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流傳下來的古方上有不少關於煉丹的,靈虛道長在實驗的時候遇到過爆炸,每份用藥都會有記載,所以掌握了這個配方。暗殺失敗,他自己的情況不樂觀,對韓雨澤來說,已經沒什麼作用了,如果把配方再教給他們,自己的命就完蛋了。
搶奪別人秘方的事在古代很少發生,那些都是下三濫幹的事,靈虛道長推脫了幾句,韓雨澤便不再問了。
他們是沒看到火藥的威力,要是知道崔文昊差點被炸死,韓雨澤說什麼也得從老道口中挖出來配方。
到了這個地步,這兒沒法呆了,韓雨澤問道:「我們要走了,你將來什麼打算?」
靈虛道長正愁沒機會走呢,笑道:「錢我拿到了,我們就此別過。」
他想的太簡單了,韓雨澤怎麼能輕易放他走,他手中的迷魂煙是以前沒見過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不管是誰,都能暗殺於無形。韓雨澤抓住轉身的靈虛道長說道:「我勸你跟著我,崔文昊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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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道長心一驚,賠笑道:「我不跟他對著幹,我自己再找個地方落腳。」
「用不了一個月,你在山南道沒有立足之地。只有跟著我,才能保你的命。」
靈虛道長是一個機敏的人,話說到這兒再不答應肯定就沒命了。他笑笑說道:「就怕我的本事不及眾位,幫不上忙,反而拖了你們的後腿。」
「誒,我看你腳上功夫不錯,必然有用。」
「承蒙不棄,那老道就隨你們一起報仇。只是……」
韓雨澤知道他顧忌什麼,說道:「我們的身份你不用管,等你知道的時候,就是你飛黃騰達的時刻,比你在這兒弄個破道觀騙騙人要好多了。」
靈虛不敢再問,點頭哈腰應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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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昏迷的人逐漸甦醒。崔文昊親自帶著人到後殿去搜查。崔文昊在屋裡看到那些圓石頭,才知道原來這些炸藥就放在這兒,他磕開看了裡邊的成分,比他做的差了很多,頂多是炮仗。
可是這種東西已經現世了,會做這種東西的人還跑了,以後行事要小心謹慎了。
另一種石頭裡邊的成分不一樣,應該就是迷魂煙,崔文昊讓人把他們收集起來,說不定以後就能派上用場。
不一會兒,李白帶著人來了,他剛才負責讓道士辨認死去的人,結果是不認識。
崔文昊問道:「你們道觀還豢養了殺手?」
小道士聽說將軍昨晚被師父暗殺,受了重傷,哪還敢隱瞞,跪下就說:「沒有,將軍,絕無此事。」
「那他們是怎麼進來的?這兒還有什麼密道嗎?」
道士搖頭說道:「道觀的密道都告之將軍了,小道不敢隱瞞。」
「你下去吧。」等把道士帶走,崔文昊對李白說:「牆上彭湃查看了一遍沒有發現翻牆的痕跡,外面又是懸崖,如果沒有密道,他們怎麼進來的。」
「我再去審一遍。」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李白說道:「崔兄,這兒要是沒什麼你就歇會兒吧,我看你臉色都變了。」
「沒事,你忙你的,我再找找線索。」
「好吧。」李白無可奈何的去審道士。
昨天負責搜查這兒的人聽說就是這種東西傷了崔文昊,趕著過來請罪。崔文昊說道:「跟你們沒關係,你們沒見過這個不知道威力,如果弟兄們都醒了,先去把昨天死的兄弟安葬了吧。」
「是,將軍!」
顏語窈陪著崔文昊在碧玉宮搜查了好一會兒,說道:「你去躺會兒吧,這兒就交給彭湃。」
「行,聽媳婦兒的。」崔文昊吩咐他們仔細搜查。顏語窈扶他趴下想去弄點吃的,這時候崔文昊說道:「誒,語窈,你去問問那些女的,說不定她們知道。」
「好嘞。」顏語窈蹦跳著去審那些女人。
道士那邊沒有進展,顏語窈一問女人,還真有門路。現在的狀態她們心裡都了解,將軍受了傷,昨天差點被人給殺了,不把老道抓住,她們都得受牽連。
有一個女孩站出來說道:「夫人,我聽說過還有一條密道,但是在哪裡不知道。」
「好,你跟我說說。」
「夫人。」女孩扭捏半天不開口,顏語窈突然明白了,她這是有難言之隱,把她帶到一邊問了起來。
這個女孩長的很標緻,老道對她很喜歡。老道跟她一起的時候,有一次兩人在興頭上,女孩問他為什麼要建密道,老道這才說起,她見到的都不算什麼,等真有了危險,要帶著女孩逃命。
今天顏語窈問起,她才想起有這麼回事,可是她不知道密道的確切位置。
顏語窈想去跟崔文昊說,突然問道:「誒,姑娘,你們練的那種功怎麼練的?」
女孩臉一下紅了,這種事不知道怎麼回答,顏語窈說道:「嘿嘿,你別誤會,我就是想知道他怎麼騙你的?這種事就能上當?」
女孩羞愧的說道:「夫人,我們都是被騙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沒事,我老公醫術很厲害,能把你們治好的。而且還會替你們考慮以後的事。」
「謝謝夫人。」
顏語窈說完讓她回去,她進了房就喊:「老公,真的有密道,但是那個女孩也不知道在哪?」
「去告訴彭湃,挨著地的敲,挖開地也得把密道找出來。少不了後邊那幾個宮殿。」
「好,你就別操心了。」
彭湃得到消息,從外面回來,領著人在殿裡尋找密道,凡是有空響的地方就砸開。不到半個時辰,密道找了出來。
彭湃想帶人下去,崔文昊趕過來,讓他們先吃點東西,別到時候又被人給打敗了。
在道觀的村民一早趕到山下把乾淨的水和食物送了上來。彭湃吃過飯,帶著五十個人去查找殺手的下落。
崔文昊也不敢輕舉妄動,剩下的四十人只能保護他的安全,送道士到岳州的事只能暫時停下,等他身體恢復一些再做打算。
彭湃帶人從密道出來,路上腳印痕跡很明顯,等他們趕到韓雨澤藏身的山洞,他們早沒了影子。
當崔文昊沒了線索的時候,道士們提供了一個線索,紫極宮少了一尊天師像。
崔文昊過去看了一下,底座沒有落灰,靈虛道長跑的時候什麼都沒帶,難道是昨天潛進來就是想偷走天師像?
道士的描述是天師像一身漆黑,並沒有什麼異常。冒這麼大風險來偷一個天師像?崔文昊覺得不太可能。
「崔兄,那神像恐怕不簡單,要麼就是有秘密,要麼就是價值連城。」
顏語窈說道:「如果那是金的就值錢了。」
崔文昊眼前一亮,天師像高有一尺半,寬有九寸,算下來至少也有十幾斤,這種東西在小地方根本賣不出去,只有岳州能幫他換成錢。他笑道:「彭湃,你派人回去告訴錢莊,凡是有人來錢莊換天師像的,一律給我拿下。」
「好。」
「還有,再來四十個人,帶點馬車來,先把道士們押回去。」
「誒。」
衙役們只知道這是縣丞派的差事,到了這兒才知道崔文昊是個將軍,按品階比他們縣令還高兩級,一下子便慫了,有了昨天晚上昏迷的事,再不敢扎刺。
他們晚來的原因是馬都被送到邊關當戰馬運糧食去了,縣衙現在馬匹有限,只能讓他們步行而來,這麼遠的距離,他們路上在又磨蹭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侍衛帶著人馬到了,把受傷的兄弟換回去,剩下的人在這兒守著崔文昊。現在不僅是崔文昊需要時間療傷,天氣太熱,他的傷口發炎了,現在有點發高燒。
每天還要照顧那些受毒害的女子。崔文昊靠著原始的方法把自己的燒退了下去,在道觀歇了八天才算好轉。
李白可急壞了,萬萬沒想到一個傷口能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忙裡忙外幾天,看到崔文昊下床,心裡一下暖和起來。
「崔兄,下次再有這麼危險的事,你可別管我了,看你受傷在身,比我自己受傷都難受。」
「你太見外了。」崔文昊笑道:「咱就是這命,就是給你們當綠葉的。」
「哈哈哈,怪不得彭湃每次都沖在你前面,被人救下了的感覺真揪心。」
崔文昊笑道:「行了,下次你上,我不跟你搶。彭湃,收拾一下,帶我去看看那個密道。」
「大哥,別這麼急,都這麼多天了,你再歇幾天。」
「沒事,我想走走。」
幾人拗不過崔文昊,帶著他往地道去。崔文昊看過洞口後笑道:「果然不一樣,他早就給自己留了後路。這個老道必須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