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的事雖然沒有起什麼波瀾,實則暗潮湧動,敢對崔文昊下手的人有絕對的勢力,別看他大爺當了禮部尚書,這算個屁官。就是現在的宣傳部,教育部,文化部。太平的時候位置重要,天下大亂之時狗屁不是。
逢此亂世崔文昊都怕得罪將來的皇上,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殺人只憑喜好,不問黑白,這種事落到自己頭上他怎麼能不考慮。
彭湃了解了這層關係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咱只求真相?」
「廢話,我一直就說跟皇家沾上關係還有個屁的黑白,查清楚咱又能怎麼樣?」崔文昊越想越氣,自從留在長安在外面沒一點開心的事。
在別人看來,他有皇上罩著,貴妃寵著,風光無限,可是真實情況呢?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裡嫉妒他。這種環境下讓崔文昊覺得走到哪裡都是如芒在背。特別是陳玄禮多次暗示他要及時匯報審訊情況,務必讓他第一時間來處理之後,崔文昊就明白了,陳玄禮也在為將來打算,既然是這樣,對崔文昊有價值的只有真相了。
彭湃二十大幾的人了,明白現實的殘酷,不管是誰幹的,他們也不能去學刺客,想到這兒無可奈何的說道:「明白了,不管結果是什麼樣的,都跟咱沒有關係。」
「對,最好不要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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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啥,大不了咱不幹了,還像前幾年大好的河山哪兒能難倒咱?」
崔文昊說道:「這事以後再說吧。」
「那我接著審。」
彭湃走後,崔文昊自己想了很多,只有離開才能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連番審訊,都沒有換過問題,不打不罵就是耐心的問,刺客都覺得稀奇古怪,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越來越慌。
終於有人不耐煩的問:「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回答剛才的問題。」
就這麼一句話,又不吭聲了。這算是一個突破,崔文昊得知後便走了進來,往他面前一座,笑呵呵的說道:「既然開口了,那就說點吧,我是誰你知道,可是你是誰我們誰都不知道,先說說你叫什麼吧?你放心,知道你叫什麼也不好查,我只是為了方便對話時有個稱呼。」
刺客覺得有理,主要是他被問的煩了,也想知道崔文昊下一步想做什麼,他們這種審訊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我叫李大山,崔將軍要如何處置我們?」
崔文昊點著頭說道:「大山,好名字,好聽好記,想必你的家鄉有群山密布,蒼翠環繞,一派好風光。」
李大山被崔文昊的表情整得一愣一愣的,好像他去過似的,接著便聽他說道:「怎麼處置沒想好,我就想知道誰派你們殺我的?一個名字就夠了,我也不想知道為什麼。」
「你別浪費功夫了,我不會說的。」
崔文昊立刻打斷李大山的話說道:「不一定,活著不好嗎?」崔文昊說完故意驚訝了一下說道:「哎呀,不好,你在乎的肯定是家人安全,這可遭了。」
故意留了半句話,李大山果然問道:「你什麼意思?」
「你聽說過我抓鬼的事不?哎呀,也許沒有,你們對我了解的不多。」
李大山突然就慌了,要說以前他沒聽說過,可是姬館是什麼地方,崔文昊的很多事都從哪裡流傳出去的,再加上各種誇大,他早就被人吹上天了。他們平常的娛樂生活只有在姬館,崔文昊的神奇可沒少聽說。
連主子都忌憚崔文昊的未卜先知的能力,他這時候怎麼能不慌?這種微表情崔文昊一眼就看穿了,他起身就要離開,李大山忙問道:「崔將軍,你說我家人怎麼樣了?」
「哼。」崔文昊冷笑道:「咋?你不懂規矩?平白無故的我就告訴你?解救的辦法我也有,可惜你家人的時間不多了,想清楚了我們交換一下各自的秘密。」
崔文昊的離開讓他陷入了恐懼之中,賣命圖什麼,不為一家老小誰會幹這樣的事?他絕不是因為崔文昊的幾句話嚇到了,二而是因為自己主子的狠辣要超過別人的想像。如果被敵人抓了活口,自己一家老小命就懸了。
這點他們是最清楚的,不用崔文昊說那些,他們也知道後果是什麼,就因為這個原因,李大山對崔文昊說的話深信不疑。
崔文昊出了門大笑不止,彭湃看不下去了問道:「有什麼好笑的,他不是什麼都沒說嗎?」
「你呀,不懂,我跟他打的是心理戰,看來要讓他們說實話,還得靠忽悠,走,看我怎麼對付剩下的那倆。」
「啥意思,他還什麼都沒說你就有把握了?」
「追著問不如讓他主動說。你就看著吧,他撐的越久交待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