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道長只是個江湖騙子,從韓雨澤的話中知道他們是殺手,崔文昊是個五品將軍,有幾個仇人不算什麼事,他只是擔心這事做完後,恐怕會被韓雨澤給滅口。
到現在沒見過他們的模樣,傍晚的時候,韓雨澤又找來二十個人,崔文昊有一百多人,想火拼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剛開始他說密道的事只是想通過韓雨澤泄憤,現在想來沒那麼簡單了。
跟他們一起去報仇,還不如拿了財物找個機會溜走來的實際。
韓雨澤知道靈虛道長不僅能帶他們進入道觀,他還有些江湖奇術可以利用。
地道出口在德英殿,這兒是後殿,這條地道只有靈虛道長知道。韓雨澤帶人在出口聽了好一會兒,確定沒人才開門出來。靈虛道長的財物和必須品都在旁邊的碧玉宮,是他平時煉丹和修煉的地方。地道是為了逃跑,自然要跟財物離得近才行。
崔文昊為了方便管理,把後面的財物和人全都安排在了前殿。殺手設好崗哨,爬上牆看到十幾個侍衛在前殿巡守,確定後殿沒人,靈虛道長帶著他們到碧玉宮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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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道長看到碧玉宮被翻得亂七八糟,心裡把崔文昊罵了幾十遍,財物已經全被搜羅光了。他造的那些奇門異物倒被扔了一地。韓雨澤點起蠟燭看著手裡用棉布包起的石頭問道:「這東西就是你說的寶貝?」
靈虛蔑笑道:「可別小看這個石頭,裡邊放的是迷魂煙,點燃這個焾,冒出來的那種煙一聞就倒。」靈虛說完,把石頭在地上一磕,藥粉撒了出來。靈虛道長把裡邊的藥粉用棉布包起來,用繩子一紮說道:「這樣就更方便了,點燃後往人群里一扔,一到一大片。」
「那你還弄石頭蛋子幹什麼?」
韓雨澤把人叫來,照他的樣子很快做了七八個。
靈虛說道:「一會兒到井邊把蒙面巾打濕就不怕這些煙了。」
「原來如此。剛才還擔心我們會中招。」
靈虛道長又找出幾個稍大點的石頭說道:「這個一定要帶上,他們人多,萬一撤退的時候,它就有用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本事。」
靈虛憤憤說道:「哼,也就是他的官大,否則這一帶還不算看我的臉色!」
韓雨澤沒說話,招人來學習,操作很簡單,靈虛道長一會兒就教他們學會了。
崔文昊的侍衛跟殺手是比不了的,十幾個侍衛分別在房間外把手,巡邏的只有五個人。韓雨澤等他們到了另外一個院子,點燃迷魂煙扔了下去。
瞬間一片煙霧,只有幾個人叫了幾聲就倒在地上了。韓雨澤趁機率人跳下,把迷魂煙扔進了有人的屋子裡。
開窗,跑動的聲音把一些人驚醒了,看到地上的煙,引起了騷動。穿衣,拿兵器,還沒折騰幾下倒下不少人。
崔文昊最先聽到響聲,他醒的時候,顏語窈睡的正香,晃醒顏語窈,迷魂煙就扔了進來,他把顏語窈口鼻一堵,拽起她拎上劍就沖了出去。
每個門口都有人把守,崔文昊差點被刺中,劍鞘甩出砸了一人,崔文昊揮劍砍了一個。他大叫道:「不要呼吸,門口有人。」
崔文昊的聲音暴露了位置,剎那間,一把劍伸到了身前,他把顏語窈推到牆上,抬劍迎了上去。崔文昊一交手就發現這人功夫不俗,他的人也顧不上守著門口,急往這邊來助陣。
巡邏的那幾個侍衛趕回來抽刀要打,崔文昊喝道:「保護夫人。」
顏語窈在牆邊剛回過神來,看到崔文昊正在奮戰,喝道:「不用管我,幫相公。」
侍衛不聽她的號令,上前把他圍在中間。緊接著彭湃破窗而出,一槍刺死門口的人,李白順勢出劍挑了另外一人。
李白去清除把守門口的殺手,彭湃挺槍和其餘的人戰在一塊。
彭湃的槍霸道的很,長兵器對戰刀劍他們根本近不了身。韓雨澤對戰崔文昊還能占些上風,彭湃一出來,他立刻發現情況不妙。
彭湃對他們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憋著勁要把他們打趴下。沒用幾個回合,韓雨澤身邊的人就倒下兩個。
這時候屋裡的侍衛已經出來二十多個,看他們的樣子雖說有些懵,人多起來就不好辦了。
韓雨澤一行人失去了優勢,口哨一吹,開始撤退。崔文昊三人看他們越過牆頭,隨後便是幾個石頭扔在地上。
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他大叫一聲:「臥倒!」
彭湃跟崔文昊打過幾次仗,知道威力,他隨即臥倒,李白可不行,崔文昊只好衝過去,等撲到他身上,石雷炸了,一塊石頭砸中崔文昊,顏語窈聽到叫聲,喝道:「趕緊過去,人都跑了,你們守著我幹什麼。」
「是,夫人!」
李白從地上起來,看到面目扭曲的崔文昊,趕緊問道:「崔兄,傷哪裡了?都怪我!」
「哎呀,沒事,嗎的!」彭湃起來就要翻牆,崔文昊叫道:「別追了,他們有炸彈,找死啊!」
顏語窈過來看到崔文昊背上有個血洞,正在流血,她想包紮也沒東西,自己只穿了抹胸和短褲。
「崔兄,快回去給你止血!」李白慌著拉起崔文昊,彭湃撕開衣服先堵上。
崔文昊對侍衛說道:「快去看看弟兄們,把他們抬出來,如果是毒煙,我得趕緊幫他們祛毒。」
「是。」
崔文昊的傷口一碰就疼,他問道:「彭湃,先別動,快去找把短刀,碎塊可能還在肉里。」
「啊!」幾人大驚,李白扶著崔文昊,彭湃去那短刀,顏語窈去點燈籠。
有了燈籠,彭湃看到果然有個包,問道:「大哥,你背上果然有個包。」
「我槽,太危險了。」崔文昊說道:「要是把我的肺打穿就死定了。」
李白聽完焦急萬分,他是不知道怎麼處理,只能埋怨自己:「崔兄,都怪我,早知道這樣,我肯定趴下。」
「沒事,你要是跟我出事,我就成了千古罪人。彭湃,割開旁邊的肉,把石頭挖出來。」
「大哥,你忍著點。」彭湃說完,用刀一划,血竄了出來,顏語窈嚇得趕忙閉眼。
崔文昊疼的滿頭是汗,趕緊轉移話題說道:「語窈,擦擦,擦汗!呵呵呵,老李,給我念首詩!」
李白正內疚,哪裡能想起詩來,只能搶過顏語窈手中的絲巾給崔文昊擦汗。
顏語窈還要打燈籠,看著一個東西被彭湃剝了出來,趕緊把止血藥遞上。
彭湃扔了短刀,接過燈籠說道:「夫人,你快給大哥包紮。」
「好。老公,你忍忍。」
「呵呵呵,呵呵,真他媽的疼。」
顏語窈包紮好,彭湃彎腰撿起帶血的石子拿給崔文昊看,一個小指甲蓋大小的石頭。
「幸虧是碎石頭,要是圓石子我就沒命了。」崔文昊扔掉石頭說道:「弟兄們怎麼樣了?」
李白和顏語窈攙著他過去。
清醒的人正把昏迷的往外抬。得到報告,死了三個人,傷了九個。還沒有在民間吃過這麼大的虧,崔文昊查看他們的狀況,全是昏迷,沒有中毒跡象。
二十多間房子全給他們扔了迷魂煙,那些道士和女子全都中了招,崔文昊看過死掉的那幾個殺手沒有什麼頭緒,想問道士,只能到明天了。
「彭湃,告訴弟兄們,不要喝水,渴了的就吃這兒的水果。」
「大哥,這個不重要,他們怎麼會有火藥的?」
「空虛是個道士,煉丹是常有的事,他能懂不奇怪。」崔文昊沉默了一下說道:「以後行事要小心,看到這種東西記得趴下,爆炸的威力不大,靠的就是石子,這個你知道,跟弟兄們講一下。」
「是。」
「崔兄,剛才好像是有個道士先跳牆跑了。他們應該跑遠了,要不要進後殿看看?」
「別,太危險。還是等天亮吧。炸彈這種東西,我也對付不了。」
「既然如此,崔兄去休息,晚上我跟朋友守著。」
「好,我得睡了,失血過多,沒精神了。」崔文昊起身,顏語窈趕緊扶上,兩人回到屋裡,崔文昊只能趴著了。
「哈哈哈,昨天沒衝動是好事吧?」崔文昊逗她說道:「要不,你得光著屁股出去。」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顏語窈甩手打了他一下。
崔文昊笑道:「哎,其實我昨天差點沒忍住!以後你還是自己睡吧。別逼我犯錯誤。」
顏語窈一下樂了,笑道:「以後你想要我也不給你。」
「哈哈哈,你開心就好了,我沒事,就是流點血,過幾天就好。」崔文昊說完,又摸上了她的大腿,兩人這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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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澤出了道觀,真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幸虧這次用的是道長的名義,崔文昊不加防範,否則以後更難得手。
在山洞集合後,發現少了五個人,靈虛道長背著一包東西,韓雨澤問道:「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取了些盤纏,這兒待不下去了,沒點盤纏怎麼行?」
底下殺手罵道:「娘的,我們拼命,你去摟錢?」
「兄弟,剛才我看了,要不是我做的東西,你們都得趴在那兒!」
這話說的不錯,一聲巨響,他們就沒再追來,韓雨澤聽說他去拿錢還挺生氣,經道長一說,他擺手說道:「謝謝你了!那個響動是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