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語窈撒起嬌來:「你回來她就纏著你,我都插不上嘴。」
「你呀,今天我回來去你屋陪你說會兒話,好不?」
「這還差不多,要不中午我去找你吧?」
崔文昊說道:「不用吧,你在家看孩子,多長點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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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宇兒有她倆看著還不夠?再說,謝阿蠻現在都搶著看孩子,你就不怕我跟她再鬧起來?」
「行,中午你帶點禮,今天咱去喝喜酒。」
「好耶,我肯定不給你丟臉。」
「我就怕你搶了新娘子的風頭,別化妝啊。」
「咯咯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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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臘月,李騰空想去泰山看看,她記得上次泰山以西有一座山名叫傲徠峰,西遊的故事她聽的多了,她想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花果山,如果風光真的不錯,她就在此修一座道觀,從此出家。
完了,一會兒被強盜發現她是女兒身,肯定要被糟蹋。李騰空心想:「老崔,這輩子無緣再見了,可惜這把劍我也送不回去了。」
「三哥,這小子可真不簡單,兩把飛鏢都是刺中咽喉。」
「這劍不錯,小主人肯定喜歡。」
李騰空看著從荒草中又鑽出二三十人,把頭轉到一邊不看他們,只能這找機會自我了斷。
小嘍囉從她胳膊和腿上拿下飛刀,對正在仔細觀看李騰空劍的人說道:「三哥,你看這個飛鏢,做的更好。」
「哈哈哈,三哥,你看這個,大收穫,這匹馬可是好馬,我敢說這就是汗血馬。」
那人聽完,跑過去在馬的前後左右仔細看過,笑道:「果然是好馬,這小子非富即貴,帶回去。」
李騰空一句話沒說,這些日子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如果是崔文昊剛才肯定選擇跑,而不是跟他們打,現在她都後悔,那天沒有勇氣推門進去,那天的事到底是對還是錯。
強盜把李騰空綁在馬上,走了十幾里路,把她帶到了泰山以北的雞冠山上,這兒有一個小山寨,人數才百十來人。
那個三哥人沒進寨門就大喊:「小主人,今天發財了,得了一匹汗血馬,還有一把好劍。」
不多時,十幾個人擁著一個十八九的小伙子走了過來,他對馬沒什麼興趣,笑著說道:「給我看看什麼劍。」
三哥把劍抬手一扔,小伙子伸手接過,他看著劍鞘,鱗甲放光,說道:「果然不俗,這劍鞘是什麼材質?」
三哥搖頭道:「不知道,沒見過。這小子路上一句話沒說,劍是相當鋒利,我們的牛筋索被他削斷好幾根。」
「哦?」小伙子笑道:「這樣看來,當真可跟恩公的劍相比。」他說完,欲拔劍,卻怎麼也拔不出來。他奇怪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來試試。」他身邊的人接過劍來,用了很大的力,依然拔不出來。
這種情況李騰空都沒見過,突然就呆了。
小伙子驚呼道:「這可真是奇怪,難道有暗扣?」他拿過劍來仔細看過,沒有發現異常。簡直是匪夷所思,他走到李騰空身邊問道:「這是你的劍?怎麼才能拔出來?」
李騰空也好奇為什麼會這樣,同時也意識到這是個機會,正好可以拔劍自盡,她點頭說道:「是。」
「好,你拔出來我看看你的劍有什麼蹊蹺。」
「放了我。」
小伙子一揮手,身邊人把她倆胳膊鬆了綁。
「小主人,他劍法不俗,你先退後。」老三護著他往後退了幾步,身邊人立刻刀槍準備對抗李騰空。
她拿劍在手,試探著拔了一下,立刻看到了寒光,根本沒有那麼難。老三趁她發呆,看到拔了出來,一把搶了過來。「捆上。」
李騰空還沒動手,又被繩子拉上了。小伙子拔劍在手,大喝道:「一樣,一模一樣,哈哈哈。」
「小主人,不一樣,恩公的劍上是南字,這把劍是空。」
李騰空聽完,激動的問道:「你說什麼?你說劍上什麼字?」
小伙子大怒道:「這劍到底是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還能是你的?」李騰空大喊道:「讓我看看。」
幾人被她的大喊鎮住了,小伙子把劍一豎,李騰空看到劍柄處果然有一個空字,她一下就笑了,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她覺得劍跟她一心了,連一柄劍都被她感化了,這場愛情算是無憾了。
「我不管你是魔劍還是神劍,如果你有靈,我死之後,你就飛到他身邊去。」
小伙子被她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弄的稀里糊塗,他問道:「你到底是誰?這劍是誰送你的?」
他一問,李騰空想起剛才那人說的話,問道:「你認識崔文昊?」
小伙子搖頭道:「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另一把劍上是一個南字?」
「你認識恩公?這把劍也是恩公的?」小伙子大驚,忙對左右說道:「快,給他鬆綁。」
李騰空苦笑一下,這個混蛋,隔了這麼遠還給自己找麻煩,問道:「你認識的是葉關山吧?」
小伙子更驚訝了,說道:「你果然是恩公的朋友。關山哥現在何處?」
李騰空身上繩子解開後,她把劍奪過來仔細看劍上的字,根本沒空理他。小伙子更急,走到她身邊問道:「你跟關山哥什麼關係,他居然把劍送給你?這把劍是不是只有你能拔出來?」
李騰空也來了興趣,她把劍回鞘,遞過去說道:「你試試。」
小伙子一試,還是拔不出來,李騰空笑了,臉上凸顯兩個酒窩,被他看到,驚呼:「你不會是關山哥的夫人吧?」
「我,我不是。」
「你肯定是個女的,雖然你是男裝,但是你的臉太俊俏了。」
李騰空的心思全在劍上,她拿過來一拔,這下相信了,果然只有自己才能用。她根本沒想過還會有這麼神奇的事兒,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狼會幫自己,連這把沒有生命的劍都這麼神奇。
她抬頭看到幾人等著她說話,便解釋道:「兩把劍一雌一雄,他欠我人情,借給我三十年。三十年後我還要還給他的。」
李騰空沒有反駁自己的身份,自然就是女的,小伙子說道:「不管怎麼說,你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在下鄧君,四年前被關山哥救下,今日衝撞了小姐,還望恕罪。」
李騰空說道:「罷了,我也殺了你們兩個人。汗血馬是他送的,飛刀也是做的,你都得還給我,我包里那三百兩黃金你可以拿去。」
「不不不,當年若不是葉公子,我等早就命喪黃泉,能遇到小姐已經是我等的造化,豈敢要小姐的錢。」
鄧君更不敢有半點打劫李騰空的想法兒,葉關山能把這麼好的東西送給一個女孩兒,肯定是喜歡上她了,大恩未報,豈敢有別的心思。
「我給你留一百兩,替我安葬那兩人吧。」
「小姐,我們別在外面說話了,請隨我進山寨,我還想知道關山哥現在何處。」
「是啊,恩公的名字雖然響亮,可是我們就是無緣一見。」
天快黑了,再說一會兒話就得住這兒了,既然是崔文昊救過的人,她也不怕了,大不了這次跑,不再跟他們打了。
鄧君把她恭恭敬敬請到屋中,趕緊上了茶飯,李騰空把崔文昊的事,大概跟他們說了一下。
他們總算是知道到哪裡去找葉關山了,高興起來,便跟李騰空說起他們相識的事來,聽到那天的事,李騰空一下停了手中的筷子。
原來他們是被自己的爹害得當了強盜。
「小姐,你要去哪裡?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我姓孫叫悟空。」
「啊?」鄧君詫異道:「這名字怎麼像是法號?」
「要你管!」
「呵呵呵,孫小姐,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無所謂,你不是第一個。」這個地方不能呆了,他們跟李林甫有深仇大恨,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殺了自己才怪。「倘若有一天你見到葉關山,不准跟他提起我。」
「這是為什麼?」
「我不想見他行不行?」
鄧君好言相留,李騰空才在這兒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她拿著一百兩黃金說道:「這點錢你們留下吧,買點酒肉,好好過年。」
「這怎麼使得?」
「就當是葉關山給的,拿著吧。」李騰空這麼做只能算是替父親贖罪。
李騰空下了雞冠山,又消失在莽莽山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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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回到長安,李林甫才知道自己的女兒離家出走了,她根本沒有跟玉真公主一起出去。他一家痛心疾首,這麼就成了這樣,好好的閨女硬是被他們逼走了,李林甫更是難過,以前說的好好的,閨女喜歡誰便招他為婿,怎麼就失言了?
李林甫為自己的失言難過了好幾天,突然又意識到沒那麼簡單,想起女兒的點滴,她口中最多的便是崔文昊,肯定是因為崔文昊才讓她難以立足,李林甫有氣沒地方發,反而恨起崔文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