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占便宜

  謝阿蠻還沒有向崔文昊請教舞技顏語窈就回來了。顏語窈一見她就變臉,分明是嫉妒她長得漂亮,這種事是女人最得意的。崔文昊的酒確實容易醉,可是謝阿蠻不過是喝了幾碗,跟崔文昊喝得差不多,要醉得不醒人事,還缺幾碗。

  她跳舞的時候靈機一動,乾脆裝醉住到他家,以防下次再來碰壁,顏語窈對她可是很警惕的。

  她對崔文昊是相當滿意,平常她見到的人要麼就是五大三粗的將軍,再不就是大腹便便的文臣,像崔文昊這種身瘦中透著力量的人真是鶴立雞群。想到剛才抱她的情景,謝阿蠻不禁甜蜜上頭,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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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了謝阿蠻在場,幾人聊天放鬆多了。李白確實不善諂媚之術,在宮裡兩年,越發看不慣高力士那種惺惺作態,幾番與之作對。李隆基和楊玉環對李白的文采十分看重,高力士又是他們身邊不能缺少的人。

  看著兩人日益交惡,李隆基只好讓李白到外面去。封了官,李白不受,便賞了他一千兩黃金,讓他富貴一世。

  崔文昊聽他講完,說道:「要不,明年咱們一起到各地走走?」

  「好啊,我正有此意,所以在洛陽等著你回來。跟著你好玩,有酒喝。」

  「哈哈哈,杜兄,要不一起吧,多教我幾首詩。」

  杜甫恭手道:「只可惜年後我要到齊州去,不能與君相伴。」

  「齊州?」崔文昊想到齊州就是濟南,李騰空雖然去那邊的機率很小,既然有人去,他還是願意把此事相托。「杜兄,我有一事相求。」

  「崔兄萬勿客氣,但講無妨。」

  崔文昊讓顏語窈把李騰空的畫像取來,說道:「我不小心把她弄丟了,杜兄在齊魯若是能見到,請代為傳話,我等著她回來成親,她不回來,我會一直找。」

  杜甫除了讚譽畫像精美,還不禁問道:「這是尊夫人?」

  「呵呵,可惜那時候不知道,失去了才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

  一番話把眾人都感動了,杜甫舉杯道:「崔兄至情至性,我若遇到,定然勸她回來。」

  「謝杜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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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阿蠻就琢磨著怎麼在這兒住上幾天,晚飯時,侍女來看情況,她趕緊接著裝睡。崔文昊家的炕真不錯,暖烘烘的,蓋著被子都想出汗。這種待遇她在長安的教坊都沒有撈到。

  以前就聽過楊玉環說過崔文昊一些趣事,有些話還透著暗示,要是能嫁給他肯定要比嫁給別人幸福。這種事不能想,一想就會激動,謝阿蠻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他們是怎麼生活的。

  崔文昊一家人坐在桌前,李幼南抱著小孩兒在餵。見到謝阿蠻前來,崔文昊忙起身相迎。

  「公子的酒真是醉人,讓阿蠻醉生夢死一回。」

  「你是真能喝,我肯定比不過你。如若不棄,一起吃點東西吧。」

  「那阿蠻打擾各位了。」

  隨後崔文昊介紹,謝阿蠻跟李幼南和鄭靈馨見過禮,笑著對顏語窈說道:「原來你還沒過門啊?」

  顏語窈沒好氣的說道:「我是早晚的事,反正你是別想了。」

  謝阿蠻也不氣,笑著說道:「那可說不定。」不等顏語窈開口,她轉向崔文昊問道:「公子,下午的茶是什麼茶?為何如此清香?」

  「龍井,是杭州特產。」崔文昊說道:「下午你就沒吃什麼東西,肯定餓壞了,這都是家常小菜,別嫌棄。」

  「嫌棄?公子每一道菜都是人間臻品,是我的福氣才對。」

  顏語窈說道:「你倆就別吹捧了,還要不要吃飯。」

  「咯咯咯。」鄭靈馨一笑說道:「謝教習請自便。」

  「那我不客氣了。」

  顏語窈說道:「我們家沒有那麼多侍女服侍你,你可要自己動手哦。」

  「挺好的,你們都是我的妹妹,自然要一視同仁。」

  這頓飯吃的沒有什麼禮讓,想吃什麼夾什麼。謝阿蠻看著他們說笑,哄孩子吃飯,不禁落淚,李幼南見狀,問道:「教習為何如此?」

  謝阿蠻抹淚道:「無妨,我是想起小時候在家吃飯,二十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今日在此吃飯,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樣。」

  她也是一個身世悲慘的女子,有這種感覺太正常不過了,真情最讓人感動,鄭靈馨不禁感嘆道:「教習若不棄,就在我家小住幾日吧。」

  「啊!」顏語窈不依,拿眼使勁瞪鄭靈馨。

  「公子,真的可以嗎?」謝阿蠻含情脈脈的看著崔文昊。

  出了這個門,別的地方是沒有這種感覺的,謝阿蠻的感覺正是這個時代最缺少的東西,他又怎麼能拒絕,說道:「可以,我家房間多,你住吧。不過,我再過幾日,就要到長安去了,只怕不能多留教習。」

  謝阿蠻拿眼一挑,小嘴一撅,說道:「下午還叫姐姐,怎麼兩個時辰稱呼就換了?」

  「我的錯,呵呵呵,你還喝酒嗎?」

  「葡萄酒吧,下午沒好好品嘗。」

  「好。」

  謝阿蠻就算在這兒住下了,吃過飯,顏語窈就把鄭靈馨拉到了一邊,氣呼呼問道:「你怎麼能讓她住在咱家,你就不怕把你老公勾搭走?」

  「咯咯咯,怎麼可能,你多慮了。」鄭靈馨笑著說道:「相公不會娶她進門的,你就怕節外生枝,耽誤你的婚期,其實你仔細一想就明白了。」

  「哎,我就是看不慣她的浪勁兒。」顏語窈說道:「你是沒見到,下午她是往你老公身上生撲,扭著腰肢磨蹭。一點都不知道檢點。」

  「那是人家的特點。」

  「是啊,跟她一比,我都覺得自己不是女人。」

  「哈哈哈。」鄭靈馨大笑之後,湊在她耳邊說道:「等你入了洞房,說不定比她還浪。」

  「你,你們就欺負我不懂是吧!不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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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阿蠻向崔文昊提出讓他幫忙修改舞蹈,這可真難住崔文昊了,要說街舞,憑著自己的武功,還能弄點花樣,這種民族舞,是最難的。

  崔文昊能提的只有節奏和手腳的配合,要想跳的好,就要與曲子成為一體,身體的部位就是各種音符,眼神就是靈魂,如此才能把一曲舞步發揮到極致。

  謝阿蠻跳了二十年的舞,什麼不懂?她缺少的偏偏就是進階的一點靈光,崔文昊還真給了她一點靈光,就是曲人合一,以前她是聽著曲子踩舞步,屬於沒有用心。曲子在心裡,何須用耳聽。謝阿蠻一通百通,激動的抱起崔文昊就親了一下,大叫道:「玉環說的沒錯,只有你能讓我更進一步。」

  「什麼!」崔文昊驚呼道:「我什麼都沒說啊,我真的不懂跳舞。」

  「咯咯咯。」謝阿蠻根本不想搭話,就想用親嘴表示自己的激動。

  崔文昊躲閃兩下,趕緊推開她,問道:「你你怎麼了?」

  「公子,我太激動了,我全明白了。」

  崔文昊一臉懵逼,說道:「我真的沒說什麼。你剛才說玉環?」

  「對啊,你們不是好朋友嗎?」謝阿蠻說道:「你在外一年,不知道箴言羞花已經被解開了吧?」

  「解開了?」

  「是啊,今年七月,玉環出浴之後,身上香氣盈人,不經意間碰到一朵花兒,它居然把葉子卷了起來,連花兒都覺得玉環美,豈不就是羞花嗎?」謝阿蠻說起那事,崇拜的不得了。

  「哈哈哈。」崔文昊笑道:「哎,我都不知道已經發生了。出浴後的事兒?」

  謝阿蠻顏面笑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知道不敢說?」

  「我真不知道。」崔文昊想起出浴這種事知道也不能說,便解釋道:「我只知道她有這個名頭,具體怎麼來的,你要不說我也不知。」

  「咯咯咯,那你為何單提出浴?」謝阿蠻真是不簡單,剛才崔文昊想的就是楊玉環果著的情景,她也不讓崔文昊解釋,貼上去低聲說道:「要是想看,晚點到我房間,我和玉環不相上下。」

  「不不不,夫人管的嚴,我先走了。」

  「哈哈哈,你可真可愛,這算什麼啊。」謝阿蠻大笑著說道:「那你別來了,我還要好好琢磨一下你剛才說的話,不過你想看,我隨時給你看。」

  崔文昊笑著打趣說道:「哈哈哈,夫人身材也不錯,我就不用了,你早點睡。」

  回到房裡,鄭靈馨聞到他身上的香氣,說道:「被人吃了豆腐吧?」

  「為什麼不說是我吃她豆腐?」

  「你沒那個心思啊。」

  「不不不,我剛才被她調戲了,現在想吃你這塊嫩豆腐!」

  「咯咯咯,你把門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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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阿蠻有了靈感,上午在房裡琢磨舞步,下午就出去跟顏語窈鬥鬥嘴,日子過的頗為有趣。崔文昊家裡的東西,千奇百巧,讓她大開眼界。她本是服侍皇上的人,自然有一套哄人的本事,兩天就帶著李幼南把小孩子給哄住了。

  玉真歇了兩天就和李英姿一家到長安準備過年去了。

  崔文昊幾月不回洛陽,很多事要處理,他們約定二十五往長安去。原來說好的顏語窈跟玉真一起走,結果謝阿蠻住在家裡,她更不敢離開了。

  送走玉真,謝阿蠻說道:「公子,姐姐想在你家住著,和你們一起去長安可好?」

  「啊!」崔文昊嚇著了,謝阿蠻太開放了,變著法兒的占便宜。顏語窈為這事跟他鬧了好幾次。