:「我輸了給你們全族道歉自然沒問題,但如果是你輸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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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說了他輸了的代價,卻不說自己說了的代價,這種只賠不賺的買賣,徐銘並不想做!
「我輸了?我不會輸!」吳楓自信爆棚,語氣肯定地回答道,但是擔心徐銘因此放棄比拼,吳楓又接著道:「但如果我真輸了,隨你怎麼責罰吧!」
他根本不在意他輸了之後的後果,因為在他看來他根本不會輸,也不可能會輸,至於所謂責罰,也不過是被他當成空頭支票般的開給了徐銘而已。
徐銘聞言,思量了片刻,最後點頭答應道:「好,就這麼辦,我們現在便開始吧!」
說完,徐銘便開始倒騰起地上的做飯工具,而吳楓則大步朝著儲存釀酒材料的糧倉走去,二者都是釀酒,吳楓看起來方式極為靠譜,徐銘則極為滑稽,全然不像是在釀酒,而是像在起鍋燒水,準備午飯一般。
吳岳林見此皺起的眉頭更加凝重,他自然不擔心吳楓釀不出酒,或者釀出的酒質量會差,他只是覺得徐銘的做法太過詭異,哪裡有半分釀酒的樣子?
莫說是釀酒的樣子,就算是比拼的樣子也半點沒有,觀其動作,緩慢自然,看其神情十分自在,完全沒有比拼的緊張感。
「他竟然真的在洗鍋……」大管家也看愣了,面色怔怔,語氣驚奇道。
他本以為徐銘要鍋碗瓢盆只是鬧著玩,真實用意並非是用來釀酒,但是此刻看來顯然是他想多了,這徐銘真的在用空閒釀酒池中的清水洗鍋,似乎是真打算用這大鐵鍋來釀酒。
這未免也太過奇葩,整個大唐,數十個釀酒世家,數不清的釀酒作坊,向來都是用發霉的生穀物作原材料,從未有人將原材料仿佛鍋中,徐銘算是頭一個!
「去給我把柴火點燃!」徐銘一面刷洗著鐵鍋,一面轉頭望向劉安喊道。
但是徐銘的話他又不得不聽,畢竟徐銘是他姐夫,他也不可能以下犯上,因此他一咬牙,便三兩步上前,從身上摸出火摺子將柴火給點燃。
同時,徐銘也提著大鐵鍋過來了,他將大鐵鍋放在了鐵架子上,任由鍋下的柴火炙烤著鐵鍋的底部而不去管他,直到鐵鍋底部被完全燒紅,他才又對劉安喊道:「快去舀水,然後倒進鍋里,快!」
劉安聞言又跑到釀酒池邊舀了一大瓢的水,然後迅速跑回鍋旁,將其倒入鍋中。
緊接著徐銘便喊出了令眾人都未曾想到的一句話。
「你控制一下火,我下蒸籠,記得火不能太大,不然米容易過熟!」
徐銘話音落下後便蹲下開始拿地上的蒸籠,眾人則面色說不出的怪異,他們本來只是懷疑徐銘要做飯,此刻在聽了徐銘的話後,他們基本都肯定了這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