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想抓人太難了,靠一張身份證還有不作為的衙役,稍微懂點化妝術的就能逃過。
快十天了,岳州那邊沒有消息,崔文昊擔心他們抓不住靈虛道長,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便讓彭湃回去,有他在錢莊,碰見殺手也有人製得住。
下午岳州的縣令派人來向請示處置假道士的意見,這種事是他最頭疼的,唐朝的法律他懂的又不多。
崔文昊看著公文,為難的向李白問道:「太白兄,你看這事該怎麼辦?」
李白說道:「崔兄,說實在的,這事是讓縣令頭疼了,主犯不是他們,詐騙罪不能頂;若定通姦,沒有女犯,如何定罪?按照一般情況,打五十大板這事就過去了,他現在知道你的官職,才不敢擅自做主。」
「你也沒說該怎麼解決啊!」
李白說道:「我又沒當過縣令,現在縣令是想請你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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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不是正發愁怎麼安置這些女人嗎?」顏語窈說到這兒,直衝他眨眼睛。
崔文昊不明白,問道:「你想說什麼?」
顏語窈笑道:「這些女人回家也嫁不了好人家,那些道士都有錢,反正都已經那啥了,嫁給他們不算吃虧。他們不是想通過女子修煉嗎?娶了她們更方便,想怎麼修煉就怎麼修煉。」
李白附和道:「哈哈哈,夫人這個辦法不錯,我看行。」
崔文昊心想岳州衙門都快窮瘋了,還不如以罰款了事。便說道:「那就這樣吧,他們家不是有錢嗎?一人罰金二十兩,語窈,你去問問那些女子,如果她們沒什麼意見,就按你的意思辦。」
「嗯,我去問問。」
女孩們聽到顏語窈的意見,喜憂參半,喜的是好歹能嫁一個富戶,憂的是從此只能當妾室。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自從長生的夢被打碎,顏語窈的提議算是最好的安排。
眾人跪下向顏語窈道謝,她指指翟晶笑道:「大姐,你不用謝,這裡邊不包括你。」
翟晶抬頭怔了一下,心想也是,自己三十歲了,哪裡還能有人要。萬萬沒想到顏語窈後來的話,把她嚇得心驚肉跳。
「我老公說你跟她們不一樣,她們是受害者,而你是犯罪的,你是負責給色老道拉皮條的,這些女孩子都是因為受了你的欺騙才落到這個田地,所以你必須受到懲罰。」
「夫人開恩。」翟晶磕頭說道:「夫人,我也是受人蒙蔽,夫人饒命啊!」
「你少裝無辜,我差點被你害了,沒要你的命已經是開恩了。」顏語窈冷笑道:「要不是看你還有癮,早把你送官府了。」
顏語窈說完,扭頭出去。這種結果算是替崔文昊了了心事,他給縣令寫了一封信讓衙役帶回去。
「我們好像應該回去了。」崔文昊說道:「她們在這兒有吃有喝,這兩天她們好多了,留十個人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顏語窈擔心崔文昊的身體,心疼的說道:「還是等你好了再走吧,騎一天馬,我怕你累著。」
「不行,錢莊已經開張了,我得回去看看。」
李白說道:「崔兄,我到現在沒明白,你的錢莊自己不管,交給外人都這麼放心?你現在擔心什麼?」
「這有什麼,呂家算是職業經理人,我只出錢,交給他們打理,所得利潤有一個分紅。每個人都有利的事不會出大事,頂多是有一些貪污現象,哎,買賣大了,不過分就糊塗的過吧。」
「我是難得糊塗,時代已經是這樣了,我不想再有一些煩心事計較。」崔文昊說到這兒,臉一變說道:「你可別告訴別人,這事傳開了,我沒法兒收拾。」
「這是自然,崔兄能把此事告之看得出沒拿我當外人。這樣吧,你怕老道再跑了,我去幫彭湃,你在這兒修養幾天,我心裡也好受些。」
「這事不商量了,明天一塊走,我坐馬車行不?」
「哈哈哈。不勸了。」
靈虛道長攢下的黃金白銀,價值一千多兩,崔文昊給一個女子發了十兩黃金,戰死的兄弟五十兩。到了岳州,給縣衙上交了二百兩,剩下的就讓侍衛分了。
翟晶被打了三十下屁股,貶為奴婢,去做苦役,說到底還不是到官家去當姬女。她的處罰讓崔文昊覺得有點輕,又不想干預朝廷,也就不再過問。
岳州的情況不如揚州和幽州,雖說是重鎮,但是對銀票的使用知之甚少,開業幾天,除了換錢的業務,一單存取的都沒有。
不打開這個業務,崔文昊不敢離開。他想做GG,銀票不比吃得喝的,大街上免費品嘗就能起轟動。
一連幾天崔文昊都沒有想到好辦法。
晚上,李白帶著高適來了,崔文昊聽到高適的名字,趕緊上前迎接。崔文昊的名字高適聽的太多了,見他如此親近,自己有些不自在了,恭手道:「在下寂寂無名,將軍為何如此待我?」
「你沒名氣?怎麼可能?」崔文昊哈哈大笑:「我可是從小背你的詩長大的,你跟王之渙,岑參還有王昌齡都愛寫邊塞詩。」
高適尷尬的笑笑說道:「兩位王兄,我自然知曉,只是不曾跟岑參有過交集,崔兄只怕是搞錯了。」
「哈哈哈。」李白笑道:「達夫,是你糊塗了,我不是說過崔兄神技嗎?他已經把你的未來說了出來。多少達官貴人想要崔兄一言都不太好辦。」
「多謝將軍賜言。」
崔文昊是多想告訴高適你將來的詩成了心靈雞湯。那句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不僅道盡了送別人的悲傷,更讓離別人心裡充滿了希望。當高適說自己寂寂無名時,崔文昊知道他還沒有發跡,那句詞他實在不敢提出來。
崔文昊熱情款待,很可惜,高適的很多詩是崔文昊不知道的,簡直成了古詩本人給他上課。
酒喝的多了,高適心裡的那種好奇終於按捺不住,抬手向崔文昊說道:「將軍如此待我,在下誠惶誠恐,將軍即是神人,還請指點迷津,我後世有無兇險?」
崔文昊笑笑不知如何作答,只是知道他的詩,又怎麼能知道他未來的事,糊弄那些大臣也就算了,高適可不能糊弄。他想了個辦法,朝顏語窈說道:「去拿紙筆來。」
待顏語窈拿來紙筆,崔文昊在紙上寫下四個字:「千,北,莫,天。」
他遞給高適說道:「等你什麼時候參透這四個字,就不用朝我問未來之事了。」
李白湊過去看著這幾字問道:「千北莫天?這是何意?」
「哈哈哈。」高適不禁大笑起來,崔文昊隨即笑了起來,李白被蒙在鼓裡扯住他問道:「高兄,你倆這是什麼意思?」
「太白兄,將軍真乃神人也。」他拿起桌上的筆在字後填寫:「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李白念了一遍,大讚:「好詩!」
說罷,兩人又笑了起來,李白問道:「高兄參透了?」
「參透了!這是將軍在用我的詩激勵我。」高適興奮道:「這是我去年冬天在睢陽送別崔大時所作,都不曾與你提起,將軍自然更不知道。」
「哈哈哈。」崔文昊笑道:「高兄,你有此胸懷,還怕沒有未來?」
高適放下紙筆,端起酒碗說道:「我敬將軍一碗,多謝將軍賜言。」
「別太客氣,太客氣我受不了。」
兩人飲罷,李白還有疑惑,問道:「如此好詩,為何不曾聽你提起過?」
高適無奈的苦笑,拿起筆寫下了後面的詩:「六翮飄颻私自憐,一離京洛十餘年。丈夫貧踐應未足,今日相逢無酒錢。」
李白瞬間明白了其中原因,兩個好友離別,居然連頓酒錢都沒有,這種事怎麼能在別人面前提起。
崔文昊看了心酸,怪不得後面的詩他沒學過,原來詩人並不像詩中表述的那麼瀟灑,他拍拍高適的肩膀說道:「都過去了,喝酒!」
「對,喝酒。」李白打著圓場說道:「就憑你的兩句詩,今天也要一醉。」
喝著喝著就多了,崔文昊問高適:「你來這兒的時間長,有錢的有權的大多在哪兒吃飯?」
「將軍問這些作甚?你的官職在岳州頂天了,還不知道這個?」
崔文昊很無辜,李白笑道:「崔兄這不是明知故問。」他朝顏語窈伸了下頭說道:「看到沒,崔兄要是敢去,夫人敢把他閹了。」
「哈哈哈,這是真的?」
顏語窈怒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頂多打他一頓。哼!」
「這也夠狠的,哈哈哈。」高適笑完說道:「西門懷玉家是最好的姬館,將軍有意可以去看看。」
「西門?那不能去。」崔文昊的驚訝讓他倆不知所以。「誒,不過也對,姓西門的開姬館不算冤枉。」
「哈哈哈,將軍,那假母不姓西門。」高適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城西的懷玉家。」
「嗐,我還以為假母姓西門呢。」
顏語窈扭著崔文昊說道:「為什么姓西門的開姬館不冤枉,肯定有貓膩,趕緊說。」
「別胡鬧,等你圓了房,我就給你講《金瓶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