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聽崔文昊說的奇書多了,張口便問:「崔兄,想必《金瓶梅》也是一部奇書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崔文昊苦笑不得,笑道:「很奇,只是不能對你們說,這是夫妻間才能學的。」
「哈哈哈。」餘人大笑,顏語窈氣呼呼的說道:「都是臭男人,你們說話吧,我不奉陪了。」
「趕緊走,你在這兒多礙事。」
「嘿,你再說我,我不走了!」
崔文昊起身趕緊哄她離開。等她走了,開始打聽懷玉家的情況,高適現在沒錢,也只是聽說,對那情況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懷玉家有兩個女子堪稱極品,一名博採兒,一名馮月珂。
錢莊的GG不好做,只有在上層流通開來錢莊的生意才能打開。乾脆到姬館去製造聲勢。
「今日招待不周,明日我請兩位去見識一下這兩個女子。」
「哦?」李白大笑:「崔兄到姬館請客可是不多見,此事還是作罷,夫人知道會以為是我慫恿。」
「不會,這點小事我做得了主,就這麼定了。」
「哈哈哈,如此多謝了。」
「明天先去給你倆報仇,只要我碰到仙人跳,非把他們給抓了。」
李白說道:「嗐,你還記得那事,這麼多天,我都忘了。」
「明天我們就到處走走,碰碰運氣,碰到就出氣,碰不到晚上找采兒出氣。」
「崔兄這是性情大開?變化太快了吧?」
「男人嘛,這種事就得快?」
「快?」李白有異議笑道:「不是久才好嗎?」
「我靠,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沒聽到,我的媽呀,李白你開起車來真是讓我猝不及防,喝吧,喝吧。」
三人大笑,頻頻飲酒。
第二天,崔文昊在錢莊開出櫃票,有十兩的,二十兩的,五十兩的,用得著的時候就能跟他們講講好處。顏語窈看他拿著些木牌回來,想起昨天的事,酸溜溜的說道:「晚上要去找娘們?憋著難受了是吧?」
「你可不能胡來啊。」崔文昊摟住她說道:「今天是去做GG的,我已經跟錢莊的二掌柜鐵正奇交代好了,適當的時候他會出來解釋櫃坊印信的作用,你要是壞了事,錢可就白花了。」
顏語窈點點頭說道:「只要你不亂來,我倒是可以答應。」
「我又不是沒去過。經常囑咐有意思嗎?」
顏語窈撇撇嘴說道:「行行行,知道你有數,你那手要是摸了那些娘們,回來別碰我。」
「知道了,你才多大,就開始嘮叨了。」崔文昊撒了手就去倒茶。
顏語窈不高興了,埋怨自己天天瞎操心,要是鄭靈馨和李幼南才不會像她這樣吃醋。仔細一想,崔文昊是為了趕緊把市場打開好趕緊回家,到家後,才是她的好日子。
顏語窈挪過去晃著崔文昊撒嬌道:「好了,不說了,不用想我,你好好辦事。」
「你乖乖在家,下午我還有事辦。」
顏語窈乾脆利落的說道:「辦你的事去,我在家好好睡覺,行吧?」
「真乖。來親一個。」
「咯咯咯,沒正經。」
崔文昊下午來到望江樓,李白和高適上次就是在這兒遇到仙人跳的,艷遇沒搞成,反而把身上的錢讓人訛個精光。雖說李白是劍手,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書生,一旦沒理就不好意思動手了。
望江樓是個好地方,挨著岳陽樓而建的一個二層小樓,主做飯菜,二樓是文人雅士最喜歡的地方,在那可以喝酒看湖,十分愜意。
攜姬遊玩文化根深蒂固,自然少不了有一些隱秘的女子在這兒找想好的,順便還能得些錢。
崔文昊的衣著鮮亮,上了二樓,專點貴的酒菜。看周圍的情況是眾女環顧吟詩做唱,氣氛真是不錯。這種場面在長安和洛陽是看不到的,跟現代的酒吧有些像。
沒喝幾杯,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走了過來。她朝崔文昊施禮道:「公子獨自飲酒難以下咽,小女子陪你幾杯可好?」
這就被搭訕了?二十一世紀都沒遇到這樣的艷遇。李白還沒發信號,這個女子肯定不是,他笑笑說道:「多謝姑娘,只是我不喜歡你這樣類型的,我。」
女子臉色尷尬至極,正要轉身離開,崔文昊叫住了她,從口袋掏出一個五兩的牌子說道:「姑娘,謝謝你看得起我,這五兩黃金算是謝禮,請不要客氣。」
女子詫異,想接又不敢,因為在她看來,那不過是一個木牌子,心裡還想著,這肯定是遇到騙子了。
崔文昊起身把木牌塞到她的手裡說道:「你看上面的招牌,恆通櫃坊,就在永林街上,這個木牌能換黃金五兩,如果不信,你現在去,這是我在本地存的,不用手續費,若是到了洛陽和幽州,要收取佣金的。」
女子半信半疑,周圍有人聽到,覺得新奇,圍上來看,崔文昊趁他們拿著木牌查看的時候說道:「你去試試唄,若是能給你,你得五兩黃金,若是不給,你就回來罵我,頂多損失一點時間。」
「嘿,還有這稀罕事,小娘子,你去試試不吃虧。」
「對,吃不了虧。」
周圍人一起鬨,女子施禮道:「如此,謝謝公子了。」
等她離開,有人問道:「這位公子,你是長安來的?」
崔文昊打量一下說話的胖子,笑道:「我洛陽的,來這兒做生意,你也不是本地人吧?」
「我乃瀘州人,公子可曾知道?」
「哈哈,當然知道,我就是沿著池州,瀘州然後轉西而來。」
「哎呀呀,公子可是行了萬里路,怪不得身上有櫃坊印信。」胖子朝崔文昊施禮說道:「這種東西在揚州是行商人最方便的,從此不用帶著金子上路了。」
崔文昊對自己的給別人帶來的便利自豪,恭手說道:「兄台,揚州,杭州我都去過,若不嫌棄,我們共飲如何?」
「今日不便,我與朋友相約而來。」
崔文昊朝他所指方向看去,那邊桌子上還有兩男三女,想必是一起來玩的,他便笑道:「我有意向幾位請教,請不要推辭。」
禮數一到,古代人很難再拒絕,便點頭答應了,崔文昊趕緊叫上夥計把酒菜撤下,重新上一份。反正他也沒帶零錢,最後都要以黃金付帳,這種小酒店包下所有人的酒菜都用不了五兩黃金。
有這幾個人幫著做GG,肯定是有的賺。另外兩人看他如此豪情,自然歡喜,幾人便來到這邊與崔文昊說起話來。相互通報了姓名,師宴,汪新,夏慶生。
別看他們長的胖,說明家裡有錢,都是閒散公子,沒考上科舉便相約遊玩。這事在唐朝也算是一種時尚。
崔文昊除了詩詞不行,閱歷豐富,跟他們相談甚歡。
夏慶生問道:「崔兄,我聽說你看不上剛才的小娘子,我瞅著還不錯啊。」
「哈哈哈,家裡的夫人一本正經,你說咱出來玩了,不換換口味,還是那麼扭扭捏捏的多沒意思。」
別說他們幾個男的大笑,連身邊的女子也跟著狂笑不止。
「崔兄高論。」汪新捏著身邊女子的下巴說道:「聽完崔兄的話,我也想換一個騷浪的小娘子玩玩。」
身邊女子嬌滴滴的說道:「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你還沒嘗過妾身,怎麼知道我是什麼滋味?」
「哈哈哈。」
幾人把身邊的女子調戲一番,師宴說道:「崔兄在湖州有買賣想必聽說過葉關山吧?」
自己吹自己,崔文昊可做不到,笑笑說道:「聽說過,不太了解。」
「崔兄是一門心思做生意了,葉關山可是響徹揚州的人物。」
師宴身邊的女子翻白眼說道:「剛才就聽你們說他,現在換人了還說,你不怕別人煩啊?」
有人煩自己,崔文昊忙笑道:「我不煩,我正想聽聽,我記得是剿水匪的那個吧?」
「正是。」汪新也略為不服,說道:「你們娘們懂什麼,葉關山帶著千餘人把幾萬水匪剿了個乾淨,我們瀘州都有受益,再不怕從水路到到蘇杭去,省了不少路。」
「這不算什麼,據說葉將軍後知千年,得他指點必有福報。」
「是啊。」夏慶生說道:「我們幾個這次先到太湖,再走鄱陽湖,最後游洞庭,只可惜跟葉將軍無緣。」
這馬屁拍的真是舒服,崔文昊說道:「有緣有什麼用,就算讓你們見著,你們也不認識啊。」
「不不不,我等雖有家資,奈何還不曾當家,否則耗盡家財也要見他一面。」
崔文昊納悶,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名氣,幸虧兩個名字來回換,要不然光應酬都得排上一年。
汪新說道:「是啊,就是不知道回去的時候還能不能在鄱陽湖遇見。」
「啥?鄱陽湖?他在鄱陽湖?」
崔文昊還沒說完,剛才那女子回來了,她跪下就朝崔文昊道謝,手捧著五兩金子說道:「公子,真的取出來了,你看。」
「那你收著吧,不是你長的不漂亮,我喜歡蘿蔔,你正好是青菜。」
她哪裡還顧得上崔文昊喜不喜歡她,心思全在黃金上了。這些錢就算她在這兒陪人喝半年酒也賺不到。
周圍的賓客聽到這種奇事又圍了上來,崔文昊把她扶起來說道:「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去?財不露白,你一個小女子帶著黃金到處逛,遇到個壞人可就呵呵了。」
女孩一聽也傻眼了,是啊,她一個女子帶這麼多錢,確實挺危險,心裡感激崔文昊心細,可又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崔文昊藉機告訴周圍的人,恆通櫃坊在幾個大州有分號,異地取款只需一點手續費就行。
等人了解後,崔文昊讓樓下侍衛送女孩回家,再次落座,他想起剛才的事,問道:「汪兄,你剛才說在鄱陽湖能見到葉關山?」
「是啊,崔兄如此豪爽,你自然有緣,只需五十兩黃金,便可見上一面,得葉將軍指點前程。」
「我呸,花錢的還算有緣?」崔文昊罵道:「真他媽的邪門了,哪裡都有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