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這次是抓住了刺客的命門,跟另外倆人說話連名字都沒問,叭叭叭的忽悠了一頓就走,把看守的也叫了出來。
「你們輪換著看好門就行了,兩個時辰一換班。」
「這就行了?」
別人都表示懷疑,崔文昊說道:「讓你們省點勁兒,放心的睡吧,他們現在比你們逼問更煩躁。算了,你們也不懂。」
彭湃給他們排了班,楊元棟一直沒合眼,他說道:「你也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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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棟想好好表現,哪敢離開,他說道:「師父,我不累。」
「睡去吧。」崔文昊說道:「我跟你說,休息不好讓他們跑了罪過更大。」
崔文昊這一嚇,楊元棟趕緊跟著人走了。
崔文昊找了個地方睡了一會兒,便有人來叫他。
陳玄禮來了,朝上風平浪靜跟平常沒什麼區別。他生怕崔文昊這邊出點問題,這傢伙做事不周全,最讓人操心。
到這兒一看,果然如此,屋裡邊除了刺客一個人都沒有了,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見到他來劈頭就訓:「你這是當的什麼差,裡邊人就不管了?你知道什麼是夜長夢多嗎?」
「知道啊。」崔文昊說道:「我覺得夜長點好能多睡會兒。」
陳玄禮當然明白,可是他更想趕緊斬草除根。崔文昊先找了他,等於是把他架在火上了,後面的事全要他來解決,現在就等崔文昊的態度了,他這樣一說似乎也有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到底想怎麼解決?就這麼耗著?」
崔文昊說道:「將軍不要急,我敢保證不出三天,他們就得招供。」
「三天?交給我的人一天就能有結果。」
「怎麼可能,嚴刑拷打那一套不人道,再說了,逼急了他們把舌頭一咬,還能說什麼?」
咬舌頭那倒好了,可是崔文昊絕對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他跟楊玉環相熟,在她跟前叭叭兩句比什麼都好使。
陳玄禮往旁邊一座,把左右都給屏退,低聲問道:「真的一點都沒問出來?」
「真沒有。」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就這麼晾著他們?」
崔文昊說道:「我有我的方法,將軍就等消息吧,不管是什麼消息,我都讓你來處理能行不?」
「好吧,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你耗得起我可耗不起。三天之後就用不著你插手了。」陳玄禮沒有辦法,他只能先依從崔文昊,他要是弄不出結果,後面的事不讓他插手崔文昊也沒有辦法。
說完陳玄禮就走了,彭湃有些擔心的問道:「大哥,他這是什麼意思?」
「別搭理他,陰陽怪氣的。」崔文昊說完趕著回去睡覺。
「大哥。」彭湃在後邊跟著問道:「就三天時間,還不抓緊審啊?」
「睡吧,晚上接著熬,白教你怎麼熬鷹了。」
底下人都看不過了,問道:「熬鷹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都是消磨意志的事,把意志消磨光,他就會屈服於我們。」
儘管他們不懂,崔文昊的話還是要聽的。
「把他手解開。」
「啥?解開?」楊元棟說道:「公子,可不能啊。」
「囉嗦什麼,不解開怎麼吃飯?還怕他自盡?」崔文昊笑道:「你放心吧,他一死全家誰也跑不了,活著才有希望。」
別看著幾句話,那是從側面暗示李大山不要胡來,家裡人還等著他去救呢。楊元棟鬆了綁,李大山果然很老實,其實誰心裡不清楚,想死都不可能更別說跑了。
「快吃吧,一天沒吃了。」崔文昊把肉往前推了推說道:「這豬頭肉可是我的秘方,配上我這酒,死了都值。」說著話,他先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咽下肉後說道:「放心吃,吃完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為難你。」
李大山看他說的都是道理,餓了一天也不客氣了,這一口肉下去,真是難得的美味。豬肉是他們平常不願意吃的,誰能想到豬頭肉居然這麼好吃。
崔文昊看他吃的香,倒上兩碗酒說道:「來,喝點酒才更過癮。」他一點都不見外,拿著筷子夾肉吃,接著就喝酒,完全是一副在自家酒桌上吃飯的感覺。
李大山心裡有一股異樣,絕不是因為感動,這個時候沒人會被敵人感動,算是敬佩吧。他喝了兩碗酒後說道:「你帶的酒菜還挺好吃。」
「哈哈哈,吃飽了,那就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我說點什麼。」
李大山說道:「你想知道的我都不能說。」
「沒關係,還有倆呢,我看看你們誰更孝順。」崔文昊說完就要走,轉頭還說道:「家人的時間是有限的,誰先交待我就放誰去救,兩個人說的一致,最後那個人說什麼也不重要了,一家人的命捏在你自己手裡,從目前來看他們是死定了,唯一的活路是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接著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