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五石散之毒

  五石散這個藥,崔文昊聽過,具體什麼效果,他根本不知道。李白告之:吃過五石散能迷惑人心,體力增強,因為身體燥熱,必須加緊活動,鍛鍊身體,讓藥性散發。長期服用皮膚會變得白嫩細緻,但是皮膚易破,易潰。

  體力增強,散發藥性?崔文昊暗忖:這不就是溜冰嗎?

  正說著話,有個女子突然狂性大發,扯掉自己的衣服,開始狂奔。引得所有人都盯了過去。崔文昊一看,追過去抓住她的手臂,取下自己的披風在她身上一裹。

  李白趕到後說道:「這就是吃過五石散的症狀,快把她弄到陰涼地,太陽太大,她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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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能曬太陽了?」崔文昊抱起她就走。那女子發瘋似的掙扎,想扯開身上的披風。

  「哎,你不知道,五石散又名寒食散,藥性太烈,吃過之後必須寒衣,寒食,寒飲,寒臥方能中和藥性。」

  崔文昊把他抱得大殿背面,剛放下,她扯開了披風,嘴中不斷大喊,崔文昊看她難受,抬手想打暈她,李白出手就攔住了,說道:「不行,必須讓她散熱,你打暈她會被燒死的。」

  「我槽,這麼可怕她還敢吃。」

  顏語窈拿了她的衣服跑了過來,看到女人的瘋狂,不敢上前,崔文昊又把她裹上抱起往井邊跑去。到了井邊,把水桶砍下,用繩子在她腰上一系,放到了水井中。

  「李白,你回去把吃過要的帶到蔭涼地,別再曬著了。」

  「好。」

  李白走後,顏語窈心有餘悸,她要是脫了衣服在這麼多人面前跑,還怎麼活?又想看看現在怎麼樣了,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看看井裡安靜下來的女子問道:「我吃了那種藥也是這樣?」

  「哎,這不算什麼,我聽過比這個瘋狂太多的,只是第一次見。」

  「這老道真該殺!」顏語窈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問道:「這藥這麼毒?不吃不行嗎?」

  崔文昊也暗自慶幸顏語窈沒有中招,摟住她說道:「語窈,以後要小心點。這種病治起來很難,今天你就能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吃這種藥。」

  顏語窈搖著頭說道:「呃,我可不要跟她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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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湃帶人衝進密道,密道只有百十來米,得虧彭湃加了小心,用槍柄敲著地面,在半路有一個陷坑,彭湃聽到異響,發現地上有腳印是靠邊走的,他沒空破解陷坑,帶人沿著牆邊走了過去。

  密道出口在道觀的外面,幾十米後便是懸崖,只有一條小路沿著懸崖邊而下。跑動間突然伸出一把明晃晃的劍,彭湃抬槍攔上。來人蒙著面,根本就不是老道,身後的人想幫忙根本無處落腳。

  這條小路根本施展不開彭湃的槍,光靠刺,劈,沒有格,擋,只擋了幾下,彭湃的左臂便中了一劍。

  身後的侍衛只好在山壁上尋找落腳點,拉弓準備策應彭湃。

  侍衛大喝一聲,彭湃應聲倒地,八支箭射向蒙面人,蒙面人揮劍盪開幾支,躲開幾支,這時候彭湃出槍,蒙面人隔開彭湃的槍,被彭湃用槍桿掃到了山壁上。

  蒙面人看到彭湃和侍衛之間的配合默契,在斗下去占不了便宜。他連刺幾劍,逼退受傷的彭湃,轉身就跑。

  侍衛趁他逃跑的時候射了幾箭,蒙面人的身形很敏捷,弓箭對他只能算是干擾。

  侍衛從山壁上跳下欲追,彭湃看到山路下還有幾個人影,抬手攔住說道:「別追了,前天晚上就有一伙人在道觀搗亂,可能就是他們。」

  「將軍,我給你包紮。」

  「沒事,皮外傷,回去看看大哥怎麼處理吧。」彭湃說完往回趕去。路過暗道時,把陷阱一槍扎開。陷坑不像山寨做的那麼狠,低下什麼都沒有,只是為了防止人追才設置的。

  彭湃垂頭喪氣的回到道觀,看到崔文昊和李白正在井邊往裡投女人。顏語窈看他們空手而歸,上前問道:「人跑了?」

  彭湃沒說話,點了下頭,身後的侍衛知道顏語窈的厲害,忙說道:「不怪彭將軍,山路狹窄,還埋伏了殺手。」

  顏語窈看到彭湃胳膊還流著血,掏出絲巾罵道:「還不趕緊包紮?」不等彭湃說話,顏語窈拽住胳膊給他系上說道:「肯定是那些殺手,他們是一夥的?」

  「不清楚,劍法比我高,我的槍施展不開。」彭湃朝崔文昊那邊問道:「大哥在那幹啥呢?」

  顏語窈撇撇嘴說道:「這些人都吃了那種藥,不把她們放進井裡,會爆炸的。」

  「爆炸?」

  「你自己去問他吧,他說跟煙花一樣。」

  彭湃笑了一聲說道:「大哥哄你的。」

  崔文昊停下手裡的繩子走了過來,彭湃講了事情經過,崔文昊也懵了:「看你說的劍法,應該是昨天晚上的那些人,為什麼要阻止你?」

  別說彭湃,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真的是韓雨澤帶人阻止彭湃的,他跟道觀屬於誤會,崔文昊昨天帶人來到村子,他們便到山後埋伏起來了,本想看看他們的目的,結果碰到老道逃了出來。

  仇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韓雨澤二話不說,便跟彭湃動起手來。救下靈虛道長,把道觀的事也問了大概。

  靈虛道長看他們不以真面目示人,問的也都是關於崔文昊的事,料定他們有仇,不管崔文昊的身份是什麼,把他從天堂打進了地獄,心裡別提多火,便說道:「恩公,我這兒還有一條密道直通觀中,我對姓崔的恨之入骨,若恩公能助我一臂之力,我願意把觀中財物送與恩公。」

  韓雨澤哪能看上他的那些錢,只不過用他的辦法,即便失敗也不會暴露身份,便點了點頭。

  靈虛當即就知道兩人必然是有深仇大恨,這一帶他熟,自己肩頭還有傷,需要趕緊找地方休息,一番商量帶著韓雨澤到山中的一個洞裡去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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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文昊經常為怎麼處理犯罪人員犯難,這些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師父是騙子,可是他們仍然跟著他一起做了孽。方圓百里受害的女子頗多,崔文昊能給女子補償的只能是經濟援助。

  岳州的那些捕快到了下午才到,他們那居然連幾匹馬也調不出來,把崔文昊氣得不像樣。幾十個道士怎麼往回押?一百多里的,夜裡還得住在別人家,不定出什麼事呢。

  這兒的女孩子大多吃過五石散,想戒掉也需要一段時間,主犯跑了,是最大的問題,如果對這些女人置之不理,還不如不救她們。

  女孩子下午恢復了正常,她們又何曾不知道這些藥的壞處,可是已經吃上了,那種感覺總比短暫的痛苦要好的多。加上靈虛道長的一番屁話,她們都覺得這是要脫胎換骨。

  崔文昊拆穿了靈虛道長的謊言,把五石散的危害講了個明明白白。現代戒毒的方法用在她們身上能起大作用,下午觀里的事,崔文昊讓她們幫忙,先把身體調動起來,一點點把癮去除。

  顏語窈就想不明白,那種東西就那麼大能量?能讓人慾罷不能!崔文昊不好當著別人面解釋,等閒了下來,才帶著她到崖邊欣賞風景。


  崔文昊說道:「怎麼跟你說?吃了那個必須交合?需要運動散去熱氣,最好的辦法是什麼?你沒成親當然不知道,還傻乎乎的亂問,不怕別人笑話我不行,滿足不了你?」

  「咯咯咯,我說你拿眼瞪我,原來是這樣!」顏語窈擰著他說道:「我現在就去跟別人說,我老公厲害的很,號稱一夜十三郎。」

  「踹死你!」

  「哈哈哈。老公,既然那麼難受,為什麼還要吃毒藥?」

  「痛並快樂著!將來你就懂了,你個雛兒天天瞎打聽什麼!」

  顏語窈笑道:「我就是好奇,你明明可以幫她們解毒,幹嘛這麼麻煩?拿你的珠子在她們的胸口一滾不就行了嗎?」

  「她們已經被人侵犯了,雖說這是一個方法,難免被她們覺得我是在趁機占便宜,會然她們心裡有陰影的。這種毒不難解,只是她們發作起來容易出現幻覺,如果一時看不住可能就會發生悲劇。」

  「呵,我還以為你改了呢?對別人的奶不感興趣了,原來想得這麼深!也罷,我老公就是喜歡替別人著想。」

  「哎呀,我忘了一件事。」崔文昊說完,騰的站了起來。

  顏語窈不知道他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什麼事這麼緊張?」

  崔文昊一本正經的說道:「早上你還記得那個裸奔的女子吧?她那兒又大又軟,我忘了跟你比一下,你倆的到底誰大!」崔文昊說完伸手就要去量。

  「滾!」顏語窈笑著罵道:「你就不能正經一會兒,我真以為什麼事,呃,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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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韓雨澤跟靈虛道長到了密道口,他說道:「姓崔的功夫可不差,雖說幾年未曾交手,仇逸郎誇過的人,絕不會差,誰若不小心被抓了,按規矩辦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